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音石,又叫吸音石,能隔絕一切聲音,還能乾擾生物的判斷力,失去方向感。”
青龍回道。
“雲音石?”李瞬凝眉,冇想到還有這種東西。
眾人驚呼,還有這種玩意?
“那要怎麼出去?”袁九卿環顧四周,遠處的通道一片黑暗,一丁點亮都冇有,好似所有的光線全部被吞噬般。
黑暗裡,總給人一種錯覺,似乎有什麼東西藏匿其中。
林染昏昏欲睡,她困得很,兩眼一閉靠在牆角發出輕微的鼾聲,畢竟白天冇有睡覺,晚上就直接進入這城裡了,即使她精力旺盛,但也抵抗不了生物鐘。
“小染彆睡,醒醒。”齊宇目露擔心,見林染閉上眼睛,以為她缺氧了,推了推她胳膊,將她給吵醒。
“乾嘛?我困。”林染呢喃著,眼睛都冇睜開。
“不能睡。”
“彆煩老子。”
眼見這種情況,眾人更加焦慮了。
隻剩20分鐘,時間在流逝。
“用炸藥炸吧,林染不是有炸藥嗎?”青龍說道。
這通道很難找到方向,還不如直接炸個出口來。
齊宇眼睛一亮,晃著林染的肩膀,“起來,咱們炸了狗地方。”
原本昏睡的林染,蹭的爬了起來,瞌睡一秒消失,眼睛亮得驚人,“好嘞,怎麼炸?要橫著炸?還是豎著?”
眾人:......
“嘖嘖,這就是超雄基因嗎?隻想破壞?”楊準讚歎道。
雖然女生冇有超雄,但他嚴重懷疑林染身上是超雄體質,不然就是那種狂躁症,一秒切戰爭模式。
林染掏出幾個手榴彈,確定好位置,手榴彈甩了出去,撞在牆麵上,摩擦出細微的火花。
轟隆!
爆炸聲在通道裡迴響,尖銳的聲音如針般紮進耳膜,耳邊嗡嗡的響。
煙霧瀰漫,火藥味鑽進鼻畔,嗆得人看不清前方動靜。
碎石簌簌的滾落,砸在石麵上,發出輕微的滾珠聲。
“成功了嗎?”齊宇問道。
濃煙久久不散。
眾人等了幾分鐘,才能看清通道。
通道的牆麵堆了些石塊,洞的另一邊也是黑暗,看不清裡麵的情況。
“應該可以了。”林染衝了過去,拿手電筒晃了晃,洞的另一邊居然是懸空,看不到地麵。
她用手電筒往下照,光亮似乎被吞了般,壓根看不清。
其他幾人也湊了過去,眼神駭然。
“怎麼可能?我們是不是在幻覺?”李瞬不敢置信,總不能他們所在的通道是懸空的吧?
那他們古人怎麼修建?
“這裡是沙漠,又不是在深山裡,即使要挖怎麼可能挖出這麼深的......”楊準斟酌了一下,糾結應該用什麼形容?
這一望無際的深淵,望不到邊?
林染拿了一顆手榴彈往下扔。
手榴彈直直的砸下去,半天冇有聲響。
不過好在,深淵上有陰風不停的灌了進來,通道的氧氣逐漸充盈。
“咱們先休息下吧,睡一覺,睡醒了再走。”林染提議道。
畢竟她真的好睏哦!
大傢夥冇有意見,畢竟他們出來也時間很長了,體力也逐漸透支。
通道裡鴉雀無聲,隻剩下輕微的鼾聲。
老楊想起身方便,一抬頭,就見洞外一張碩大的臉貼在洞口處,將洞口遮得嚴嚴實實。
仔細看,慘白的臉上長了毛,眼睛空洞,五官怪異,一張嘴咧到耳後根,笑容詭異。
老楊驚聲尖叫,“啊!鬼啊!”
他急忙叫醒齊宇等人。
“怎麼了?”齊宇迷糊著揉了揉眼睛,他低聲問道,嗓音拉長尾音。
“齊小哥,有......有鬼啊!”
老楊渾身都在打顫,急忙夾緊雙腿,生怕尿了出來,他躲到他身邊,身體瑟縮,一邊往洞那邊瞅。
其他幾人也逐漸醒來,一抬頭就對上不遠處一張鬼臉,似乎它還在抖動。
“這什麼玩意?”齊宇的睏意瞬間消失,他仔細觀察著那‘臉’。
“大餅臉啊?”林染讚歎,這臉也忒打了吧?
吼!
幾人還在觀察那玩意,不敢輕舉妄動。
那臉的嘴巴竟張大,發出怪笑聲,“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它的臉在拚命的往通道內擠,企圖進來。
林染好奇的走了過去,拿出刀來,往它臉上懟,一刀紮了進去,黑色的血液噴射出來。
那東西愣了一下,它如炸了毛的貓般,劇烈抖動,開始不停哈氣,“桀桀!”
“桀桀桀桀桀桀!”
變故陡然發生,就在林染以為這玩意無害時,它竄了進來,朝林染撲去。
“我天,這什麼玩意?”袁九卿瞪大眼睛,眼睜睜的盯著前麵奇怪的東西。
林染被濃鬱的腥臭味包裹,差點冇吐出來,她一刀劈了過去,生生將它的頭劈成了兩半,怒道:“什麼玩意,不刷牙就出來噴糞?”
“吼---”
它仿若被激怒般,亦或是痛,它身後的尾巴如鞭瘋狂朝林染拍打。
林染此時纔看清麵前的玩意,它長相古怪,一張人臉宛若人皮,鬆鬆垮垮,上麵有不少皺紋和斑點,它眼睛空洞,整個頭部完完整整的接在長蟲的身體上,身體扭曲。
哐哐哐!
刀身砍在它身上,剁成了好幾節,黑色的血漿噴了出來,惡臭的腥味充斥整個空間。
“吼!”
那些身體肉塊還在蠕動,猶如掙紮的蚯蚓,不停的拱著。
“嘔,這啥玩意?怎麼這麼噁心啊?”林染蹙眉,她好像差點被那些血給弄臟衣服。
她嫌棄的發現自己衣服上沾了些黑汙漬,難受得很,上麵散發著一股惡臭。
“這東西我知道是什麼?”李瞬若有所思,他盯著地麵上的屍體,眼眸裡情緒複雜,不可思議,甚至是激動和興奮。
“那是什麼?你到是說啊?”齊宇催促道。
眾人聞言,都下意識的屏住呼吸,等著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