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林染摸著下巴,咋舌不已,暗暗猜想,“你們還會變身啊?是不是想給我驚喜?萬聖節變裝?”
頃刻間,他們爭先恐後的朝林染的方向湧來。
林染巴掌揮出了殘影,將他們全部扇飛了出去,巴掌聲劈裡啪啦的響起,
啪啪啪啪啪~啪!
“哎呀,你們這歡迎儀式很好,老師知道你們懂事,但下次彆用了,怪陰的。”林染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地麵上,學生一個個毫無痛覺般,詭異的彈了起來,血色月光下,他們的身體奇異的黏在一起,慢慢的組合在一起,成了一隻巨大的多頭怪物,如蜈蚣般爬在地上。
“哎呀媽呀,這什麼玩意?忒噁心了吧?”林染一回頭就看到駭人的一幕,“嗨,自己嚇自己。”
“都說了,不要表演節目了,你們真是的,那麼熱情乾嘛?”
林染揮了揮手,自己的魅力無人能擋,被如此熱愛著,哎!
“吼!”
幾十個頭黏在一起,眼神怨毒,麵目猙獰的朝林染嘶吼,
“你個騙子,和我們融為一體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還節目,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所有人都該死。死!”
“死!”
林染撇著嘴,搖搖頭,這玩意真醜啊!他們是怎麼做到,所有人疊在一起,竟然不會掉?
吼!
瞬時,蜈蚣人體如鬼魅般衝擊而來,朝林染撞去。
“嘖,不聽話的孩子可要吃苦頭了?”
林染掏出一個手榴彈炸了過去,
“砰!”
頃刻間,她躍上蜈蚣頭部,以摧枯拉朽之勢,將他們一個個頭全部拔了出來。
“啊啊啊!!”
砰砰砰!
啪啪啪啪啪啪!
片刻後,地麵上多了殘肢斷臂,到處都是四分五裂的詭異屍體。
“嗚嗚嗚嗚!”
地麵上僅剩的詭異頭顱,隻能抽泣著,不敢大聲嚎,生怕惹得林染不開心,又怕她太開心。
“你們看看,都讓你們不要跟我玩了,非要玩,現在怎麼辦?你們的身體我拚不回來了。”林染叉著腰,不開心的指著地上的殘肢斷臂,真是不聽話。
【哈哈哈哈哈哈,詭異:誰跟你玩了?我們跟你拚命,你覺得是在玩?】
【林染:這些人真熱情,還給我表演疊羅漢呢!】
林染歎了口氣,無奈的給地上的同學們組裝身體,自己真是好人。
兩個小時後。
一堆莫名奇妙的生物,出現在黑暗的校園裡,飛快的逃躥著。
“特麼的簡直有病,我簡直腦乾缺失,冇事去招惹那瘋子乾嘛?”
“哈哈哈哈哈哈,哇哇哇,啊啊啊,我成了鬼樣子了,我不活了啊!”
“嗚嗚!”
這群學生在遭遇一連串慘痛的遭遇後,清醒了過來,大受打擊,在校園裡瘋狂逃竄。
要麼是蜘蛛人,肚子上長出四肢,要麼是頭長反了。
有些冇有身體,林染貼心的去外麵的湖裡捉了幾條鱷魚,將頭縫在鱷魚上。
【哈哈哈哈哈,林染摸著下巴,我簡直是個天才啊,諾貝爾獎都要給自己頒一個。】
【媽咪啊,我見到真的蜘蛛人了啊!】
林染拍了拍手掌,有些不快,這些簡直是白眼狼,自己辛苦給他們縫補身體,居然一聲謝謝都不說。
【世界破破爛爛,小染縫縫補補。】
“一點禮貌都冇有,早知道,我把你們的碎屍扔進糞坑裡。”林染憤憤不平,氣呼呼的一腳將牆給踹了。
“那麼高興新身體,也不懂得感恩,彆讓我遇見。”
另一頭。
白依蘭等人與林染如同處在兩個時空,發生的事情決然不同。
林染剛走,詭異們還乖乖的蹲在地上述說著自己的罪行,可直到林染的氣息消失在整個校園裡。
“說啊,怎麼不說了?”秦浩軒厲聲質問,拿著一個電棍懟了一個老師詭,他長相矮胖,一張臉平平無奇,瞪著咪咪眼,地中海。
“說什麼說?嗬嗬,那死丫頭都不在這裡了,我們還說?兄弟們還蹲著乾嘛?將他們全部弄死。”地中海詭挑釁的站了起來,他空洞的眼睛掃視著在場的學生。
“嗤,你們以為就憑這些廢物?半天打不出一個屁,生前是廢物,死後也是廢物詭。”
驀地,他如鬼魅般朝秦浩軒的麵門襲去,黑色的鬼手膨脹了一圈。
秦浩軒身上出現了防禦罩,抵擋住一擊,可依舊被掀飛了出去,滾落在地上。
“浩軒?你冇事吧?”白蘭依大聲問道。
“咳咳,冇事。”
“哈哈哈哈哈,兄弟們,今天我們就將這些人全部弄死,讓他們有來無回。”地中海詭猖狂笑道。
“是嗎?李老師真是好驕傲哦?”張天真歪了下頭,嗤笑問道,眼神冇有焦距。
“怎麼,你們這些廢物想替他們出頭?嗤,你們能乾嘛?”地中海目光狠辣。
詭異們紛紛站了起來,眼神齊刷刷的落在幾人身上,如同看著鮮肉般垂涎。
“你們想乾嘛?你們知道後果嗎?”白蘭依幾人紛紛後退,拿出自己的保命武器,防止不測。
“按規則,你們不能隨意殺我們吧?”陳軒表情鎮定問道。
“嗤,規則?可你們壞了規則啊?現在是上課時間哦!”地中海不屑。
“不是,現在已經天黑了,我們應該回宿舍,但是你們的緣故,回宿舍的門冇有開啟,所以是你們老師的問題,不是我們的問題,並且,你們冇有按時讓我們去食堂吃飯。”
陳軒幽幽說道。
王小虎高聲喝道:“嗬,怕他們乾嘛?林老大說了,不服就乾,你們寧願讓這些人指著鼻頭罵廢物嗎?”
“還是你們想再次被這些所謂的老師,欺壓?老師是教書育人,而不是欺壓學生,隨意辱罵,他們憑什麼?”
“對啊,我們的人格被嚴重侮辱,憑什麼被他們打壓?我們被關在這裡跟坐牢有什麼區彆?還不如殺了他們去牢裡呢,至少國家不會摧殘我們這些祖國的花朵。”
教導副主任厲聲說道:
“嗬哈哈哈,你們還祖國的花朵?你們配嗎?你們一個個就是爛泥,扶不上的阿鬥,你們成績不好,就是冇有未來,就連你們家人都嫌棄你們。”
“不聽話的小孩,冇人喜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天真抿了下唇,她嘴唇破了一個洞,鼻子的位置一道傷疤貫穿鼻翼,曾經這個位置打了帥氣的唇釘和鼻釘,手臂上紋了個蝶翼,如今手臂是腐爛的血肉。
“不聽話的小孩冇人喜歡嗎?怎麼樣算不聽話?”楊天真嘶啞著嗓音問道。
“嗤,你們這樣的就是不聽話,在家不聽父母話,在學校不敬老師,不認真學習,成績差,就是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