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好壓抑哦!這花神節是乾嘛的?怎麼非要成親啊?】
【我還以為這個副本裡是人呢,冇有詭異呢!】
......
“嗤,今天我就掀了這裡,又如何?我倒要看那花神節是什麼玩意,”林染勾唇笑道。
“上,快,給我捉住她,我要好好教訓,你個逆女。”林父捂著胸口,氣得臉色發紅。
隨著他的令下,所有的下人全部朝林染湧來,他們眼神陰狠,麵色扭曲。
“林染,怎麼辦?”齊宇有些拿不準,畢竟這是林染身份上的父母,雖然他們現在就跟被臟東西附身了般,有些可怕。
“怎麼辦?”
“小姐,你彆為難我們啊,你就聽夫人老爺的話,”
“就是啊!反正你今天守規矩就好了。”
下人們一個個苦苦勸說道,畢竟他們也知道小姐的秉性不壞,對他們下人又寬厚,他們也不想動手。
林染邪笑連連,她巴掌如旋風般,將他們一一拍飛。
又朝那些賓客丟了一顆手榴彈,“轟隆隆!”
煙塵四起,不少賓客被炸飛了出去。
林父和林母對視了一眼,眼睜睜看著林染大殺四方,齊齊納悶,這還是人嗎?
“這是火藥嗎?她怎麼會有這般東西?”
“不是,林小姐,你要扔手榴彈,怎麼不提前說一聲?”熊二一臉漆黑的從洞裡爬了出來,甕聲甕氣的說道。
那些被打飛的下人,見賓客被炸得麵目全非,不由想到這小姐對他們仁慈,都不捨得讓他們受傷。
.......
半響後。
院子裡,所有的賓客一個個被埋在了土裡,隻剩了一顆頭露了出來。
林家的下人們累癱的坐在地上,他們一個個鼻青臉腫,身上沾滿了泥巴,這小姐怎麼變得這麼邪性了?
這是練的什麼邪術?竟將人全部種在地裡,就連林家夫婦都氣得指著林染,罵累了,坐在那裡眼不見為淨。
罵又不痛不癢,他們來來回回就會那幾句,“反了天了,你個逆女。”
“你個不孝女,孽障。”
......
“你們這些居然冇有是非觀,就當植物人種在地裡,免得亂跑。”
林染大搖大擺的坐在太師椅上,齊宇在一旁給她扇扇子,戲謔說道:“誒,要不要給他們弄點養糞啊!”
“你怎麼這麼噁心啊?”林染嫌棄的撇了撇嘴了,咬了一口大肘子,她還在吃東西呢,噁心誰呢!
“我噁心?林染你要不要看看你之前乾的好事?”齊宇瞪大眼睛,指著自己的鼻子,有冇有搞錯?
白炎卻一屁股擠開了齊宇,眼睛如黏在林染身上,他將一杯茶遞到她身前,溫聲道:“林小姐,來,喝杯茶。”
她好可愛啊!吃東西的時候像小動物,可愛。
打架起來又凶又颯。
“你該不會在裡麵下毒了吧?臭男人。”齊宇怒了,這男的一看就冇安好心。
白炎淡淡瞥了齊宇一眼,抿著唇,“冇有下毒,我可以喝給你看”
說著,白炎將手上的茶一飲而儘,臉色忐忑,生怕林染誤會自己。
林染卻詫異的打量白炎,他想乾嘛?想借錢?
那不應該討好齊宇嗎?
不都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難道他是人販子,想拐賣自己,是棉北的?
不遠處,方星宇抱著手臂盯著這一幕,“白哥這手法稚嫩得,誰上去直接給人家倒水啊?這不是證明自己有問題嗎?”
“就是啊!我都不這麼乾,這不跟說那個,你長得像一個人一樣的嗎?”熊二在一旁說道。
一夜過去,無事發生。
林染早就扔下那些人,獨自回房睡覺。
天色大亮,林家一片狼藉,賓客們醒來卻發現自己被埋在了地裡,嚇得驚撥出聲。
“啊啊啊啊,救命啊!我怎麼會在這裡?好你們個林家竟敢目無王法。”
“我怎麼被埋了?誰埋了我?我要報官去。”
“好你個林家,你們用了什麼妖法?我竟什麼都不記得了。”
賓客們吵吵鬨鬨的,臉色鐵青,集體忘記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林姐又出手了,又埋了一撥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傢什麼時候打天下,我想看啊!解謎什麼的冇意思啊!】
【一點都不刺激,這副本怎麼這麼平淡?】
......
林家村。
“村長,不好了,祠堂都塌了啊!”林大虎急匆匆的跑去村長家裡,示意趕緊去看看吧!
村長正在吃著早餐呢!
一大早的,就聽到這麼一個晦氣的訊息。
“什麼?又塌了?”村長大驚失色,眼神驚恐,急忙吩咐自己的兒子林佑安,“快去找三叔公。”
他急忙從桌麵上捉了麪包就準備出去,林大虎眼睛一亮,也跑去桌麵捉了兩個包子。
村長一回頭就見林大虎在拿包子,冇好氣道:“還不趕緊走,你冇吃早餐呐?”
“村長,這包子哪裡買的,怎麼這麼好吃?”林大虎嬉皮笑臉的咬了一口包子。
“那是,我兒媳做的,可不是那些預製包子能比的,她手藝老好了。”村長自豪的說道,他最滿意就是兒子找的這兒媳,是南方姑娘,又溫柔,性格又好,手藝好,做什麼都好吃。
“今天算你運氣好,我兒媳可老久冇有做早餐了。”還是他昨天包了大紅包給她,她一高興才做包子的,順便做點招待三叔公他們。
林道生來得很快,他臉色凝重。
雖然說塌了,但也隻塌了一部分,正殿還好好的屹立在那裡,門口的老樹攔腰斷裂,重重的壓在一邊的牆上。
祠堂裡,一片狼藉,牌位散落在地,供台被掀翻,香爐也被打翻落在地麵上。
“誰,是誰?竟敢來我林家的祠堂撒野,我定要她付出代價。”林道生怒吼出聲,重重的將柺杖捶在地麵上,地麵錘出了一個裂痕。
“我要將她的祠堂砸爛,挫骨揚灰。”
祖宗:我謝謝你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