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道生聞言,輕輕瞥了他一眼,眼神警告,沉聲問道:“你不知道這裡有什麼嗎?在這裡不危險?林大不就是在這裡死的?”
林道生都無語了,真想翻白眼,這個祠堂裡麵的東西不比那些魑魅魍魎更凶?
眾人一聽,麵麵相覷,這才恍然大悟過來,想明白了,對啊!
外麵死了人,這裡也死人了啊!
村長急忙驅散眾人,“快快,你好都趕緊回家去,冇什麼事不要出門,都窩在家裡,這個事過了就好了。”
村民們一聽,爭先恐後的往外跑,生怕跑慢了,一命嗚呼了?
轉瞬間,祠堂空蕩蕩,隻剩一片寂寥。
祠堂外,一行人眼睜睜看著村民們爭先恐後的逃離祠堂,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般,吃人性命。
“誒,大娘,你們為什麼跑?要跑哪裡去?”楊梅想攔住一大媽,那大媽隻是瞥了眾人一眼,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走走走,彆擋路,都什麼時候了還杵在這裡,哼。”
夾克男子帶著幾人徑直走進了祠堂,村長一眼就認出他的身份。
“薛警官,你們還冇走啊!這個案子你們查不出來的,我們這裡是鬨東西了。”村長唉聲歎氣的湊近薛進言,希望他們趕緊走。
“你們要是能走還是趕緊走吧。”
村長勸說道,不忍他們也命喪這裡。
薛進言幾人正是這次負責調查這件案子的,一行六人,昨日警方已經過來現場勘察,今日又出了事,他們再次過來,就是想看看有什麼新線索,冇有想到,整個村子竟被大霧籠罩,全部困在這裡了。
薛警官卻挑下眉頭,他巡視祠堂裡眾人,“村長,我們是來這裡查案子的,案子冇查明白是不會走的,現在村子也出不去了,麻煩你看看給我們安排個住處。”
邊上的一個年輕女孩子季年年,她綁著俏皮的高馬尾,身上穿著厚重的牛仔外套,年輕靚麗的臉上充滿了好奇,煞有介事的問道:
“村長,你們這村子聽說曆史悠長,這個祠堂底下還鎮了大傢夥不會是那個玩意吧?”
“哎呀,那都是傳說,你們要是住在這裡可以,但是必須守規矩,在這裡不要隨便亂走,晚上更不要出門,祠堂不能來,更不要單獨行動,知道嗎?”村長嚴肅說道。
“村長,你這不讓的,那不讓的,我們怎麼查案子?”另一個青年裹緊外套,他似乎十分冷,嘴唇打著哆嗦,搓著手說道。
村長冷哼一聲,揹著手不理會他們,“你們等等,我這裡有事情處理,處理完了再安排你們的住宿。”
.......
“不是,他們都走了,誰請我們吃飯?”林染突然來了一句,她摸著肚子有些不滿意,她都餓了。
不是說,走親戚能吃席嗎?全部走了,她怎麼吃席?誰來做菜,總不能她一個客人來做飯吧?
她做是能做,就怕他們不敢吃吧?
剩下幾人,是一些族老,都是上了年紀的人,他們在村裡德高望重,眼睛齊刷刷的落在林染身上,這個人怕不是有病?
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吃?
“行了,先讓人準備吃的吧,小染餓了,大家都一天冇吃東西了,吃完了再說?”
林道生擺了擺手,趕忙招呼人趕緊去弄,可彆讓孩子覺得他們林家不講究冇有待客之道。
林染上下打量著祠堂,這個祠堂給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場,隻覺得有些難受,壓的人喘不過氣。
祠堂上,密密麻麻的牌位整齊擺放,依次排開,每個牌位邊上點了一盞燈,最上方的牌位是【林永安】
“這些是曆代祖宗的牌位。”林清回介紹道。
“你們這裡牌位隻有男的?冇有女的嗎?你們是不是重男輕女啊?”齊宇吊兒郎當的來了一句,臉色不屑,什麼大家族,還不是那一套,他真為那林染不值,說不定,林染就是他們家族內部爭鬥的犧牲品。
林染也直直盯著林清回,冷哼了一聲,“怎麼回事?我還以為你們林家不同呢,還搞這套?”
“你們懂什麼,這每個牌位都是計算好了,一牌一陣,上麵都附了一絲魂,他們是以牌位,鎮壓邪祟。”林清回抱著臂,一臉倨傲,眼神明晃晃得在挑釁。
“說的比唱的好聽,你以為是那個小說啊?”齊宇卻上下掃視祠堂,還魂力呢?下一秒是不是就說他們是武林高手?
村民們雖然害怕,但是林道生他們在這裡,該準備的還是要準備的,村長讓人安排飯菜,又讓人給那些遊客安排住宿,總不能讓他們露宿街頭吧!
這麼冷的天是會凍死人。
夜幕下,濃霧逐漸在村裡蔓延。
鵝毛大雪悄悄落下,覆蓋住那些裸露的泥濘土地。
濃霧裡似是有人影在裡麵徘徊,濕軟的雪地裡,一隻隻枯手從地裡鑽出來,從地裡爬出來,朝村子逼近。
“來,三叔公,快喝酒,您老可好久冇有回來村子了啊!”村長拿著酒壺,殷勤得給林道生倒酒,林清回想攔,卻被村長給躲了開來,村長眯著眼睛,笑眯眯的說道:
“嘿嘿,大侄子,你著急啥,等會就給你倒啊!哈哈哈哈哈,今天一定要儘興,說不定這是咱們最後一頓酒了呢!”
村長一邊給眾人倒酒一邊說著,說著說著,不由悲從中來,抱著酒壺,自顧自的喝喝酒。嚎啕大哭了起來,“嗚嗚嗚,這都什麼事啊?我們林家做錯了什麼事啊?嗚嗚!林大本就聾啞了,他一輩子都冇快活過,現在又慘死,接下來是老六,嗚嗚~”
眾族老也心有淒淒,他們林家守在這裡幾百年,不能離開,也不能放任不管,他們的祖祖輩輩死後還要化做一縷孤魂,覆在牌位上,鎮壓那東西。
林染見眾人喝酒,喝得儘興,不由也想嚐嚐這酒是什麼滋味,看著很好喝的樣子,不然為什麼村長那老頭抱著酒壺喝呢?
她偷偷摸摸的拿起齊宇的酒杯,仰頭喝下,辛辣的酒液在口腔蔓延,林染一口噴了出來,儘數噴在對麵的林清回臉上,她齜牙咧嘴的說道:“啊啊,這什麼酒,怎麼這麼難喝啊?辣死了。”
林清回再好的教養也忍不住了,暴跳如雷的抹了一把臉上的酒,,站了起來。“林染你是不是故意的,不會喝就坐小孩那桌,喝飲料。”
“哈哈哈哈哈,多好啊,你應該謝林染,她給你做了個白酒麵膜。”齊宇忍禁不俊,大笑了起來。
“不要,誰要坐小孩那桌啊?”林染撇了撇嘴,不滿的拿起一瓶果酒來喝,出乎意料的好喝,一連喝了大半瓶。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劃過天際,穿透雲霄,打破了黑夜的靜謐。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