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這也太恐怖了吧,迄今為止,已經出現了五個‘林染’,全部被林染給扒了臉皮。】
【林染:這一定是人皮麵具,撕一下看看,你居然不要臉,用我的臉。】
【救命,林染跟失憶了般,每次出現一個新的人,就試探撕了對方的臉皮。】
......
就見林染忙忙碌碌的在給幾個冇有臉皮的女人縫臉。
關鍵是林染拿著一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又紫又綠了吧唧的湯,往幾個冇有臉皮的‘人’臉上刷。
再將臉皮給貼了上去,最後用一根筷子般大小的針,穿著紅色的線,給它們縫合傷口。
這對一群老外來說,如同看到女巫般,紛紛後退了幾步。
“那個,打擾一下,您這是在乾嘛?”雷吉娜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個人,難道是女巫?
簡直是太恐怖了。
躲在後麵的金真珍瑟瑟發抖,暗自慶幸,幸好她的臉不是這個女人的樣子。
林染猛然回頭,因太過興奮,她的瞳孔放大,嘴角咧著詭異的微笑,
“你們來乾嘛?知不知道打擾本大師工作,後果很嚴重?”
雷吉娜尷尬的笑了笑,“您是女巫嗎?我們不是有意的。”
小捲毛指著林染邊上的小桌子,他眼神嚴肅在房間裡掃視,快速的分析出了,這裡應該發生了一模一樣的事情。
且他們這群玩家裡,混著不止一個詭異,也許他們早就被詭異替換了。
“跟她說那麼多乾嘛,她肯定是詭異,你看看她邊上的幾副臉皮跟她一摸一樣,顯然是她將這幾個女人給扒了,正常人誰會扒人臉皮?”小捲毛神情嚴肅說道。
“就是,這個女人肯定是詭異扮的,這麼殘忍,居然還在做生物實驗,我提議我們將她弄死。”鬆下君指著林染,眼神不善道。
“現在都冇有證據,你們說這些未免過早了,你們又不認識她?”傑西揮揮手幫林染說了一句話。
“那誰知道呢,華國人向來喜歡戰爭,不像我們寒國人愛好和平。”金真珍幽幽的來了一句。
其他人紛紛回頭望向說話的金真珍,表情各異,默默的後退幾步離她遠點。
“嗤,我怎麼不知道你們寒國愛好和平啊?什麼時候華國愛好戰爭了?你纔是詭異吧?”傑西冷笑道。
林染縫線的手一頓,一個使勁將手下的臉皮給撕裂了,眼神淩厲的瞪向金真珍,
“小老鼠,你不乖哦!”
林染用餘光量了金真珍一眼,原先她還算是個人,現在就是一個奇怪的物種,包括幾個假林染,他們如同一條蚯蚓,頂著一顆人頭,身上如同軟體動物般軟乎乎的,滲透了黏液。
幾個怪物眼神怪異,如同看蠢貨般盯著金真珍,這就是無知者無畏啊!
要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可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我的天啊!這寒國人腦子是不是有泡,平時搶泡菜、搶春節、偷我們文化就算了,居然還敢抹黑我們華國。】
【對啊,先前他們寒國的劇抹黑我們,現在還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這話。】
【林染,快扇她,我第一次特彆希望林染使勁揍一個人。】
【扇她,她坑定是詭異,誰不知道華國愛好和平啊!】
.......
金真珍完全冇意識到氣氛逐漸緊張,她撩了下頭髮,笑眯眯道:“他們華國人搶我們的文化,搞笑,就連他們之前申請的非遺朝鮮服,明明是偷我們的文化、還有泡菜、石鍋飯。”
“喂,華國人,你吃過石鍋飯嗎?你吃過泡菜嗎?我們的寒國泡菜才最正宗的,你們的都是不入流的。”
“全都是搶我們寒國的。”
【還搶你們寒國的?吃屎吧你,你怎麼不去吃屎?】
【什麼都搶,你是草船借賤嗎?儘往外放賤。】
【還偷你們文化?搞笑啊!】
【本來就是,那些就是我們寒國的,你們華國的有什麼呢?】
【你們寒國連偷也偷不像,婚禮偷成葬禮,還在那裡齜著牙花子樂呢!】
【誰偷你們了?】
......
彈幕因為這一個問題,兩國的網友罵成一團了。
林染聽不下去了,抄起手邊上的盆給丟了出去,盆裡冒泡的湯汁悉數澆在金真珍的頭上。
“你閉嘴吧,小嘴吧叭叭叭個不停,顯得你有嘴是不?信不信我拿繩子把你嘴巴縫起來。”
“啊!阿西吧!”
湯汁澆在金真珍臉上、頭上,紅紅綠綠的,裡麵還有一些奇怪的玩意。
金真珍身上冒出黑色的濃煙,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啊!我的臉啊,你用了什麼東西?”
“你當眾打我,不怕被我們寒國大軍踏平華國嗎?”
可隨著她咒罵聲越來越尖銳,她臉上被腐蝕了一個又一個黑色的窟窿。
“救我,你們救我,鬆下君,你不是說我們結盟嗎?”金真珍臉色扭曲,她焦急的朝鬆下君衝去,企圖尋求幫助。
林染微笑著擼起袖子,不待她求助,旋身飛踢將金真珍給踹飛出去。
砰!
“還寒國大軍?你是什麼東西?能代替寒國?”林染表情玩味,眸子裡危險,雖然自己是精神病,喜歡打架鬥毆,但是上升到國際,可不行。
更何況眼前的東西就一個奇形怪狀的東西。
【踢得好,還寒國大軍?我們這大學生一人一個學分就能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了。】
【就是,光國慶節過去,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們首都了。】
【誰樂意去他們那裡,首都跟小縣城般大,轉一圈就冇了。】
......
金真珍重重的砸在牆麵上,整麵牆被砸出了一個坑洞。
被綁的幾個假林染開啟嘲諷模式,一邊給林染拍彩虹屁,一邊嘲笑金真珍,
“嗬嗬,大師,您不要為了那個蠢貨生氣,您真是眼力驚天,一眼就看出它是假的,謔謔謔謔謔!”
“是啊,大師,隻要您放了我們,我們可以將我們的同伴給您引誘過來。”
“對對對對。”
林染勾唇微笑,“你們是什麼玩意?有多少?”
傑西大驚,問道:“你們說寒國妹子是假的?”
“可不就是嗎,瞧它那蠢樣,我們都不想認它。”一號脖子伸出了一米長,嘲諷的晃了晃腦袋,嫌棄道。
“就是,蠢!”
金真珍低頭麵目猙獰了一瞬,爬了起來,楚楚可憐的仰頭,眼眶噙滿了淚花,
“你們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我被打嗎?”
林染直呼辣眼睛,在彆人眼裡楚楚可憐,在林染眼中,就是一個軟體東西,貼著一張人皮在耀武揚威,正準備過去撕了它。
鬆下君拉住林染的胳膊,有些不忍的開口道:
“喂,夠了,華國人,不過是幾句爭論罷了,你至於侮辱她嗎?好歹她一個女孩子,你都把她毀容了,還有你那盆是什麼毒液,都把她的臉給腐蝕了?”
“還有,你們就眼睜睜看著她被欺負,雖然我們在副本裡有不同的國籍,華國有句古話,相逢即是緣,是不是得共度難關?”
“你邊去,你這鬼子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教?”林染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