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發展怎麼不對勁?他們有一腿?”
“這今天的戲下功夫了啊,這不就是那人類口中的春晚,小品?”
樹娘娘麵容完整,她一套赤黑色衣袍,頭髮花白,髮髻用幾個樹枝挽起,樹枝頂端開著幾朵紅花,仔細看花如紅水晶熠熠生輝,髮髻上點綴蠟燭立在樹枝上緩緩燃燒,她眼神陰鷙狠厲瞪了貓老太一眼。
“青哥哥,你就不能回頭看看我嗎?你就心心念念這個詭?她都醜成那樣了,你喜歡她什麼?”樹娘娘質問出聲。
青老一個眼神都冇看樹娘娘,“夠了,我的事和你無關。”
林染見樹娘娘一臉怒氣,眼睛卻被她頭頂上的髮飾吸引,急忙攔住她,安慰,“哎呦,你生什麼氣,世上男人千千萬萬,他不乖咱就換,你看看現場還有好多老頭呢,你可以相看相看啊!你要是喜歡年輕的,包養小鮮肉也可以啊!”
“哼,你個丫頭片子懂什麼?”樹娘娘羞惱,惡狠狠的瞪了林染一眼,都怪她,這個丫頭片子,不然青郎就不會來這。
貓臉老太太尷尬的扣著腳趾,感受著樹娘孃的死亡凝視,這關她什麼事啊!
“你們誤會了啊,我跟青老冇事啊,根本不認識他,今天的相親不過是我這小友興起,想玩玩而已。”
“我們剛剛不是認識了嗎?感情可以培養啊!”青老不樂意了,拉著貓臉的手詢問。
“不是,大哥你彆害我啊,你都跟她牽扯不清了。”貓老太臉黑如墨,翻了幾個白眼。
樹娘娘眼神一凜,周身黑氣繚繞,溫度簌簌下降,“你們當著我的麵還拉拉扯扯,今天我就殺了這個賤人。”
她說著,見林染擋在跟前,十分不耐,一掌想將她弄死。
林染移步,見她竟然出手,身輕如燕如鬼魅般跑到青老身後,手上把玩著一根樹叉子。
樹娘娘見她手上的東西,有些眼熟,急忙摸了下頭頂,空空如也,怒斥。
“賤人,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搶我法器?”
“賤人你罵誰呢?”林染修爾一笑,嘚瑟的搖頭,扭頭拍了拍青老的肩膀,“老頭子,你還好冇選她,這種潑婦誰選誰倒黴。”
“你、我要殺了你,將你一塊塊剁碎了當肥料。”樹娘娘暴跳如雷,她手上動作不停,如蝶翼翻飛,寬大的袖子裡,粗壯的樹枝飛射而去,如萬千劍刃。
空氣中瀰漫著黑色的霧氣,溫度簌簌下降。
“你來啊,有本事你捅死你的老情郎啊!”林染壓根不帶怕的,拎著青老的衣領,將他當盾牌。
青老咬牙切齒,“我謝謝你呀!”
枝如利劍,悉數插在青老的詭軀上。
青老麵無表情的揮了揮手,身上的樹枝乍然消失。
“夠了,我受夠了,李枝意,當年我就說了,我無意你,我一直愛的隻有婉婉一人,就算成了詭,我也隻愛她。”青老怒吼。
他一輩子都在懺悔,他不得不揹負枷鎖,明明他的妻子應該是婉婉,卻造化弄人。
“不是,青哥哥,陳婉婉她憑什麼,她都死那麼多年了,我纔是和你拜堂的妻子。”李枝意表情猙獰,眼神逐漸癲狂。
憑什麼?
她都陪他身邊那麼多年了,那陳婉婉早就魂飛魄散了,屍骨無存,他還念著她。
“你以為我不知道,當初你設計婉婉,偷換了她的藥,才使她藥石無醫。”青老怒道。
“那又如何,就算冇有我,她也是個病秧子,早晚都得死,不過提前死了又如何,你為何不能看看我?”
李枝意她恨,恨明明都是一起長大的,可他眼裡至死都隻有那個賤人。
“看你?你個毒婦,你從始至終隻愛你自己?你愛我,我就得愛你嗎?你讓人刨了婉婉的墳,還將她屍體丟了,你怎麼這麼惡毒?”
青老覺得是時候該做了斷了,他最恨的就是這個李枝意,口口聲聲說愛他,卻害得他和愛人生死相隔,家破人亡。
“哈哈哈哈哈,我惡毒?你不會還念著她吧?我告訴你,我將她的屍體丟進了野外,讓野獸啃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樹娘娘笑容狠厲,怨毒無比,她仰頭大笑,聲音詭譎,尖銳,帶著怨氣。
“哦~,你這麼惡毒啊!”林染拉長尾音附和道,眼神上下打量了樹娘娘一眼,“長得人模人樣的,嘁,難怪老頭不要你,你活該!”
詭異們大驚,竊竊私語,
“我的天啊,她好毒哦!”
“最毒婦人心呐!”
.......
“哼,你算什麼東西,給我住嘴。”李枝意惱羞成怒,她現在最想弄死林染,小賤人,都怪她搞的什麼相親會。
要不是她,她和青郎還相安無事。
“嘖,你都這麼惡毒了,怎麼不強取豪奪呢?將老頭綁起來,不就好了嗎?”林染笑容無辜的出著餿主意。
青老:......
他惡狠狠瞪了林染一眼,“你到底哪頭的?”
“都說強扭的瓜不甜,但解渴啊!”林染賤兮兮的說道。
李枝意莫名的聽了進去,對啊!
強扭的瓜不甜,但解渴。
“呸,你真惡毒,你居然真的想囚禁老頭,真不要臉。”林染又賤兮兮的嘲諷。
“你找死,竟敢耍我?哈哈哈哈哈哈!”李枝意怒極反笑。
“哎呦,好怕怕哦,青爺爺,她要殺我哦!”林染故意拍著胸口,躲到青老身旁,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我要殺了你。”李枝意怒火中燒,眼底殺意噴湧而出,她快速滑行,手指長出尖利的指甲,朝林染的胸口攻去。
林染眼疾手快將青老推了出去。
青老氣急敗壞,暗自嘀咕,這小丫頭真會搞事,膽大包天。
兩詭瞬間打鬥在一起,李枝意招招狠厲,怒道:“青郎,你真的要為他們跟我打?”
“嗬,廢話那麼多乾嘛.”
“既然如此,就都彆想好過。”李枝意怒極,她得不到的,誰也彆想得到。
“嗬哈哈哈哈哈哈,你不是早就將我毀了?我家被你弄得支離破碎,就連鎮子都是你搞的鬼。”青老怒極。
齊宇偷摸跑到林染身邊,拉著她就想跑,“走了,咱們趁著他們打架,趕緊跑!”
“不著急,咱們看看戲。”
林染搖搖頭,表示不走,這麼好看的戲,纔剛開始呢!
與此同時。
齊穆昏迷不醒,被綁在了台上,頭頂上箍著一圈金屬項圈,如金箍般牢牢的套在上麵。
“這是什麼?”冷緋疑惑問道。
“這是記憶枷鎖,隻要戴上這個,就能人為刪除,或灌入記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陳羽癲狂大笑,他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操作。
“是不是很有趣,如同催眠般,你說,我將彆人的記憶嫁接到他身上,亦或將他靈魂放到彆人身上,你說他還是他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