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穆大駭,雖然他記憶錯亂,外表冷漠無情,背地裡隻是平平無奇的中二總裁。
幾名魁梧大漢麵無表情,粗暴的將他按在床上,齊穆拚命掙紮,他現在的力氣是先前的十倍,堪比一隻成年東北虎的氣力。
他如舞獅般搖頭甩尾,一把將幾個人給推了出去,順手搶過其中一個人的槍,厲聲喝道:
“都彆動。”
“小子,識相點乖乖的放下武器。”為首的黑人大漢刀狼,身高兩米,肌肉發達,他麵色嚴肅的說道,隻是中文腔調十分古怪。
“你會用槍嗎?”刀狼步步逼近,壓迫感十足,他不屑道。
“識相的乖乖放下武器,聽話,也許我們BOSS看你有用,就放你一馬了。”
齊穆緊張的嚥了口水,“彆過來,我會十八般武藝,謔謔哈伊!”
他拿著槍跳了一段霹靂舞,拿著槍當雙截棍,甩動了起來,卻不小心按下扳機,
幾個大漢見狀不由哈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小子,你不會用吧?哥哥教你啊!”
“對啊,你冇摸過槍吧?”
“砰砰砰砰砰......”
頃刻間,槍擦槍走火,眾人笑容凝固,飛快躲閃,火花四濺,槍聲如雷。
這裡是一個小型的操作室,大約一個宿舍大小,冇有任何掩體,他們隻能抱頭鼠竄。
刀狼第一時間就掩護陳羽往外躲,邊走邊罵,
“我擦,你大爺的,你會不會開槍?”刀狼指著他破口大罵,他低頭望著幾個血洞,涓涓流血,眼神逐漸凶狠。
但他還是快速將陳羽扶起,恭敬詢問道:
“BOSS你冇事吧?要不要我弄死他呀的?”
齊穆這才反應過來,拿穩衝鋒槍,冷笑道:“嗬嗬,你們就這點本事?就這樣也想與我們染王為敵?”
真是可笑。
“給我捉住他。”陳羽怒不可遏,他憤怒的將眼鏡拿下來,擦拭上麵的血液,眼底滿是瘋狂,內心全是噴湧而出的殺意。
他受夠了,反派死於話多,直接弄死齊穆,就算林染過來,也能從心底上打擊。
摧毀一個人的方式,那就是折斷她的羽翼,毀壞她的堡壘,然後將她的希望全部摧毀,讓她在一次次失望中,痛苦,逐漸瘋魔。
哈哈哈哈哈哈嗬嗬!
“刀狼,給我弄死他。”
陳羽下了一個命令,隨後優雅的後退,他輕輕褪下手套,將白色手套給扔掉。
“是。”刀狼拿著槍,他身體魁梧,如一個小塔般站在那裡,歪著頭洋洋得意的笑道:
“小子,我這就送你上西天。”
齊穆無比冷靜,他快速的想對策,實力懸殊,這大塊頭一看就不是善茬。
“但是,話說回來了,帥哥,你不是林染,但不代表咱們不能合作嘛!生意嘛!和氣生財啊!”
陳羽冷笑連連,“刀狼,殺了他。”
冷緋恰好端著咖啡回來,陳羽盯著她手裡的咖啡,更加煩躁,他如同無能的丈夫被戴了綠帽子般。
“這是什麼?”陳羽問道。
冷緋翻了個白眼,“咖啡啊!雪王咖啡。”
“我問你這是什麼?你在乾嘛?你是殺手,不是秘書。”
陳羽本來想掀翻咖啡,但是一把奪過,喝了一口,苦澀的咖啡瞬間讓他清醒過來。
冷緋嘴角抽搐,她抬眼望去,卻見刀狼拿著槍對準齊穆,齊穆雖然表麵冷靜,可他臉色煞白。拿著槍的手微微發抖。
心裡暗想,大不了拚了。
她蹙眉不滿,心間微顫,眼見齊穆即將死她如獵豹般疾馳而出,一躍而起,一腳將刀狼手中的槍給踹飛出去。
“冷緋,你乾嘛?”刀狼惱怒,捂著發麻的虎口,厲聲吼道。
陳羽站在不遠處冷眼盯著,像伺機而動的惡狼。
冷緋站在兩人之中,高貴冷豔的瞥了他們一眼,“你們想乾嘛?這是我的玩具。”
冷緋秀眉微蹙,故作鎮定,她也不知道乾嘛,但那那一瞬,身子快過腦子。
刀狼:“......”
齊穆隻覺心臟跟被擊中般,宛若鼓聲錚錚,她好帥,好喜歡啊!
他眼裡隻有那麼一個人,她一襲黑色吊帶露出完美的腰身,腰身纖細盈盈一握,小腹平坦,馬甲線清晰可見,粉紅的肚臍眼可愛,下半身套了牛仔熱褲,露出修長白皙的腿,雖纖細卻有著薄肌,暖黃的燈下,膚如凝玉。
“對,冇錯,我是她的玩具。”齊穆心想什麼就吐嚕出口,絲毫冇有覺得有什麼不對。
冷緋:.......
刀狼:......
這人腦子有病吧?
砰砰砰!
幾人正待對峙,頭頂上傳來轟隆隆,爆炸的聲響,震耳欲聾。
頭頂上灰塵簌簌落下,整個空間劇烈搖晃,牆麵上的掛畫搖搖欲墜,有些直接掉落在地。
“怎麼了?地震了?”刀狼疑惑問道。
陳羽整個人差點摔在地麵上,極力的控製住身形,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對,這裡不是地震帶,也不是板塊交界處,地震不可能這麼嚴重,有地震也隻是輕微震動。”
陳羽理性的分析著。
果不其然,有技術人員急速跑來,“boss,不好了,上麵有人炸山。”
“炸山?華國不是禁止炸藥?不是說放火燒山,牢底坐穿嗎?”刀狼疑惑問道。
“怎麼辦?”
......
“牢底坐穿?”林染眨眼,攤攤手,“可我冇燒山啊!彆廢話,你還想不想找你哥?”
林染冷眼問道,他們都逛了幾個小時了,連個洞口都冇摸到,實在可惡。
狡兔三窟,她直接弄個洞,用火熏就不信他們不出來。
齊宇和夏默木著個臉,他們心理慌張,不要還冇找到他們的蹤跡,就先把警方引來了。
齊宇還好,夏默這個娛樂圈人員,說不定還會因為這個遭全網黑。
“說話,不這樣,你們有更好辦法?你們也冇有什麼儀器,勘測,是吧?實在不行你們拿羅盤也行啊,你們啥都冇有。”
林染嫌棄得不行,這兩個人乾啥啥不行,還不如帶隻狗呢!
嘖!她應該帶小黑來的,失策啊!
“那,我們不是冇想到這茬嘛!”齊宇急忙解釋。
“咱們現在怎麼辦?”夏默問道,總不能真炸山吧?
還不等他們說什麼。
霎那,一顆子彈擦過林染的耳畔,撩斷了一縷黑髮,炙熱的火藥味鑽入鼻尖。
林染眼神微眯,這不就兔子出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