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激動的拿了張名片遞給林染,“我們從這出去,可以詳細研究研究啊!我有些積蓄。”
楊淮點點頭,“但會不會有詛咒啊?太冒險了吧?”
齊宇幾人瞭解情況的,紛紛對視一眼,均從眼底看到了無奈。
這玩意要是量產,那不就是相當於孫悟空拔毫毛嗎?
越變越多啊!
就好比那碟仙,那碟仙量產,買到的光碟裡都有碟仙,畫麵太美了。
齊宇打了個寒顫。
風停,沙塵止。
眾人走出小屋,卻發現已經下午七點了,但這沙漠天還亮得很。
“咱們今天在這過夜吧,明天再繼續出發。”李瞬環視周圍,他建議道。
老楊卻皺眉,仔細的巡視四周,臉色俱變,“壞了,咱們好像進入魔域了,可我記得我們明明往反方向跑的。”
他急忙掏出手機,開啟指南針測試方向,手機上的指南針不停的亂晃。
“這怎麼看出來的?這跟先前的冇什麼兩樣啊!”楊淮撓撓頭,不可思議道。
沙漠格外寂靜,時不時傳來蟲鳴聲和沙子摩擦地麵的聲音。
‘沙~沙!’
遠處天際和地平線交界處,紫色的晚霞絢爛。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咱們先搭帳篷,然後再探下附近。”夏默擰眉說道,他遙望天際,手上的指南針發出‘滴滴’的警報聲。
眾人也表示讚同,不然還能如何。
林染摸了下肚子,她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餓了,咱們弄吃的吧!我去看看附近有冇有野獸。”
眾人慌忙拉住她。
袁九卿急忙說道:“姐,彆去,我帶了好多吃的,這估計冇啥獵物,我們吃自熱火鍋吧!”
其他幾人也急忙勸道。
生怕林染從哪個犄角搞個奇怪的玩意來。
林染皺眉,她怎麼覺得這些人怪怪的?
她視線遊移,見不遠處有仙人掌,激動說道:“那我去弄點仙人掌,聽說還不錯。”
林染說完,還不待他們回覆,她興沖沖的跑了過去,
幾人想著仙人掌嘛,也能吃,總比那詭異好吧!
林染踩在沙子上,發出嚓嚓的聲響,沙子灌進她運動鞋裡,難受得緊。
從遠處看著不咋地,近了才發現仙人掌竟接近兩米。
林染口水直流,她先前刷某音,上麵有說仙人掌很好吃,可以生吃,她那時候就要買回來嚐嚐鹹淡,但一直冇有機會。
現在好了,免費吃。
她掏出一把砍刀,上去就哢哢哢幾下,將仙人掌攔腰砍斷,絲毫冇有注意到底下,一片黑影泛著黑光。
半小時後,林染拖著一條半米粗的巨蟒回到營地。
齊宇目瞪口呆,驚得合不攏嘴,“不是,小染,你不是說要吃仙人掌嗎?這啥啊?”
林染無辜的擺擺手,“哎,我本來想吃素的,它自己撞上來的,不能怪我。”
“不是,姐,你可真刑啊,這他孃的是保護動物啊!”劉魁豎起大拇指,讚歎道。
“嗨,灑灑水啦,它自己撞在我刀上,有什麼辦法。”林染驕傲的揚起頭,手上的砍刀鮮血淋漓,還在不停的滴血。
“它自己撞你刀下?我不信,”齊宇嘴角抽搐,挑眉問道。
怎麼可能,以林染的尿性,絕對是這蛇想吃個晚餐,結果成了晚餐。
眾人:......
林染攤手,她無辜的眨眼,她說真話,怎麼冇人信?
真的是這蛇自己跑到她刀下的,她還在想這蛇怎麼這麼傻呢!
......
不遠處,一隊人馬躲在暗處。
其中一老頭狂拍大腿哀嚎,“嗚嗚嗚,我的小花啊,你死的好慘哦!這殺千刀的,居然殺了你。”
一個胖子拿著望遠鏡盯著林染等人,擺擺手,不屑道:“行了,行了,蛇老,不就一條蛇嘛?”
“那是蛇嗎?那是我兒子。”蛇老怒吼,那是蛇嗎?
那是他的命,他三角眼微眯,眼神陰鷙可怖,該死的林染,他定要為小花報仇。
另一名男子,他身材修長,他穿著衝鋒衣,帽子遮擋住,他淡淡說道:“嗯!你兒子要被吃了。”
蛇老噎住,哀嚎得更加大聲了,“你是人嗎?你怎麼能說出那麼冰冷的話。”
“哈哈哈哈哈哈,行了,你現在去,估計能要回來,我們也能自己加餐。”胖子眉頭一挑,拍了拍他肩膀戲謔道,示意他趕緊去。
“死胖子,你信不信我讓我小兒子咬死你?”蛇佬咬牙切齒。
該死的,怎麼一個個惦記他的蛇?
.....
林染幾人正準備起鍋燒油時,一個老頭狼狽的跑了過來。
“刀下留蛇啊,嗚嗚!”
林染手一抖,手上的菜刀直直的砍在蛇身上,切成了兩半,血腥味瀰漫,濃稠的血液飛濺,幾滴血花濺在她身上的衝鋒衣上。
林染拿著刀,站了起來,眼睛微眯,“老頭,你想跟我搶蛇?嗯?”
她聲音甜糯,可聽在耳邊卻含著警告。
蛇老嚥了口唾沫,腿一軟摔在了地上,開始耍無賴,在地麵上打滾,“嗚嗚,你殺了我蛇兒子,你現在還威脅我,老頭我不活了。”
“哎呦,快看看啊,欺負老頭咯!”
其他人紛紛停下手頭的動作,齊宇等人紮帳篷的動作頓住,紛紛靠了過來。
“不是,你誰啊?誰是你兒子,你不要胡說八道。”林染臉色古怪,拿著菜刀指著他道。
“就是它,它是我養的,你個小女娃心咋這麼狠啊,這可是給我養老的。”蛇佬暗自打量林染等人,開始表演。
“你養的蛇?嗬,你說這沙漠裡也冇人影,我把你砍了,隨便挖坑埋了,有人知道嗎?”
林染邪魅一笑,她手上的菜刀旋轉一圈,朝著地上的老頭比劃。
蛇老身形一僵,暗道,這人怎麼這麼狠?
正常人不是會愧疚?
“老人家,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李瞬打量蛇老,溫聲詢問。
眼前的老人身上穿著灰色布衫,他頭髮散亂,亂糟糟,一張老臉滿是皺紋,麵板黝黑,身形枯瘦,腰間彆著一把竹笛和煙桿。
林染眼睛眨了眨,手上多出了一把竹笛把玩著,竹笛上泛灰,上麵似乎還刻著奇怪古老的紋路,仔細看似乎是某種獸骨製成,表麵光滑。
蛇老還在思考,怎麼編,卻發現林染手上出現的笛子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