陳羽不開心,冷緋連頭都不回,傷到他的小心臟了,啊啊啊啊!
這老闆誰啊?他定要弄死他。
......
陳羽被帶到了一棟隱蔽的彆墅裡,他終於見到了那討厭的老闆。
書房裡。
對方坐在老闆椅上,椅子後麵的人完全被遮住,聽見動靜,她才轉過身來。
紅桃k一頭紅棕色的波浪卷,五官異域,眉眼輪廓深邃,她雙眼居然是異瞳,一隻眼是東方人的棕色,另一隻卻是汪洋大海的藍,迷人而危險。
她身姿曼妙,優雅的翹著二郎腿,一襲紅色西裝外套,內帶黑色皮質小吊帶,露出性感的溝壑,和緊實的馬甲線,性感卻不失力量,下身是西裝闊腿襯得她雙腿筆直修長。
紅桃k妝容精緻,她眉毛上挑,溫柔呢喃道:“陳博士,好久不見哦!你說,見你一麵怎麼就那麼難呢?”
她輕輕站了起來,身形窈窕,身高一米八上,腳上穿著紅底高跟,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咚咚咚’聲響,宛如一步一步敲擊在陳羽的心臟上,氣場強大,迫人心絃,她優雅朝陳羽走去,
溫柔的幫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又貼心的幫他整理領子。
陳羽凝眉,他被兩個人壓著,不耐道:“你怎麼來了?”
瞬息。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陳羽腦袋偏了過去,周圍的聲音瞬間消失,隻有耳鳴聲嗡嗡響起,臉上火辣辣的疼,還冇來得及生氣,
紅桃k卻伸手撫摸上他的臉,揉了下他紅腫的臉,關心道:“哎呀,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疼不?我幫你揉揉呀,”
陳暗想,這人竟比他還神經,有病啊!
剛開始,她手上的動作輕柔,仿若情人之間的調笑,她笑容燦爛,逐漸粗魯,仿若要將他的皮給扯下來般!眼神逐漸怨毒,
“陳羽,你跟誰甩脾氣呢?你算森嘛玩意,敢跟我甩簾子?嗯?”
她一口蹩腳的中文,聲音扭曲,狠厲。
“你有病是不是?”陳羽惱怒道,他蒼白的臉上出現一片紅,他眼神逐漸陰翳,好想弄死眼前的女人。
紅桃k,他早有耳聞,蛇蠍美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她是唯一一個女性掌權者,手段狠辣。
“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治。”
“你凶什麼凶?”紅桃k委屈,她手上把玩著一把銀質手槍,手槍被她轉成了旋風,“我不是故意的,嗬嗬嗬嗬嗬嗬!”
“誰讓你不給我麵子?”紅桃k故意湊到陳羽耳邊,問道:“你知道不,不聽話的人都死了。”
聲音嬌柔卻裹著冰刃,擦著耳膜。
“哈哈哈哈嗬嗬嗬!”
銀鈴般的笑聲在彆墅中響起,尖銳刺耳。
陳羽渾身一激靈,明明熱風掃過耳畔,好似毒蛇纏繞在他耳邊吐著毒信子,嘶嘶作響。
“你想乾嘛?”
紅桃K轉身回到老闆椅上,她動作嫻熟的點了一支菸,她吸了一口,紅唇似玫瑰般泛著光澤,她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如蛇妖般妖媚,又如黑暗中的野玫瑰帶刺。
紅桃K睨了陳羽一眼,她紅唇輕啟,
“當然是來華國做任務啦,接下來你要麼乖乖配合我,要麼死,你冇得選擇。”
“布希,還不趕緊放了陳博士,看看,彆累到他了。”
原本的那個為首的男人,也就是所謂的布希他立馬讓人放了陳羽,還貼心的給他一杯茶。
陳羽心裡憋屈,老老實實的低頭,垂眸間,眸子裡散發出驚人的殺意,哪怕他再厲害,在武力麵前隻能低頭。
他定要殺了這女人,哼!
“組織裡決定,開始‘造神計劃’,和天日國達成合作,嘗試複活神明,你是重中之重,組織特彆相信你的能力。”
“造神?你們當自己是封神榜嗎?”陳羽譏諷出聲,“還造神?我要是有那能力,我自己成神了,還能讓你們現在壓榨?”
紅桃K讚同的點點頭,彈了下手上的菸灰,“你說得不錯,不過這是組織的決定,我隻負責執行。”
“至於你怎麼做,就不在我考慮的範圍了,我隻要一個結果哦!”
陳羽:......
“你要不殺了我吧?我弄不出來。”陳羽擺爛道,神?造神經還差不多。
她自己就是神經病。
......
冷緋這邊,她偷偷摸摸的跟他們身後,確定了他們的位置,這才悄無聲息的離去。
隻是她剛走出冇多久,一個奇怪的人形生物,它身上裹著黏膩的黑色液體,在她身後顯形,醜陋的黑色觸鬚瞬息間抽了過去。
冷緋耳邊微動,她頃刻翻身,一腳踩在牆麵上,躲過了一擊,急速掏出身上的短刀,擋在身前。
腥風撲麵,她暗道不好,這怪物啥玩意?
啪!
觸鬚如鞭般甩來,觸鬚如蛇般纏繞在她身上,冰冷黏膩的觸感使她打了個寒戰。
不過她職業素養極強,手上一把手槍旋出,‘扣動’扳機,藍色的鐳射彈射出。
咻!
“吼!”
身上的觸鬚瞬間消失,她轉身就跑。
“媽呀,長得真醜。”
身後,觸鬚如利劍般,紮進她後背,她動作一滯,忍著背後的疼,一刀砍斷觸鬚,飛速逃離。
......
齊家。
王媽正在玻璃花房裡碼字,這是她個人搞的工作室,驀然一道聲響傳來,玻璃窗上印上了一道血印,嚇得她後仰。
“我去,這啥?血月鬼爪?這可要記下。”
冷緋渾身是血趴在地上,她拍著玻璃窗,‘啪啪’,虛弱道:“咳咳、王媽,彆記了,快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哎呀媽呀,你怎麼搞的呀?”王媽嚇得急忙跑了出去,一邊叫人,
“來人啊!有人要死啦!”
王媽看清現場才發現,冷緋渾身是血,後背破了個大洞,一隻奇怪且噁心的觸手還在蠕動。
“我天啊!你去哪了?怎麼傷這麼重?”
“安娜、小詭、你們人呢?連個鬼影都不見。”
王媽手抖得厲害,偏偏安娜他們一個也不在,家裡就剩、她自己。
“喂,120嗎?快來,我這裡有個重傷患者,你們趕緊來,對對對。”
冷緋隻覺身上冰冷一片,她意識越來越模糊,她後背的血洞還在不停的往裡鑽,疼得她發顫,傷口處好似有無數的蛇在那啃咬撕扯。
她渾身發抖,一把扯住王媽的褲腿,她顫聲說道:“王媽,彆忙了,冇有......用了,你聽我說,咳咳!”
冷緋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王媽蹲下來,身上的T恤被噴成一片血色,她手抖得厲害,“你彆說話,我馬上叫齊穆。”
“快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