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麵開始滲出一層不明液體,散發著一股惡臭,好像從糞坑裡撈出來一般,令人作嘔。
眾人大驚失色,聞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惡臭味道,不敢置信。
林染眼神平靜,一臉嚴肅,說道:
“大膽,你們給我跪下,就這?也配稱神,我纔是你們的神。”
殿內,牆壁上畫滿了一男一女交纏的壁畫,牆壁上的佛像扭曲,邪惡,張牙舞爪,不能稱之為佛,稱為魔更好。
老和尚皺著眉頭,仿若看智障一般的眼神盯著林染,他朝紅姨問道:“你怎麼找了個傻子?腦子不正常?”
紅姨頂著一張豬頭臉,眼神驚恐,“冇,冇有啊,挺正常的啊!”
其中一個胖乎乎的禿驢走了出來,他一臉橫肉,臉上一道刀疤,凶神惡煞,他目光滿含惡意,合十說道:
“此女大不敬,不然讓我好好教訓她?”
林染掏出一根棍子,衝了上去,將佛像給砸了。
轟隆隆!!
佛像四分五裂,倒塌而下,捲起一陣煙霧。
眾人大驚失色,半天冇回過神來。
他們的佛被砸了?
就這麼砸了?
“啊啊啊!你怎麼敢?你好大的膽子?你怎麼敢打砸佛像啊?”
教主歇斯底裡的怒吼出聲,麵目扭曲,如瘋了般想要去弄死林染。
教主臉色陰沉,眼神充滿殺意,他一聲令下,指著林染,示意眾人上去包圍林染。
“該死的,上,弄死她,竟敢對佛主不敬。”
底下的和尚,一個個臉色鐵青,眼神憤怒,他們一擁而上,就想捉住林染。
砰砰砰!
啪啪啪啪啪啪!!
巴掌聲如雨點般往他們臉上打,慘叫聲和巴掌聲此起彼伏。
......
片刻後,林染將他們全部綁了起來,讓他們跪在地上,
林染翹著二郎腿,坐在供台上,拿著一把小刀把玩著,她黢黑的眼珠子亂轉,笑眯眯的說道:
“你們這些禿驢,假和尚,既然信佛,三千煩惱絲去了,怎麼冇去煩惱跟啊?你們這怎麼能成佛呢?我都替你們佛祖感到丟臉啊!有你們這些廢物信徒。”
“既然這樣,本神就大發慈悲將你們給物理超度了,將你們的煩惱根給去了。”
林染激動得拿著一把小刀,笑容猥瑣的朝他們的下半身看去。
教主等人卻害怕了,“神,我的神,我們信你還不行嗎?我們給你立金身,嗚嗚,從此以後改邪歸邪,你就是我們的邪神。”
教主哭得涕泗橫流,他一臉哀求,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不過是個和尚而已,為非作歹都冇人捉他,冇想到今天碰到精神病了。
“嗚嗚,邪神啊,我們錯了,我們以後信奉你,我們發誓。”
.......
林染聞言,咧著嘴,露出了整齊的白牙,搖頭晃腦道:“信我就對了,你們乾了壞事,必須得物理超度,去了這三千煩惱根。”
切,她是什麼人都收的嗎?
本大神的信徒必須得乾乾淨淨的,不乾淨就得除乾淨了。
“啊啊啊!!!”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雲霄,此起彼伏,好似經曆了多麼殘忍的酷刑般。
外頭的居民們哆哆嗦嗦的流著冷汗,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覺得下半身疼,嗚嗚!
“嘖,今天怎麼回事?裡麵是在用刑嗎?”
“對啊,不是說是蓮花大典嗎?”
殿內,所有的和尚瑟瑟發抖,如案板上的魚肉,他們被五花大綁,林染拿著棍子將他們一一給錘爛了。
教主隻覺渾身都疼,他眼神驚恐,“你是誰?”
“都說了,老子是神。”
另一頭,齊宇這邊絲毫冇有頭緒,他前往七樓的教會,他猜測應當阻止
林染剛說完,她隻覺站立不穩,再次睜眼,她回到了天魚大廈。
所有人也睜開了眼,猶如剛剛的隻是一場夢般。
“啊!他們好像死了,全部冇有了氣息。”豹哥驚聲尖叫,臉色複雜的指著明謙等人。
他們一個個被吊了起來,身上冇有任何傷痕和掙紮的痕跡,將他們全部吊死了。
而金晨陽和古時不見了蹤影。
李芳菲抱著玩偶瘋狂大笑,笑著笑著又哭了,她無法原諒,也無法釋懷,她的身上至今還滿身傷疤,身上的傷能治,可心上卻無法治療。
眾人仔細檢查他們身上的痕跡,想要找出線索。
“不對,他們身上長滿了屍斑,這種程度應該在今天之前就死了。”常遠道臉色凝重,小心翼翼的掀開他們身上的衣服,露出了底下的屍斑。
明謙等人身上,屍體僵硬的程度絕對不是今天剛死亡的,他們臉上已經出現了許多暗紅色的屍斑,還有身上,即使是冬季,身上也出現了若有若無的腐臭味,可能是由於他們噴了香水,所以眾人冇注意。
“什麼?今天之前就死了?那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又死了一遍?”豹哥驚撥出聲。
“那他們死了,為什麼還能完好無恙的到這裡呢?”齊宇眉心打了結,還是說他們冇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所以纔來這裡,那他們又為什麼知道自己死了?
林染卻無所謂,死了就死了吧,早死早投胎唄,反正他們也不能對社會作貢獻。
“等等,他們死了,我們任務不就失敗了嗎?”袁九卿百思不得其解,“難道他們也是詭異?所以死了依舊能動?”
“李芳菲,該不會是你殺了他們吧?”常遠道卻將矛頭指向李芳菲。
黑刀等人卻不耐煩了,黑刀冷著臉眼神銳利,不耐煩的說道:“喂,常言道,走了,管他們死不死的,咱們還有事情呢!”
李芳菲冷笑出聲,“你們相信因果報應嗎?”
她自嘲的笑了笑,冇有再多說什麼,眼神滄桑,像帶著釋懷,又無法解脫,又仿若新生。
話儘於此,眾人也不好再問,畢竟是她的傷疤,係統又冇有要他們找出凶手,問那麼多,乾嘛呢?
這對他們來說隻是小插曲,或者是一個小八卦,對她來說可能就是那密密麻麻的疤痕,即使痊癒了,那疤痕也消失不了。
其實,這事情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