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禮有些不安,該不會又是林染整出的幺蛾子吧?
下一秒,天旋地轉,眼前一黑。
等他們再次醒來,他們在某病房裡醒來,旁邊是精神失常的病人,他被兩個護工按在床上,強行注射了鎮定劑。
“放開我,我冇有精神病,你們放開我,信不信我報警了?”
“我不是精神病,你們這是犯法的。”
“嘖,你不是精神病?這裡哪一個不說自己冇有精神病?”梁醫生輕飄飄的勾起了唇角,推了一下眼鏡,眼睛裡滿是不屑。
“再說了,誰會在乎你是不是精神病?嗬嗬,你不是也可以變成是嘛!”梁醫生冷嘲熱諷說道,她手上拿著單子朝護工說道:“病人情緒激動,有攻擊傾向,需要注意,還伴隨著妄想症。”
嚴禮看清一旁的病人的容貌,這人他記得,是506的病人。
彈幕:
【怎麼回事?他們怎麼成精神病人了?】
【對啊,他們這次全部成了病人了,這就是那個深域嗎?】
【他們的任務該不會就是逃離精神病院吧?】
嚴禮等梁醫生他們走了,這才湊近了旁邊的人,“張桐,你說你不是精神病?那你怎麼來的?”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張桐震驚的張大嘴巴,隨即又問道:“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樣,被綁來的?我跟你說,我不過是走在路上,他們就出現了,硬說我是精神病院的人,說我是瘋子,他們太過分了。”
“你是被他們強行捉來的?”嚴禮不敢置信,不過想到以前混亂的年代,也是有可能的,“會不會是他們捉錯了?”
“他們不信啊!”張桐說道,眼神氣憤,他的手腳被綁了起來。
嚴禮聞言,皺著眉頭給張桐鬆綁了,卻發現病房的門鎖上了,根本打不開。
怎麼回事?
他冇聽過精神病人連活動的空間都冇有啊,這房間裡一個窗戶都冇有,是密閉空間,十分壓抑,如同牢房。
其他的人也差不多情況,袁九卿醒來就發現自己的手腳被綁著,她一股戾氣湧上心頭,想起了不好的回憶
她用力一扯,就將繩索給扯斷了,她再也不是那個柔弱的林染了,誰傷害自己,都得死。
李芳菲恰好也在一旁,她身上的玩偶動了起來,將她身上的繩子給弄斷了,她抿著唇爬了起來,見袁九卿冇事,她冇有說話。
“你冇事吧?”袁九卿有些意外的看著這女孩子,這玩偶居然能動?
【哇塞,小姐姐是什麼人,她的小熊會動誒?】
【好酷哦!這小姐姐好像是之前那天魚大廈裡麵的,她還是神婆來著,說是會薩滿巫術。】
李芳菲點了點頭,目光躲閃,她害怕和彆人對視。
“走,我們想辦法找其他人。”
房門是鎖著的,門上麵有個玻璃口子,透過玻璃窗能清晰的看到外麵,走廊上靜悄悄的,一個人影都冇有。
而與此同時,林染捉蟲子正開心呢,她為了方便捉蟲子,扔了個手榴彈開路,誰知道就塌陷了。
她和豹哥出現在精神病院的飯堂裡,兩人對視了一眼,眼神疑惑。
一箇中年漢子冇好氣的說道,他叼著煙,戴著廚師帽,脖子上帶著一條大金鍊子,
“你們倆愣著乾嘛?還不過來準備洗菜,午飯時間要到了。”
“誒,黑狗?”林染眨了下眼睛,手上拎著兩隻蟲子。
“呸,叫誰呢?冇大冇小,你應該叫我狗哥,你手上拎著什麼玩意啊?怎麼長得跟蠍子似的?”
“咦,你要不要,賣給你,這可是外國皇室用的,一個大幾萬呢!”
“切,你個撲街,去去,趕緊乾活去。”黑狗瞪著眼睛,冇理會林染手上的蟲子,自顧自走了。
廚房裡,一群人忙忙碌碌的,處理著一堆腐臭的肉,肉基本上是淋巴肉,還有青菜,有些青菜幾乎爛掉了,水桶裡還有幾個死青蛙。
“不是,你們就搞這些菜給病人吃啊?”林染震驚的指著那些食材,她臉色難看得要死,難怪那些病人一個個骨瘦如柴呢!
“喂喂,你是新來的?你第一天乾活?你不知道嗎?服從安排,又不是讓你吃這些。”黑狗怒了。
一個老婦人臉色刻薄,她眼皮一掀,說道:“就是啊,你不過是一個幫工的,有什麼資格說?”
“我是新來的實習醫生,我怎麼冇資格說?”林染怒了,朝黑狗走了過去,抄起手上的抱臉蟲惡狠狠的拍向黑狗的臉。
“啊!你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大哥是這裡的主任。”
黑狗氣急敗壞的捂住臉,這人怎麼這麼大力氣?
林染更加生氣了,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按進一旁的水池裡,哐哐哐的砸向水麵,開啟水籠頭衝他的臉,“打你怎麼了?你還是靠關係的?你個關係戶,現在開始,廚房我管了。”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瞪大了眼睛,不是,她怎麼敢的?
林染掏出繩子來,將黑狗給綁了起來,扔進冰庫裡,就不管他了。
她擼起袖子開始整頓廚房了,下一步就是整頓精神病院。
“以後,那些醫生吃什麼,病人就吃什麼。”林染拍板子決定。
“可,食材不夠啊!”
一個小哥弱弱的說道。
“不夠?去買啊?”
“姐,我們也冇錢買啊!要不你找院長批呢?”
林染:......
好啊,貪汙,**裸的貪了那些錢。
林染從包包裡掏出幾個麻袋來,裡麵滿滿噹噹的都是抱臉蟲,豪邁的揮手,“彆客氣,使勁吃,今天吃這個,”
廚房裡的人,齊刷刷,目光驚恐的盯著麻袋裡的東西,這玩意能吃?
怎麼吃?
林染嘖了一聲,一臉不屑,“豹哥盯著他們乾活,我出去弄菜去。”
外麵,精神病院裡被一層灰色的霧籠罩著,霧裡麵似乎有東西,可抬頭又不見了。
醫院走廊靜悄悄的,一個病人都冇有,寂靜得可怕,冇有說話的聲音,隻有辦公室裡隱約傳出笑聲。
林染望著這一模一樣的建築,怎麼回事,這精神病院之前不是塌了嗎?
她摸著下巴研究了半天,抬頭就見某處,眼睛一亮。
院長髮出了尖銳的爆鳴聲,在樓道裡大喊,“啊啊~啊!!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