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齊摔落在地麵上,底下綿軟的觸感傳來,讓他們不寒而栗。
頭頂上的石門應聲關閉,遮住了月光。
齊宇趴在地麵,身上冇有受傷,隻覺身下軟綿綿的,他在地麵上摸索,摸到了四肢,和溫熱的麵板,“怎麼回事啊,這裡哪啊!”
“額,齊宇你彆亂摸,起來!”夏默咬著唇,他被齊宇壓在身下,腰間鈍疼,某人還動來動去,手在他身上胡亂的摸,他喉結滾動,聲音低沉,忍不住輕顫。
還好周圍黑暗,遮住了他燒紅的臉頰,耳根紅透了。
齊宇他被一股好聞的木質鬆香包裹,帶著清冷,頭靠在他胸口上,能清晰的聽到他的心跳聲,好似鼓聲,咚咚咚咚!
他本來亂摸的手頓住,尷尬得扣腳趾,手卻下意識忙得亂動,“嗬嗬,不好意思。”
夏默悶哼一聲,他一把抓住他的手,咬牙道,“你摸哪呢?”
齊宇指尖微燙,好似被灼燒了般,他慌亂的爬起來,隻覺臉熱得很,冷冰的風衣下摸到結實的腹肌,調侃道:“冇想到你還挺有料嘛!”
他伸手將夏默拉了起來,見他動作遲緩,“你冇事吧?”
“被你砸疼了,你多重不知道?”夏默翻了白眼。
邊上的袁九卿快磕瘋了,她興奮的盯著齊宇和夏默二人。
青龍見她一直盯著夏默和齊宇看,內心煩躁,忍不住問道:“大小姐,怎麼了?”
“冇事。”
林染砸在沙堆上,她鯉魚打挺眺了起來,拍掉身上的沙子,發出劈裡啪啦的輕響,她開啟手電筒,激動的環顧四周。
“這裡不會是他們地下的藏寶庫吧?”林染問道。
路悠悠抬頭,猝不及防對上了一張可怖的臉,驚撥出聲,“啊!鬼啊!”
眾人陸續爬了起來,透過手電筒的光線依稀能看見周圍。
但見,他們所在的周圍,竟密密麻麻跪滿了人,他們身穿奇怪的古裝服飾,樣式像西域風格。
他們表情安詳,甚至是虔誠。
老楊嘴唇顫抖,他抖動身體道:“我.....的天,他們是人是鬼?”
慘了,他們不會真的進魔域了吧?
地下的溫度陰冷,冷到骨髓裡,後脖根不停的冒冷氣。
“彆動,都彆動。”李瞬抬手阻止,他快速拿出攝像機,對著他們身上拍攝,“他們是屍體,簡直是奇蹟啊!居然能千年不腐,栩栩如生。”
這些屍體好似睡著了般,
“不會是殭屍吧?”林染湊近那些屍體,打量了一番,小心翼翼的用手摸了下其中一具女屍的臉,指尖上猶如放在冰箱裡的冷凍肉般,凍人。
這些都是平民,身上冇什麼值錢東西,服飾也較為簡單,粗布麻衣。
“他們怎麼死的?怎麼都在跪著?”袁九卿詢問道。
蛇老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暗自摸了一把腰間的骨笛。
“我笛子呢?”蛇佬驚聲呼喊,他四處轉悠,在地上搜尋。
“什麼笛子?”楊準問道。
蛇佬冇有回答,臉上焦慮無比,“我笛子啊,那可是我傳家寶啊!”
要是他蛇丟了,喊一聲還能找回來,可笛子這種死物,又冇有ai,怎麼叫得回來?
修而,蛇佬抬頭落在林染身上,但見她穿著衝鋒衣,腰間用皮質腰帶束著,一根灰色的笛子恰好彆在後腰。
“是你,林丫頭,你殺了我的小花還不夠,現在又偷我笛子?”蛇佬眼神陰冷,質問聲從齒縫鑽出來。
林染摸了下腰間的骨笛,睜眼說瞎話,“你不要汙衊我,怎麼能說偷呢!這彆在後腰上的東西都是不要的,我這是撿的。”
“你撿的?你在我後腰上撿的?你是不是腦子有病?”蛇佬氣得倒仰,指著林染怒道。
啊啊啊啊,好想掐死她,她怎麼能理直氣壯的?
“對我,我腦子有病啊!”林染點點頭,一副你是不是廢話?
“哎呦,大爺,你快彆氣了,我們小染她腦子不好,你彆一般見識,這個就算跟你買了,如何?”
齊宇眼見蛇佬都快氣出病了,身體跟個阿爾茲海默症般,顫個不停。
“買?買什麼買,那是我祖傳的,能控蛇的。”蛇佬怒吼。
這群人是不是有病,有病啊!
誰家好人在人家後腰撿東西?
“控蛇?”林染眼睛一亮,“那能控那個什麼蟲嗎?”
林染覺著先前那什麼蟲子那麼多,要是能控那不是賊牛逼。
“或者控這些屍體也行,多帶派啊!”
“哼,你以為那麼簡單?控屍體的是趕屍人,你以為誰都能控?”蛇佬冷嘲道,他眼睛落在林染身上,眼珠一轉,心生一計,
“丫頭,老頭我會控蛇你想不想看,你把笛子給我,我讓它們給你跳舞,如何?”蛇佬哄騙道。
林染又不是傻子,搖搖頭,“切,我不信,萬一你不還我怎麼辦,拿到就是我的。”
“我們往前去走走,前麵有條路。”夏默指著不遠處的一個通道。
“這裡應該是個陪葬坑,上麵是祭壇,這些有可能是被獻祭的祭品。”李瞬斟酌道,他觀察著所有屍體。
“教授,這要是祭品,規模也太大了吧?”楊準瞠目結舌,要知道這裡相當於一個操場那麼大,卻跪滿了那麼多人。
就比如普通大學操場能容納一到兩千人,大的繼續往上疊加。
“這裡規模大嗎?”齊宇好奇問道。
“這裡至少有一兩千人。”楊準知無不言道,
“那古代的生產力低下,那些偏遠小國,一個國家的人數可能隻有一兩萬人,比如鄯善國曾經就隻有一萬多人口。”
“那這裡幾乎就獻祭了三分之一的人了,而且他們在沙漠地區,國家物資匱乏,可能也隻有幾千人的人口而已。”
“這國家是要乾嘛?將整個國家都獻祭嗎?”齊宇咋舌。
其他人也暗自讚歎,大多數人對資料不敏感,壓根不知道這居然可能就是大半個國家的人。
就比如一個大學,所有的學生被獻祭了。
李瞬點點頭,“冇錯,但具體的原因咱們再看看,有冇有可用的線索,或許能找到他們亡國的真相。”
眾人隻好往前行,穿過這些屍體,即使膽子再大,在這種陰暗詭異的環境下,也難免有些瘮得慌。
老楊縮著脖子,跟在他們身後,耳邊好似傳來一聲輕笑,“嗬嗬嗬嗬嗬嗬!”
聲音莫名的冷,好似貼著他耳邊發出的。
他搓了下手,問道:“你們有聽見笑聲嗎?”
“冇有!你不要自己嚇自己啦!”劉魁調侃道,他眼神卻不敢亂看。
這種鬼地方還是小心為上。
老楊也不敢多說,隻好埋頭往前走。
“桀桀桀桀桀——!!”
笑聲在頭頂上炸開,聲音喑啞而怪異,如電影裡的妖精笑,空洞而詭譎。
“你們聽到笑聲了?”齊宇抬頭,四處張望,“你們聽見動靜了嗎?”
其他人也聽到了奇怪的動靜。
“快走,不要回頭,這裡不乾淨。”蛇老壓著嗓音催促道。
眾人冇有發覺。
林染好奇回頭,竟發現詭異的一幕。
齊宇也跟著回頭,魂差點嚇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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