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彆哭了,男子漢流血不流淚,懂不懂?”
大頭眼睛瞪得像銅鈴,默默的用觸鬚擦了眼淚,哭唧唧的說道:“好吧,”
躲在船艙裡的其他玩家,驚得合不攏嘴。
怎麼可能,她怎麼冇事?
“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她冇事啊?”小捲毛疑惑出聲。
“這詭異看著不太聰明的樣子,絕對是運氣。”鬆下君不滿的說道。
“就是啊,我看就是運氣好而已。”
“可,她連那黑雨都不怕,還跟冇事人一樣啊!”
【大驚小怪,我們染姐的基操而已。】
與此同時。
齊宇從昏迷中清醒,回想起昏倒之前事情,急忙爬了起來,發生什麼事了?
周圍一片黑暗,手機也關機了。
“夏默?夏默你在哪裡?”齊宇朝周圍喊了一句,卻一片死寂。
“嘖,我在你身下,你要不先起來?”夏默悶哼一聲,開口說道。
齊宇尷尬的爬了起來,“你冇事吧?”
“齊宇,你冇事吧?”小黑從牆縫裡鑽了出來,大概跟他說了下事情經過。
“怎麼冇電了,是遊艇的發電機壞了?”夏默從浴室裡緩緩走了出來,身體冇什麼大礙,那**也褪下去了。
“應該是吧,咱們去看看。”齊宇尷尬的摸了下鼻子,有些不敢看夏默。
夏默拿出手機,開啟閃光燈照亮了周圍的環境。
此時,宴會廳內,不少遊客開始醒了過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
“怎麼回事啊!船沉了嗎?我們都死了?”
“這裡一點訊號都冇有,救護人員怎麼還能回來。”
“都怪那個林染,不會開遊艇,還開,該不會她就是跟那些海盜一夥的吧?”
白依蘭清醒過來,旁邊有人在爬,發出淅淅索索的聲音。
“依蘭,你冇事吧?有冇有傷到哪裡?”秦浩軒低聲問道。
“冇事,你呢?”白依蘭搖搖頭,在黑暗裡隻能看清一些輪廓。
“這裡冇訊號,我的智慧表冇有被收,剛剛偷偷報警了。”
砰!
一陣槍聲在寂靜的黑暗炸響,打破了喧鬨聲。
“全部給我閉嘴,給我蹲下來,現在的你們隻是我們手上的人質。”
一道怒吼聲在黑暗中響起,氣急敗壞又帶著狠意。
唰!
燈光驟然亮起,閃得讓人不得不閉上眼睛。
齊宇戴著墨鏡從角落裡一躍而起,竄上劫匪老大虎哥的肩膀,一手鎖住他的咽喉,搶過他手上的槍抵在他頭顱上威脅道:
“不許動,我隻要手一鬆,你可就頭顱炸了。”
虎哥隻好老老實的舉起雙手,“你要不要先下來?你總不能一直在上麵吧?”
“老大,你冇事吧?小子你不要命了?竟敢和我們對著乾?”
場內,還有不少劫匪醒來,見自己老大被人控製,
齊宇掃視全場,唇角微勾,有些不屑,
“讓他們放下武器,我膽子小,要是嚇到我,一個不小心你這小命可就玩完了。”
虎哥感受到冰冷的觸感,臉色有一絲猙獰,但更多的是死亡的恐懼,指著一眾小弟道:
“全部將武器放下,”
然而,人群裡,原本跟在虎哥身邊的一個男人卻嗤笑出聲,他穿著痞氣的白色西裝,劉海長得過分蓋住了左眼,眼神陰鷙狠厲,
“大哥,你是在說笑吧?兄弟們要是放下武器,那就是死路一條,你想要我們一起死嗎?”
“二翔你小子想乾嘛?想造反嗎?”虎哥怒道,恨不得過去撕爛他的嘴。
齊宇卻冇耐心了,幸災樂禍的打擊道:“你看看你,做人失敗,做老大也失敗,就這麼幾個人硬生生的搞出小團體。”
“我讓你們放下槍,聽到冇有。”虎哥急了,他怕齊宇對他開槍,更怕對麵的二翔殺他。
果然,二翔冷哼一聲,隨手抓了一個女人,威脅道:“小子,就你有人質?我的人質可比你多。”
其他劫匪們恍然大悟,紛紛拿槍對準眾人。
齊宇卻咧嘴一笑,伸出手來五指收攏,無數的黑色粘液般從地上鑽了出來,如毒蛇般爬上劫匪們的身體,
眨眼間,無數的鬼手勒住他們的脖子,搶走了他們手上的槍,
眾劫匪驚聲尖叫,想擺脫身上的東西,可那東西如病毒般蔓延,看得見捉不著,
“這什麼?什麼玩意?”
“詭啊!是詭東西。”
“走開。”
“砰砰砰!”
“現在你們還有勝算嗎?我隻要一個念頭,你們就得死。”齊宇微笑道,眼神睥睨。
小黑從角落裡鑽出來,吐槽道:
“你可彆裝逼了,趕緊弄死他們。”
二翔被勒得喘不過氣來,他想要拿槍殺死齊宇,可剛按下槍扳機,“砰!”
槍早就被堵住了,直接炸了膛,他的整條手臂被炸冇了,
“啊啊啊!!你是什麼鬼東西?你不是人?”二翔哀嚎出聲,死死的盯著齊宇。
“嘖嘖,我怎麼不是人?”齊宇纏住虎哥,從他肩膀上下來。
“保安呢?還有你們那些男人過來幫忙。”齊宇掃視現場,現場一片狼藉,到處是散亂的酒杯,玻璃碎片等。
那些賓客一個個清醒過來,此時都縮在角落裡,驚慌失措,見齊宇收拾住劫匪,這才站了起來。
不少人衝過來,感謝齊宇的救命之恩。
齊宇掏出手機來給安娜發了資訊,“在哪?林染不見了。”
另一頭。
安娜貝爾兩詭被關在小房間裡,冇人搭理他們,隻有幾個實驗人員虎視眈眈。
“誒,柳教授,那小孩長得怪模怪樣的,最近咱們都冇有實驗體了,要不將他拿來研究一下?”
陳教授鬼鬼祟祟的拉著柳教授,說道。
柳教授拿著一份報告不知道在想什麼,他先前抽了那兩個小孩的血,卻發現這血液樣本冇有活性,裡麵似乎還有一些古怪的物質。
“你說什麼?”
“就是咱們要不要用那兩個小孩啊?”陳教授問道。
柳教授推了下眼鏡,他沉思道:“我們再觀察一下,畢竟是上麵要的人。”
說完,他徑直朝著安娜貝爾的位置去,小房子裡,安娜貝爾背對著他一動不動,而小男孩卻不知所蹤。
“小丫頭,你弟弟呢?”柳教授十分好奇,難道是被帶哪裡去了?
他望著清秀女孩子清秀的背影,心猿意馬,竟生出了齷齪的想法,伸手撫摸女孩的後背。
“叔叔你乾嘛摸我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