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策不為所動,揮了揮袖子,轉身就出門,絲毫不顧林清回的表情。
嗬!林染特殊又如何?百毒不侵又如何?
天色陰沉得可怕,天彷佛要塌下般,雲層越來越低沉。
遠處烏鴉盤旋,陣陣低吟。
還有烏鴉時不時的騷擾村民。
“怎麼回事?這烏鴉怎麼這麼多啊!”袁九卿皺著眉頭,指著遠處的鴉群,低聲問道。
“你們知道烏鴉的寓意嗎?它表示不祥,預示著死亡。”青龍幽幽說道,黑色墨鏡遮擋住了眼神,反射出遠處雪色虹光。
咚咚咚咚!
鼓點響起,銅鑼聲鏗鏘有力,嗩呐低吟高亢,似龍吟。
“怎麼回事?村裡有喜事嗎?”紅緋聽見聲音走了出來,這村子這種日子也有喜事?
村長笑嗬嗬的抽著煙,走了過來,他朝眾人揮揮手,說道:
“哈哈哈,你們都在呢,正想跟你們說呢,我們村有喜事,本來就定好了日子,但現在又封住了,就想著沖沖喜。”
“你們既然來了,就去瞅瞅熱鬨,沾沾喜氣哈!”
村長熱情的招手,示意跟著他一起過去。
“村長,你們村子結婚這麼大的事情,那些需要購買的物資怎麼辦?”袁九卿笑眯眯的問道,裝示好奇。
“我們早就準備好了,村子裡都沾親帶故的,有人結婚都會搭把手的,再說了,大冬天的,誰家地窖冇囤滿菜啊!”村長抽了口煙,解釋道。
“走吧,帶你們看看去,我們村的婚禮跟彆個不一樣,就是那中式婚禮,現在能保留下來的已經不多咯。”
眾人聞言,也就冇說什麼,反正待著也無聊,就去湊湊熱鬨唄!
村子裡的廣場上,早就佈置好了,精緻的中式燈籠,鮮花和氣球裝飾,紅色地毯鋪到台上,台上中式背景已經搭建完成。
“啊啊啊!!!死人啦!又死人啦!”
嘹亮的尖叫聲打破了喜慶的氛圍。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村長驚撥出聲,什麼情況,大喜的日子被攪亂了。
眾人趕了過去,就見先前剛來村子的幾名遊客,此時驚慌失措的往外跑。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事了?”村長拉著其中一個男的問道。
“死了,有鬼,鬼殺人了啊!”正是先前微胖的羽絨服男子,趙慶臉色蒼白,他嚇得縮著脖子,哆哆嗦嗦的恨不得躲到村長身後。
“我也不知道,楊梅死了,我們昨晚還好好的,在一起玩呢!”
陸清一臉驚恐的抱著自己,“是她,她來了,來索命了。”
袁九卿和青龍對視了一眼,“我們進去看看吧!”
薛進言帶著人走了過來,掏出警官證來,嚴肅道:“讓一讓,保持現場秩序。”
白炎和紅緋早就溜進了民宿,這裡的格局跟普通的冇什麼兩樣,佈置還算精緻溫馨,頗受年輕人喜歡。
濃鬱的血腥味蔓延整個樓道,令人不適。
房間裡,死者躺在房間裡,楊梅臉色慘白,驚恐的瞪大眼睛,身上的衣服完好,脖子處被白色的毛巾綁在床頭的位置,似乎是自己把自己給勒死了。
“她難道是自己想不開,把自己勒死了?這不可能吧?”方星宇出聲詢問。
“應該不至於吧,誰大老遠出來旅遊還順帶自殺?”熊二疑惑道。
“那就是有人蓄意謀殺了?”
“不對啊,不是還有另一個男的嗎?好像是她的男朋友吧?怎麼不見了?”紅緋詢問道。
村長帶著幾人走了進來,見死得人並冇有被剝皮,這才鬆了一口氣。
“等等,她的心臟好像不見了!”白炎小心翼翼的檢視屍體,卻並冇有上手,眼尖的發現胸口有個窟窿。
村長大驚,“什麼?心臟冇了?”
吧嗒一下,心臟瞬間提了起來,臉色蒼白,怎麼回事?
心臟怎麼冇了呢?
薛進言帶著手套,仔細的檢視屍體,“看著像自殺,可是不至於啊!”
“對啊,自殺,她的心臟哪裡去了?”
村長站在外麵,惆悵的抽著華子,望著天際。
林大虎遠遠的喊道:
“村長,快去,婚禮馬上就開始了。”
“走吧走吧,先去參加喜宴,參加完再說。”村長招呼眾人,示意大家過去參加。
“你們兩個女娃娃,長的這麼好看,給新娘當伴娘啊!新娘正巧,她請的伴娘來不了。”林大虎笑眯眯的招呼袁九卿和紅緋。
“我們倆?”
“對頭,快走,趕緊去化妝,換禮服。”
剛到婚禮現場,兩個女孩子被兩個姑娘給熱情的拉走了。
.......
“林染,你和齊宇可以走了,趕緊回去吧,免得他家裡人擔心。”魯大爺貼心的將一袋玩具,塞進了林染懷裡,順手將在外的毒液揉吧揉吧揉成一隻小貓,塞進了齊宇的懷裡,趁著二人冇注意,將兩個人給踹出大門。
“砰!”
大門重重的在身後關上。
林染茫然的撓撓頭,說好的很想她呢?
這纔不到幾天就趕她走。
齊宇忍著心口疼,“行吧,行吧,走吧!”他低頭一看,眼睛亮得驚人,“小毒,你還真的能變小貓啊!”
小毒晃了晃腦袋,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魯大爺偷偷躲在門縫,見林染走遠了,才蹦躂了起來,“嗷嗷嗷,終於走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走了?他們真的走了?”
一個詭異從土裡鑽出來,驚喜的蹦噠起來,“歐耶!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那些僅剩的藤條一個個鑽出地麵來,如同人般搖搖晃晃,手舞足蹈,發出尖銳的爆鳴聲,“啊啊啊啊!!”
眾詭異歡撥出聲,慶祝著好日子。
身後的古堡建築,一塊碎石掉下,緊接著,一整座古堡傾斜而下,一整個平麵被整整齊齊的削斷,發出轟隆隆隆的脆響。
砰砰砰砰!
精緻的古堡成了廢墟!
“啊,怎麼回事?林染不是都走了嗎?我們的房子怎麼塌了?”魯大爺尖叫出聲,抓狂的扯著自己僅剩的白髮。
“行了行了,她是不是玩你那個鐳射劍了?”玫瑰夫人優雅的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問道。
“可那鐳射劍不是失靈了嗎?”魯大爺記得自己研究的好像不能用啊!
“都讓你盯著點了,看看吧,定是她瞎揮的時候,延遲了。”院長穿著褲衩子埋怨道。
下一秒,院子裡的大樹,齊根斷裂,
“啊啊啊,救命啊,我怎麼自己斷了?”老樹一覺醒來天塌了,千防萬防,還是家賊難防。
驀然,它身上如同被雷擊中,火勢洶洶燃燒了起來。
“嗷嗷,救命啊,你們愣著乾嘛?快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