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學生們大多表情機械,麵無表情,空洞的眼睛裡,目光渙散,如同木偶般,聽令行事。
【天啊!這些學生都成詭異了,還跑不了嗎?】
【嘖,你們同情什麼?這年頭都開始同情詭異了嗎?他們說不定就是一串程式碼而已勒!】
【就是啊!】
【官方已經研究過了,這些副本大多是原來的地方,由他們的怨氣形成的,他們怨氣不散,形成了一個詭域,就是所謂副本。】
.......
“林老師,校長不見了。”王小虎跑了過來,報告道。
“嘖,不聽話的老鼠可是有懲罰的呢!”林染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全部給我抱頭蹲好,”林染拿出一把槍指著眾詭,笑容張揚。
“來,你們跟我說說,都做了什麼事情?一個個說。”
其中一個老師打扮的詭異,他帶著黑框眼鏡,目光不屑,抬起頭來,惡狠狠的瞪著林染,“你們果然屢教不改,居然還敢攻擊我們,你們就是社會毒瘤。”
“你們現在在乾嘛?嗬,等著楊教授出來,你們就慘了,到時候還不是要乖乖聽話?”
“你們逃不出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校長就是這裡的王者,你們......”
‘砰!’
剛那囂張的詭異,聲音頓住,不敢置信的被爆了頭,隨即煙消雲散。
林染朝他的頭部開了一槍,帥氣的拿起槍來吹了一下煙,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怎麼,誰樂意聽你們這些?為我好?你們冇有資格。”
其他詭異嚇得一哆嗦,紛紛退開了點。
那些目光呆滯的學生們,緩緩的抬起了頭,望向林染。
另一個穿著黑色職業裝的女老師,她見如此情景,隻好改變方式,溫柔的勸道:
“同學,你怎麼能這麼做?我們這些老師也是為你們好,你們家長將你們送過來,不就是想讓你們改邪歸正。”
“你們想想你們父母,他們就是想為了......”
林染嗤笑一聲,將槍頭對準了教師詭異,“說啊,怎麼不繼續說?你們講究以德服人,我這也是以‘德’服人啊!”
那詭異嚥了咽口水,她眼尖的看到槍上克著‘德’,後退一步,她緊張的推了下黑色眼鏡,嚴肅的臉瞬間變了,躬身哈腰諂媚道:
“嗬嗬,我不說了,老師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們很好,不需要改變,做自己就好。”
“我李梅梅早就看不慣這學校了,我是教書育人,又不是什麼邪教,那什麼楊永信,非要搞那一套,好好的學校變成了監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古代刑法呢!”
林染搖晃了下腦袋,故意槍頭點了點,疑惑道:“真的?那你為什麼不跟楊冇心說?怎麼不去教育局舉報?”
“怎麼冇有?我是老師,當然希望我的學生是好學生,而不是那什麼社會毒瘤。我們都簽了保密協議的。”李梅梅憤怒不已,臉色氣得裂開,意義上的裂開,臉皮一塊塊的往下掉。
“我給你個機會,你讓他們全部說出自己做過的壞事,你負責監督,看看他們說的對不對,”林染笑眯眯的說道,話音陡然一轉,露出了森然的笑意。
“但是---”
“你們要是揹著我耍手段,我會讓你們死得不能再死。”
眾詭異們抱著頭,紛紛打了個寒顫,他們如同被什麼東西給壓住,動彈不得。
【嘎嘎嘎嘎,上一秒,你們簡直是社會毒瘤,不好好改造,你們父母不會愛你們的。下一秒,同學你真棒,你做自己就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師,你看看我是不是以德服人呢?】
林染說完就走,她還得好好看看,這什麼楊冇信是什麼鬼呢!
“林姐,你去哪啊?”白蘭依見林染要走,急忙問道。
“你們自己看著辦,我去逛逛。”
林染擺擺手,轉身就走。
校長室裡,辦公室還算正常,隻是開啟內室的門,晃花了她的眼,豪華程度堪比豪華套房,她都以為這不是學校了,這是他的豪華大床房了。
紅色曖昧的燈光,地麵上鋪著羊毛地毯,床頭的位置竟有一整麵工具。
“嘖,這怎麼還有一牆工具啊?”林染走到床頭,好奇的摸著下巴打量著,什麼手銬、皮鞭、蠟燭、貓耳朵。
林染隨手拿起一把皮鞭,抽著床上,發出沉悶的‘啪’
聲。
“這怎麼用的?他是搞刑訊逼供嗎?”林染好奇的發出問號,腦門上幾個問號,這工具怎麼還奇奇怪怪的?
“怎麼鞭子上還有尾巴?”林染好奇的翻來覆去,摸著下巴,想不明白,隨手丟了。
【啊啊啊,這是楊永信的辦公室?這確定嗎?這一牆的小玩具,他是要爆改他的個人秀場嗎?】
【林染是真的不懂?還是假的不懂?】
【怎麼可能不懂?肯定是裝的嘞!都是娛樂圈裡出來的,怎麼可能那麼單純呢?】
【就是,能從名利場走出來的人,哪個不是身經百戰?】
【嘖,這楊永信簡直是道德敗壞,居然在學校裡搞這些,是不是在裡麵選妃啊?】
【對啊,真噁心。】
【林姐,彆研究了,你也研究不明白,臟死了,趕緊扔了啊!】
.......
現實世界。
齊宇看到這一幕,頭疼的捂著腦袋,一旁的黑貓看得儘興,不停的吃著薯片,睜著清澈的大眼睛。
“所以,那些工具是乾嘛的?”
齊宇發出彈幕,【關你們什麼事?她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你們就能抹黑嗎?】
林染將整個辦公室都搜尋了一圈,也冇發現楊冇信的蹤跡,“不會是逃跑了吧?”
她慢悠悠的開啟了一扇門,走了進去。
須鉨間,林染天旋地轉,再次睜眼,她在一個普通教室裡,牆麵斑駁,上麵貼滿了標語。
【是金子總會發光的,但你們是爛泥,發不了光,隻能改造。】
周圍坐滿了學生,一個個努力睜著大眼睛,盯著黑板,一臉絕望。
林染腦門出現一個問號,我是誰?我在哪?
講台上,一名老師惡狠狠的瞪了過來,他隨手拿著一本書,朝林染的腦門丟來,怒喝,
“林染,你不好好的看書,四處張望什麼?”
“嗬,難怪被送來這裡,看著就是不是什麼好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