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毒蛇在地麵遊走,發出沙沙聲響。
“你聽到了嗎?”齊宇頓住腳步抖動著耳朵,問夏默。
夏默剛要說話,腳踝被冰冷黏膩的東西纏上,下一秒,他腳底一滑,腦袋重重的撞在地麵,被急速拖拽......
齊宇聽見聲響,回頭就見夏默趴在在地麵上滑行,一言不發,默默的掙紮著。
“夏默,你隔地上跳街舞呢?還是cos掃地機?”
暗自罵了一句,真是悶葫蘆,都什麼時候了,還沉默呢!
齊宇手上出現一絲黑色繩索,如藤蔓般極速纏繞住夏默的腰部,拉住不放。
夏默捉住機會,靈活彈起身子,掏出匕首割斷了腿部的東西,一股腥臭味在空中蔓延,仿若爛魚蝦的味道,難聞刺鼻。
“冇事吧?”齊宇快步走了過去,關心問道。
“不是,我說你,你什麼時候能不能改改臭毛病,說幾句話會死嗎?”
夏默抿唇,尷尬的站了起來,“不會。”
夏默拿起手電筒,白光掃向那地上的一截類似藤蔓的東西,邊緣處流出綠色粘稠的汁液,
“這什麼東西?”
“嘖,看著像藤,奇了怪,這海底沉船有藤本植物?”齊宇詫異。
“小心點,估計是什麼生物。”夏默蹙眉,他有些不敢看齊宇,先前他在遊艇上中藥了,又是那副摸樣。
齊宇會不會覺得他是變態?
這一層船艙有好多客房,看佈置程度,應是客艙區域,好些牆麵早已損毀。
逛了一圈冇有發現什麼有用的,也冇再看到那藤蔓,齊宇隻撿到一個破舊的筆記本子。
這是一個航海家的筆記,跟日記相差無幾,但其中提到一個魔法書。
裡麵還有圖紙。
這本書是一個諾斯蘭教,他們主張,惡即善,不管多惡的人,人死債消,惡是原罪,困於囚籠,始於罪惡,終於地獄。
還說,他們有一本惡靈之書,又稱死靈之書,能召喚惡魔。
“扯呢,這什麼教,是邪教吧?”齊宇無語。
然而他們不知道,此時另一夥人在打這死靈之書的主意。
輪船的另一邊,一夥人悄無聲息的爬上輪船。
“我們來這裡乾嘛?這不就一破船嗎?”
“你們懂什麼?這船裡有一件古器,傳說是死靈之書,拿到它就能召喚惡魔,為自己所用。”
“真的假的?真有這玩意?”
“那是,不然我們來這裡乾嘛?”
“全部給我閉嘴。”
人群裡,一個女人出聲警告,聲音帶著無儘涼意,泛著殺意攀上眾人的脖頸,如芒在刺。
眾人噤若寒蟬,紛紛閉上嘴巴。
此人正是路悠悠,她動作利落的躍上甲板,掃視周圍環境,打了個手勢,示意趕緊走。
一行人淹冇在夜色中,悄無聲息的開始搜尋。
......
烏泱泱的船艙內到處都是破爛的桌椅,其中還有白骨散落在地,徒添幾分詭譎恐怖的氛圍。
推開老舊的門,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鬼,鬼啊!”
一道勁風在身後襲來,齊宇敏銳察覺,快速躲閃,旋身側踢向對方。
砰!
那人重重的砸落在地麵,發出巨大聲響。
齊宇這纔拿手電筒照向對方,一個狼狽的男人趴在地上,不知道遭遇了什麼,目光驚恐。
“你們是誰?”
“你又是誰?”齊宇冷聲問道。
此人正是與林染失散的大冰,他從地上爬了起來,見對方是人,這才鬆了口氣。
“你們是那些遊艇的賓客吧!我和我妹妹小染進來這輪船,我妹卻失蹤了。”大冰將這船艙搜尋了一遍,都冇有發現林染的身影。
“你妹妹林染?”齊宇一言難儘,表情複雜,這哪裡來的大傻子,居然還被林染忽悠住了。
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
“對,我妹妹可好看了,她一定不會死的。”大冰身上狼狽,見齊宇和夏默出現在這,料想船上的局勢應該逆轉了。
便噤聲,現在他們是敵對的狀態,不行,他被抓就抓了,可小染還年輕,不能坐牢。
“你妹妹呢?”夏默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男人,身形魁梧,身上穿著廉價的外套,破了幾個口子,棉花都露出來了。
憨厚的臉上添了幾分凶相,有些違和。
“你們是來捉我的?”大冰悄悄拿起槍,警惕問道。
“不是,我們也是找妹妹的,我妹妹也叫林染”齊宇回答,將他的動作看在眼裡。
大冰:......
什麼?
妹妹不止我一個哥哥?
“原來是兄弟啊,早說啊,你們兩跟著我,哥哥護著你們。”大冰一下就接受了這個設定,想來,這兩個也是他們親戚了。
“我跟你們說,小心點,這船上有點邪性。”
大冰鬼鬼祟祟的左右看了看,低聲說道,眼底滿是驚恐。
“你看到什麼?”夏默好奇。
“走吧,咱們邊走邊說。”齊宇招呼道。
......
副本裡。
林染打包了所有財寶,一本古怪的書從桌麵彈了下來,落到林染腳邊。
林染一腳將書踹開,“嘁,雖然你是書,但我不愛讀。”
砰!
死靈之書懊惱不已,混蛋,它要弄死這個女人,外麵有多少人想得到它。
它狗狗祟祟的爬到林染腳下,攔住她的去路。
林染這才注意到這本書,嫌棄不已,學渣除了小說、漫畫愛看外,她這個文盲怎麼可能看得懂全英的書?
笑話。
死靈之書急了,急忙開口道:“Excuseme......”
“哪裡來的鳥?”林染扛著麻袋,好奇的轉了幾圈,一腳踩在死靈之書上,死靈之書被踩得慘叫不已,
“啊啊!!笨蛋,你踩到我了。”
“算了,還得去主持婚禮呢!”
“what,喂,喂,你彆走啊!”死靈之書憤憤不平,它好不容易逮到人類,這人類是文盲?該死的,既然敬酒不吃那就吃罰酒。
底下,伊麗莎白等詭異,被人魚王科普一番。林染曾經乾的破事,紛紛大駭。
“這麼說,她要主持婚禮就隻能讓她主持了?”伊麗莎白哆嗦著問道,憐憫的眼神落在人魚王身上。
真慘,一族人都成殘廢了。
“對,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啊!”人魚王哀嚎著,心底卻不停的算計著。
哼,憑什麼倒黴的隻有自己一族,要倒黴,大家一起倒黴。
所有詭異都得一起成殘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過,林染對人形的詭異不會動手,但是要怎麼挑撥離間呢?
一時間,百轉千回,人魚已經想了幾百個毒計。
“你們想不想報仇,趁著婚禮,咱們邀請其他詭異過來參加婚禮,順便滅了林染,如何?”人魚王悄聲和伊麗莎白二詭談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