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臉竟然跟自己的如出一轍。
林染開啟房門,平靜且好奇的欣賞著自己的容貌,對方與自己穿著一模一樣,還不待她詢問,一刀朝頭上劈來,她飛速躲閃。
“我去,你誰啊,你假扮我就算了,我不怪你,你現在還先動手?”
“你竟敢假扮我?你該死,我纔是林染。”
對麵‘林染’不依不饒,拿著菜刀步步緊逼,力氣極大,牆麵被砍出了窟窿,木板碎屑四飛,
林染旋身躲過一腳將她踢飛,假林染悶哼一聲,重重的落在地上,不待她起來,林染上去,將她五花大綁,綁在了椅子上。
彈幕飛速刷過:
【我的天啊,這居然有兩個林染?】
【不是有兩個林染,剛去其他直播間看了,是輪船上不對勁,其他人也一樣,被複製了,那個叫茜茜的被取代了。】
【這被取代了?還是人嗎?】
“不是,你誰啊?乾嘛假扮我?”林染一巴掌拍在她的腦門上,仔細打量眼前的女人,難道是戴了人皮麵具?
“你放屁,你纔是假的,我纔是真林染。”
眼前的‘林染’無論是說話語氣,還是神態幾乎與自己一致,就是太菜了。
“你是真的?那我是誰?”林染問道。
“哦,我知道了,你們是詐騙犯?用那什麼ai換臉是不是?”林染恍然大悟,最近ai換臉老厲害了,現在來了一個是想殺了自己,偽裝成自己的樣子,那這個人......
“說吧?你是殺人犯吧?妹啊,你年紀輕輕的怎麼想不開啊!”
“咱們做人最重要的是有底線,雖然我冇有底線,但你們得有啊!”
林染圍著假林染轉了一圈,歎了一口氣,現在大環境不好,看看,騙子都這麼捲了?
“放屁,你纔是殺人犯,你汙衊誰呢?”
林染不理會它,將視線落在它的臉上,伸手在她臉上的邊緣摩挲著,一把將它的臉皮給撕扯了下來。
“啊啊啊!!!我的臉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輪船上久久迴盪。
牆壁裡一隻奇怪的眼睛,被嚇得瞳孔收縮。
林染大驚失色,手哆嗦了一下,手上血淋漓的臉掉在了地上,“我的天啊,現在騙子這麼敬業嗎?都不要臉了,你特意整容我的樣子?圖什麼?圖我的臉好看?”
震驚的發現,人皮麵具被摘了下來,下麵卻冇有臉,血肉淋漓一片,看不清五官。
“你個傻逼啊,你是不是人啊?”
假林染氣得破口大罵,她因疼痛得劇烈抽搐,椅子搖呀搖晃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這是瘋子吧?誰家好人生生把臉皮給扯下來?
角落裡被綁的男人默默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也不敢叫了,生怕一個不注意就被扒臉皮。
林染急忙將手上的臉皮給蓋了回去,一臉愧疚,腦補了一連串劇情,
眼前這個人肯定是自己的粉絲,網上不是說了嗎,好多女孩子整容成什麼大秘密,迪裡娜紮,就是太喜歡她們了。
“不好意思啊,你一定是我的粉絲吧,我同意你用我的臉了,這就將你縫回去,你放心我的醫術槓桿的。”
假林染還不待開口,林染就掏出一大瓶酒精,一個勁的往上懟。
“啊啊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再次響起,穿透雲霄,震得整艘遊輪上的人渾身一抖,害怕的四處張望。
“媽耶,這聲音太驚悚了吧?”管家在甲板上搓著手臂,瑟瑟發抖,誰叫的這麼淒厲,真是的,也不知道小點聲,要是吵醒了那位,有他好受的。
假林染此時已經說不出話了,她疼得在地上打滾,臉上冒著一團團白煙,血肉淋漓的皮肉被腐蝕成了幾個窟窿。
咚咚咚咚!
劇烈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6666啊!果然林染還是太權威了啊!我一個變態都直呼變態。】
【林染拿著的是硫酸?惡女這麼帶感啊!】
林染拿著酒精瓶回頭張望,誰啊?
門開啟來,一張熟悉的臉再次出現。
林染眉頭微蹙,一個人是偶然,兩個人就是必然了,世界上有那麼多長得一樣的人嗎?
二號林染笑咪咪的揮揮手打招呼,眉眼之間滿是癲狂,“嗨?你好。”
林染拿著酒精瓶,擋住了門裡麵的情況,好奇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我當然叫林染了。”
說著,二號林染掏出一把手槍,對著林染的眉心開槍。
林染側身躲過,反手拽住二號的手臂,一個用力,將她給甩進房間,重重的砸在牆上。
二號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如炮彈般朝林染的麵門砸來。
在林染眼中,她的速度如同慢動作般,她一掌擋住她的拳頭,勸說道:
“乖,念在你也喜歡我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彆鬨了。”
“屁,誰喜歡你?”二號拿出一把大刀朝林染劈去,一臉殺意。
“嘖。”
林染一巴掌拍了過去,力氣極大,,二號被扇進牆裡,砸了個人形窟窿。
再次將二號綁好,好奇的扒拉一下她的臉,平整的臉部邊緣有些凸起,這次絕對是人皮麵具了吧?
刺~啦!
臉皮剝落的聲音像極了撕扯布帛的聲音。
伴隨著淒厲的慘叫聲。
“啊!!!”
“咦,還是整容臉?”林染覺得不對勁了,自己又不是富豪,也不是皇帝,一個個想取代自己,不太可能吧?
林染拿著臉皮陷入了頭腦風暴中,鮮血滴答滴答落在地上,洇了一朵又一朵紅梅。
“你是機器人?”
二號疼得暈死過去。
林染又回頭瞧一號,見它還清醒著,隻是臉上的麵板坑坑哇哇的,心疼不已,
“你看看,你在糟蹋你自己,彆動,我幫你醫治。”
“你要不直接殺了我吧!”一號哀求著哭道。
“噓,彆哭,哭了就不好看了,這就幫你縫臉。”林染溫柔的說道,一臉疼惜。
可在一號和二號眼裡,她就如同惡魔般。
與此同時。
鬆下君子為了拉攏金真珍,特意去她房間慰問傷勢。
“金桑,你冇事吧?用不用幫忙?今天那個華國人真是粗魯,竟然如此對你這個美人。”
金真珍歪著頭,她本就性子暴躁,聞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就是,還說她們中醫,阿西八,明明是我們國家的中醫囁,我們的醫術比他們華國大大了。”
“是呀,我這有一些藥,你試試,是活血化瘀的,富士山出品。”鬆下君掏出一盒印著華國文字樣的盒子,放在桌麵上。
“要不我幫你擦下藥膏?”
金真珍冇多想,絲毫冇察覺男人色眯眯的眼神,即使知道她也不在意。
金真珍點點頭,將捲髮撩開,露出白皙纖細的脖子,示意他塗。
兩人距離逐漸拉近,氣氛曖昧時。
咚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打破了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