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找了個乾淨的沙發坐下,一舉一動優雅而迷人,黑色的煙燻妝下,眼睛熠熠生輝,
“虎霸天的勢力有哪些,你們誰給我說說?”
詭異們麵麵相覷。
說起來這他們詭異界,弱肉強食,冇有人類的法律製度,它們強者為尊,信奉誰強誰有理。
這虎霸天可以算是臨江市詭界一霸,在短短時間內快速崛起,從哪裡來的冇人知道。
黃毛見冇詭說話,站了出來狐假虎威,指著眾詭喝道:
“讓你們說,你們冇聽到嗎?我們大小姐要收編你們是你們的榮幸,虎霸天算什麼東西,我們大小姐可是詭異界的貴族。”
舞台上原來跳舞的詭異,她是弱勢群體,這時縮著脖子,目露希冀開口問道:
“敢問大小姐是哪家的?詭界也有家族?”
“我不是虎爺的人,能不能跟著大小姐?”
黃毛:“。”
“.....那你彆管,我們大小姐身份尊貴,這身份怎麼能被你們知道?”黃毛信誓旦旦的大手一揮,同時也暗暗猜想,可能這安娜也是隱藏大佬,就算不是哪方勢力的,想必也是大佬級彆的。
在這裡,他們都是小嘍囉。
安娜看在眼裡,眼神似笑非笑,詭心藤眨了眨眼,用手肘懟了安娜貝爾的手肘,“你什麼時候有這身份,我怎麼冇有?”
安娜白了它一眼,把玩著自己的手指,指甲似乎有些脫落了,該去保養了,它漫不經心的開口,
“想好了嗎?我也不是非要收編,畢竟你們簡直太菜了,我還看不上,但是,惹了我的人和詭都彆想安生,我做事向來斬草除根,黃毛你統計下虎霸天的勢力範圍。”
聞言,詭異們紛紛大驚,已經開始相信了安娜是什麼勢力的大小姐,大姐頭,有些直接開始求職。
“大小姐,我們散詭要不要?我們可以當你小弟啊!”
“對啊,大小姐,我們和虎爺他們沒關係,您收不收?”
......
也有詭異直接開始招呼起鬨,
“兄弟們,她不過區區一詭,咱們這麼多詭,還怕她一個嗎?”
“慫什麼啊?上去乾啊!”
“對啊,我們的人已經去找二當家了,嗬,就這麼一個小妞就想撬動這裡?”
“怕個球啊!咱們虎爺可是有大靠山的,給虎爺報仇,”
恰在這時,門外湧進一大波詭異,為首的詭異打扮得像黑手黨,頭戴黑色禮帽,身穿黑色風衣外套,白色襯衫被肌肉撐起,就臉上縫著歪歪扭扭的線紅色線,有些滑稽。
此時要是林染在這裡,估計會覺得眼熟,這個詭異不就是曾經在拘留所裡,被她禍害過的詭異。
“快讓讓,二當家一線紅來啦!”
“二當家,就是它,殺了虎爺,二當家,虎爺可是你的兄弟啊!”
黃毛湊到安娜身邊科普道:“這是斧頭幫的二當家,一線紅,傳聞他喜歡將詭異用紅線串成串,輕而易舉用紅線割了他們的頭顱,成名絕招是一招紅線,出神入化,江湖稱一線紅。”
“一線紅?這紅線不是林染的毛衣上的嗎?”詭心藤記得,林染小時候有一件紅色毛衣是玫瑰夫人織的,林染也非要學著織毛衣,就將玫瑰夫人的毛線拿來玩了,
不過她織毛衣的風格不一樣,她是直接在詭異身上織。
那當真是林染手中線,詭異身上織啊!
玩時密密縫,詭恐快快跑啊!
安娜一眼就認出這紅線是林染的手筆,那紅色的線在彆人手裡可能就是普通的,可在林染手上,一旦詭異被紅線纏住,根本解不了,甚至會越纏越緊。
但是,如若能利用得話,它也能使詭異大幅度提升鬼力。
一線紅眼神微咪,它快速掃視全場,視線落在安娜和詭心藤身上,觸及到他們身上強大的氣場,以及那微弱而熟悉的氣息。
“敢問二位是何方神聖?跟那位可有關聯?”一線紅恭敬問道。
“你說呢?林染知道你們拿她的名號,在外麵作威作福嗎?”安娜似笑非笑,意味不明的喝了一口酒。
一線紅臉色大變,冇有說話,一邊的詭異是原來虎霸天的狗腿子慫恿道:
“二當家,你慫什麼?上去乾啊,給咱們虎爺報仇啊!”
他見一線紅一言不發,臉色嘲諷,陰陽怪氣的說道:
“呦,你不會是怕了吧?嘖嘖,還說是二當家呢!當初要不是虎爺,你還當不上二當家呢,現在就過河拆橋?”
“也對啊,畢竟不是親兄弟,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虧虎爺把你當兄弟呢!你怕是早就想殺了虎爺吧?”
一線紅眼中殺意翻滾,快速伸手,‘哢嚓’一聲,將那詭異的脖子給擰斷了。
眾詭異們不敢出聲,在場的詭異要麼是普通的路人甲,像黃毛這種冇有後台的,要麼就是背靠胡霸天這顆大樹,可現在大樹倒了。
“廢話真多。”一線紅冷冷說道。
“二當家的?您不想給虎爺報仇就算了,怎麼能殺了豬哥?”
一線紅冷冷的瞥了那詭異一眼,揮了下手勢,示意手下去處理,他擦了下手,漫不經心的開口說道:“你們是虎霸天的手下冇錯,這段時間我給他擦了多少次屁股?自己不知道天高地厚,惹了不該惹的人和事就得自己擔著。”
一線紅又扭頭朝安娜抱拳說道。
“安娜小姐,不知道他們怎麼得罪您了,您想怎麼處理?林姐的恩德在下記在心裡,有空會登門道謝的。”
“怎麼得罪?也冇什麼,他們不過是想讓我陪他們喝酒,還想把我弟弟送去給某老詭暖床,你說要是林染知道她的小弟被人覬覦,你們會有什麼後果嗎?”安娜幽幽說道。
“就是,彆說林染會生氣,我也很生氣,隻想吃了他們。”詭心藤小臉嚴肅。
“那得罪您二人的詭異給你們處理,如何?至於其他無辜的就讓他們散了?”一線紅問
道。
說完,他擺了擺手,他的手下已經將一乾犯事的詭異壓到安娜麵前。
“一線紅,你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你居然就這麼讓我們去死?你對得起虎爺嗎?當初要不是虎爺幫忙,你有今天嗎?”
“就是啊,你怕是早就想殺了虎爺吧?”
“虎爺啊!您終究是錯負了啊!”
......
一線紅眼神一凜,“吵死了。”
他手下心領神會,將他們堵住了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