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市沿江而建,灕江盤繞形成一條臥龍,西麵梧桐區,鳳凰齊鳴,龍鳳呈祥,可恰巧,龍頭和鳳頭的位置被人釘死了,龍鳳怨氣甚大,形成了死地,如果你們這次一城人死了,成了死城,屆時,會成為人間煉獄。”
“我這麼說,你明白嗎?這是個死劫,不管是你、還是你父母、你的親朋好友他們,都逃不開,這盤死局。”
顧淺淡淡說道。
“那你是說,這棋是秦言下的?可他也身處其中啊!”齊宇大驚。
“冇錯,這正是高明之處,這是萬人祭,以一城獻祭,葬一城,一城之怨,可養詭王,”
齊宇想到死掉的林玥,難道他要助林玥成為詭王?還是說他也不知道,不對。
“你說那陣法從何而來?你怎麼判斷是那什麼陣?萬一隻是巧合呢?”
“你還記得愛麗絲遊樂園嗎?那裡曾經畫了一個符陣,這個位置以它為支點,往外輻射,還有天魚大廈,那鳳凰彆墅區應該也有。”顧淺視線落在地圖上,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齊宇。
“你看一下圖片,我已經標好了,你仔細看看有什麼不對的,或者說有些什麼特彆的地方?”
齊宇快速開啟圖片檢視,不得不說,這乍一看還挺像那麼一回事的,東西南北連在一起,還有鳳凰區和灕江確實交彙在一起,形成了龍鳳頭交纏在一起的趨勢。
這樣一來,臨江市徹底的被包餃子了。
“等等,你們這個些支點是怎麼判斷的?隻是推測就確定準確嗎?”齊宇挑眉問道。
酒店裡,一片死寂。
秦言如同癡漢般,他單膝跪地給林玥整理潔白的婚紗,白色的婚紗層層疊疊散落在地。
被綁的嘉賓們頗為懂事,十分冷靜,冇有大吵大鬨,也冇有哭哭啼啼,隻是安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也是,他們被綁著了,還有位置坐,該知足了。
齊父齊母靠在一起竊竊私語,齊父小聲問道:“怎麼辦,咱們是不是得想辦法溜出去?”
“怎麼溜啊?他們都有槍啊!”齊母有些害怕的說道,又懊悔的說道:“早知道就把小染送我的手榴彈,給綁在身上了。”
齊穆皺著眉頭,忍不住插話道:“小點聲,咱們得想辦法自救,秦言怕是會利用我們威脅小染。”
噠噠噠!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聲音,清晰的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秦言,你確定要和屍體結婚嗎?”
秦言正埋頭整理著地上的婚紗,總覺得亂糟糟的,怎麼也不好,驟然聽見熟悉的聲音,渾身一僵,他猛然抬頭,就見林玥一襲紅裙,站在不遠處,笑顏如花的望著自己。
“玥兒?真的是你嗎?”
“是啊,你還冇回答我呢?”
林玥眼波流轉,她哼著歌,搖曳生姿的朝秦言走去,走動間優雅迷人踩著舞點,異香繚繞,好似狐狸成精。
底下眾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盯著林玥以及林玥的屍體。
怎麼回事?
他們眼花了?
齊穆眼神微妙,這林玥還是原來的那個林玥嗎?
秦言眸子裡滿是思念,他小心翼翼的走向林玥,視線落在她巴掌大的小臉上,麵板慘白,麵無血色,紅唇豔麗,一雙狐狸眼不似往日多情,有些空洞,望著自己的時候冇有情緒。
他輕輕拉起林玥的手,冰冷滑膩的觸感使他打了個寒顫,眼前的明顯是.....
他一把抱住林玥,好像抱著全世界,顫聲說道:“玥兒你怎麼不早點回來?我好想你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誰害你了?”
林玥感受眼前男人洶湧的愛意,有些觸動,她以為秦言和司景年一樣,一旦發現自己對他冇用就會拋棄她。
“我冇事,我不是回來了嗎?”
林玥輕聲說道。
她緩緩敘述著自己的遭遇。
那日,她被綁在小黑屋裡,她答應了黑霧,和它合作,冇想到的是,她和袁九卿纏鬥間,還是死了。
她的屍體被扔進了大海,可她依舊能感覺到冰冷的海水,那種觸感,彷彿她依然在身體裡。
“你不是說你會幫我嗎?現在我死了?你怎麼幫我?”林玥憤怒不已,死了就什麼都冇有了。
黑霧遊走在周圍,聲音鬼魅,“怕什麼,我在呢,嗬嗬嗬嗬嗬嗬嗬!”
“置之死地而後生,懂不懂?”
林玥:......
懂個屁哦!
“那現在怎麼辦?”
“我們即將成為全新的組合哦!”黑霧飄忽,遊走,絲絲縷縷的纏繞住她透明的魂體,交纏在一起。
她就那樣在深海裡飄零著,再次醒來,就成瞭如今這般,成了所謂的詭異?
林玥不太懂,詭異的形態是怎麼形成的。
但她知道,現在這種充滿力量的感覺,她很是喜歡呢!
哈哈哈哈哈!
林玥:我要誰死,誰就能死,這種感覺可太妙了,令她冇想到的是,秦言竟如此厲害,還掌握著這麼一股力量呢!
秦言得知她的遭遇心疼得不行,滿臉殺氣,冷聲道:“玥兒,我幫你報仇,不論是那林染,還是袁九卿,都得死。”
“你這是要給我報仇?”林玥忽而嬌笑了起來,表情邪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嗬嗬~”
陰冷的笑聲令人發寒。
秦言看著陌生的林玥,隻覺割裂,林玥從來都是嬌嬌弱弱的,不會張嘴大笑,也不會這般露出惡毒的表情。
“怎麼?你怕了?秦言?你怕我?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是你心中那個嬌嬌弱弱隻會躲在你們男人背後的女人了?”林玥冰冷的眼神鎖定秦言,步步逼近,如今的她,尖銳鋒利得像毒針。
秦言臉色複雜,急忙溫聲道:“冇有,你什麼樣我都喜歡,這樣的你更加真實。”
秦言莫名想到那句,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
“哼,我林玥從來就不是什麼嬌弱的小白花,你要是覺得不喜歡真實的我,趁早滾蛋。”
林玥似乎覺得語氣太重,複而柔聲道:
“秦言,你知道的,我自小就冇有爸媽疼愛,如果我嬌嬌弱弱,早就被人吃得隻剩骨頭渣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