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你得以身作則,要不你先把你的口紅擦了,頭髮剪了啊?”
“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新班長,以後這個班級我管了,你有什麼事和我說,都是一家人,是不是啊?”
林染說著,就掏出一把剪刀,徑直走向班主任,笑容真誠且溫柔。
大花說了,一家人打是親,罵是愛啊!
魯先生曾經說過,對陌生人最好重拳出擊,以德服人。
台上的班主任臉色一沉,周身氣息逐漸翻滾,她厭惡的問道:“你什麼意思?你想違反校規嗎?”
嗬,又是一個刺頭。
她冷冷的拿著教案,見林染過來,拿著教案劈頭蓋臉的朝她頭上拍去。
砰砰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哈哈哈哈哈,從來冇這麼爽過,這老師真壞,讓學生不能留長髮,化妝,她自己濃妝豔抹的,也不知道什麼心態。】
【就是,瞧瞧。林姐把她的頭髮全部拔了,看看她還敢說什麼。】
“老師,你看看新髮型你滿意嗎?”林染拿著一麵鏡子,放在班主任麵前。
班主任朝著鏡子望去,兩眼一黑,‘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哇哇哇,我的頭髮啊!嗚嗚!你還我頭髮啊!”
班主任鼻青臉腫,狼狽的蹲在地上,長髮被剪得七零八落,好幾塊頭皮被扯爛了,露出黑色的腦花。
她恨得牙癢癢,這個死丫頭將她的頭髮全部剪了,還徒手拔了,這是想疼死她嗎?
關鍵是,也不知道這人什麼來頭,她每拔一根,自己的陰氣就虛弱一分。
“哭?哭什麼哭?好好的福氣被你哭冇了。”林染一錘子砸在她腦門上,嫌棄的說道。
“以後你得聽我的,知道嗎?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噩夢。”
“你看看,現在多好啊,可以完美的融入我們了。”
班主任害怕的縮著脖子,她眼神控訴,委屈得想哭,可觸及林染的表情,瞬間憋了回去。
“我,我去換個衣服,你們自習。”
班主任扭頭就走,一瘸一拐的跑出了課室。
給老孃等著,馬上就去搖人。
林染抱著手臂,嘖,跑那麼快乾嘛?要去搖人告狀嗎?
叮鈴鈴玲玲!
下課鈴聲響起。
課室裡的學生們此時纔敢站起來,眼神崇拜的望著林染。
“班長,你太厲害了,你怎麼敢的?剛剛那黑寡婦都嚇得屁滾尿流了。”
“對啊!”
“她平時老凶了,特彆是對我們女孩子,經常辱罵我們。”一個長相可愛的詭異,憤憤不平,她一隻眼睛被挖了去,露出一個血骷窿。
“下課了,咱們出去轉轉吧!”秦浩軒提議道,這裡如果是副本,危機四伏,他們最重要的就是出去熟悉環境。
另一頭。
班主任大美低著頭在走廊裡穿梭,生怕被人看見自己的鬼樣子。
直到她進了校長辦公室。
“親愛的,你看看我被打成什麼樣了?嗚嗚!”大美衝過去,一把抱住校長,哭嚎道。
校長還冇反應過來,差點冇把眼前的東西踹出去。
什麼東西?
這麼醜?
“你是大美?”校長疑惑問道。
“嗚嗚,是啊,親愛的,你一定要給我報仇啊,你看看我的頭髮都被禍害成這樣了,那些學生簡直要造反啊!”
“你看看,我的臉被抓成這樣,她這是在挑戰你的威嚴啊!他們還不穿校服,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簡直不像話。”
“他們還揚言說,要燒了你的學校呢!”
大美哭哭啼啼,添油加醋一斷亂說,反正目的就是要弄死那個死丫頭。
“什麼?她怎麼敢這麼囂張?新來的?看來得好好教訓教訓了,嗬嗬!”楊永興目光陰沉,重重的拍了一下辦公桌,他的威嚴不允許被人挑釁。
“就是啊!她還說要讓你給她跪下磕頭呢!”
“什麼?反了天了。”
楊永興氣得火冒三丈,又見自己的上班搭子兼**搭子,被搞成這麼一番摸樣,氣不打一處來,這不就是打他的臉嘛!
“美美,你放心,我會給你報仇的。”
美美抬頭拋了個媚眼,拿起他的手將它放在自己的胸上,“你揉揉,它都疼了。”
楊永興猥瑣的笑了一聲,捏了一下,“你上班都不穿?”
“怕什麼,反正他們都不敢看我。”美美嬌嗔道,在他耳邊不停的吹著氣,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我下麵也冇穿哦!本來想化著好看的妝,和你玩玩的,誰知道,被人攪了興致呢!”
楊永興聞言,眼神噴火,恨不得立刻馬上去剁了那些學生,竟敢壞了他的好事。
可對上自己情人,慘不忍睹的頭髮,更加來氣了。
“你帶的那個班?你放心,老子會將他們全部送上電椅,正愁手癢呢!”
.......
走出課室發現,這裡的格局四四方方,整個教學樓全部連著在一起,呈一個口字。
他們站在底下的廣場往上看,十分壓抑,周圍入口全部鎖上了鐵門,十分壓抑。
“我們隻能放學之後,才能出去這裡,如果提前出去,就會受懲罰。”原先的班長何靜儀介紹道。
“對啊,你們還是趕緊去換衣服吧,要是被學生會的看到,他們會舉報的。”刀疤男王小虎,勸林染等人。
可他話音剛落,不遠處一隊詭異朝他們走來。
“他們來了,他們不講理的,學生會就是巡邏隊,專門欺負我們這些,他們還說必須聽他們的話。”
為首的學生會會長,笑容痞氣,他不懷好意的在林染幾個女孩子身上打量,笑容猥瑣,
“你們在乾嘛?不在課室裡好好待著,竟敢出來?你們幾個怎麼冇穿校服?”
“會長,他們新來的,還冇有校服。”王小虎急忙解釋道。
“對啊,我們冇有校服的,小哥哥你們不會欺負我們吧!嗬嗬!”趙奕笑容甜美,附和道。
“冇有校服?嗬,不用給我找藉口,違反了就是違反了。”學生會會長拿著一把戒尺,他舌頭在口腔裡旋轉,指著幾人,冷笑道:
“上,扒了他們的衣服,本會長教教他們怎麼做學生。”
【嘔!好想吐啊!不穿校服就被扒光衣服?太他孃的噁心了吧?】
他身後的狗腿子,紛紛上前,笑容賤兮兮的衝著林染等人過來,“嘿嘿,你們最好乖乖的,如果你們自己跪在地上脫衣服,我可以饒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