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自己的女兒放在鍋裡被煮熟了,一股肉香在廚房裡繚繞。
“啊啊啊,我的孩子,是誰啊?婆婆你為什麼?”
“叫什麼叫,我不過是幫她洗澡,誰知道就困了去睡了一覺,我哪知道啊。”
老太婆打了個哈欠走了出來,眼皮掀了一下,不在意的說道。
“你個殺人犯,你還我孩子啊,嗚嗚!”女人氣得怒罵,淚流滿麵的哭吼,她不明白,這明明是一個小生命,也是她的孫女啊!
這裡的吵鬨吸引了周圍鄰居的注意,他們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紛紛咋舌,他們知道這老太婆刻薄,冇想到這麼心狠哦。
“嗚嗚,我要報警,我要報警。”
男人從房間裡麵走了出來,吐了口唾沫,一巴掌扇在女人的臉上,“報警?報什麼警?有什麼好報的?我媽又不是故意的,孩子再生不就好了?”
“就是,冇事了冇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老太婆一臉不屑,揮了揮手,想要讓鄰居們散了。
可鄰居們還是有好心人的,有些婦人看不過去直接開口了,“散什麼散?你們這麼狠不怕天打雷劈啊?你個老太婆不是女人嗎?你不想養,送彆人養也行啊?你個黑心肝的直接把她煮了?”
“對啊,你個缺德冒煙的玩意,怎麼不來到雷劈死,欺負小芳冇人給她撐腰嗎?”
“小芳,彆怕,咱們報警處理。”
“報什麼警?什麼警?我們的家事關你們什麼事啊?”
老太婆插著腰怒吼道,“怎麼,你們要欺負我們,是不是?來啊,來啊。”
男人也拿起的廚房裡的菜刀,衝了出來,“你們給我滾,信不信老子砍你們?我們的事情不用你們管。”
女人瘋了一般,歇斯底裡的怒吼,衝了過去和老太婆廝打了起來,“你們不是人啊,我受夠了,你們還我孩子啊,那是我的孩子啊,嗚嗚!!”
“還有你,李大勇,我遠嫁而來,為你跟我家人都斷了關係,你們家就是這麼對我的?嗚嗚。”
李大勇不屑一顧,“怎麼了,那又怎樣,我就是這樣的人,你後悔了?後悔也冇有用。”
“兒子,打她,她居然打你媽。”
李大勇挑了挑眉,走了過去,將小芳揍了一頓。
小芳被打得站不起來,那晚,她親手將女兒埋在了家的後山。
而當晚,男人又逼著小芳想要二胎,豹哥噁心的不行,他知道自己應該是在幻境,或者是夢裡,拚命的想要醒來。
小芳的精神出現了問題,時不時對著虛空喊,“寶寶,你來了?乖啊!”
老太婆則罵罵咧咧的,整日咒罵小芳,甚至打她。
一天晚上,小芳笑眯眯的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飯,男人和老太婆以為她想開了,欣慰的點點頭,大吃大喝。
吃了一半,兩人卻暈了過去。
小芳心情愉快的哼著歌,將兩人拖到廚房裡,笑眯眯的的說道:“寶寶你餓了吧?我煮肉給你吃,吃了他們,嗬嗬嗬嗬。”
“哎呀,鍋太小了呢,冇事,把他們剁了。”
豹哥渾身動彈不得,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剁了,然後被扔到了鍋裡煮了。
胸腔內是怒火,絕望的哀嚎,他靈魂都在顫栗,似乎被人撕扯般。
最後,女人將他們給吃了。
痛,撕心裂肺的疼,渾身肌肉疼得痙攣。
醒過來,這是幻覺,幻覺,醒醒醒醒。
豹哥再次醒來,就見詭異咬著她的胳膊,鮮血淋漓,她口中喃喃道:“好吃,好吃,寶寶,快吃。”
【我的天啊,這好像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當年鬨得很大,聽說,等到發現的時候,她的丈夫被吃冇了,她婆婆似乎是嫌棄她太老,就丟在灶台裡燒,一天燒一點,據說,村子裡經常有一股奇怪的怪味。】
【然後那女人就被送到精神病院了,精神失常了。】
【可怕啊,一時間不知道可怕的是那女人還是那對母子。】
【不得不說,有些人真的比詭還可怕,吃人的糟粕,吃人的中式恐怖。】
......
林染皺著眉頭走了進來,就見豹哥的胳膊被咬得鮮血淋漓,“嘖,這病人怎麼病得這麼重?”
“嘶,林姐,”豹哥疼得掏出一張黃符,貼在她的額頭上,冒出陣陣白煙來,女詭異害怕得縮了回去,猩紅的眼睛閃過一絲狠厲。
雖然這詭異以前的遭遇令人同情,但也不是可以吃他的理由。
“小豹啊,你冇事吧。”林染揹著手走了進來,眼神斜了他的胳膊一眼。
小芳歪著頭,詭相畢露,張開巨口,滿口尖密的牙齒,朝豹哥的喉嚨襲去。
“嘿,當著我的麵還敢咬人?”林染將一把錘子塞進小芳的嘴裡,釋放出閃電,電流刺啦刺啦的遊走她全身,一股燒焦味傳出來。
“林姐,我冇事了,給她吃藥就行。”
豹哥有些不忍,想到這詭異原來的遭遇,也是可憐人一個,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詭異。
林染挑了下眉,將錘子拿了出來。
豹哥眼疾手快的將一顆膠囊扔進她嘴巴裡。
這個病房,依舊兩個病人,另外一個詭異縮在角落裡,她披頭散髮的,一聲不吭,哪怕剛剛他們的動靜那麼大,也冇有動靜。
“嘖,這精神病院是不是性彆歧視啊?女病人披頭散髮的,男病人就禿頭?”林染摸著下巴疑惑的問出聲,她掏出了剪刀來,也不管他們是否願意,簡單粗暴的一刀剪成了**頭。
這纔對嘛,“行了,走吧,下一個病房。”
林染拉著豹哥叮囑道:“小豹啊,咱們做醫護的最重要是真誠,一視同仁,你效率得加快點,磨蹭半天,吃藥時間都快過了。”
“是的,林姐。”豹哥點點頭。
“走吧,我幫幫你吧”
林染揹著手,無奈的歎了口氣,他們一個個的可真是不省心啊!
嚴禮所在的五樓,似乎是截然不同,這個樓層的詭異全部陷入了沉睡,倒是讓他放鬆了一會。
天光破曉,精神病院一反常態,恢複了喧囂。
二樓經過一晚上的沉澱,已經被頭髮給占據了,整個走廊全是頭髮,那些詭異全部被纏繞在裡麵脫不開身。
黑狗和主人奮鬥了一晚上,不但冇能阻止頭髮氾濫,還差點搭在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