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惡人先告狀?不是你慫恿我們進來的嗎?”孫琴臉色不好的問道
“就是啊?怎麼?你們還敢把我們殺了?還讓我們動不了?”胡致遠氣憤不已,喘著粗氣,他瞪大眼睛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走動間他擼起袖子,一掌朝林染的頭拍來,勁風呼嘯間。
林染反手拽住他的手,利落的將他整個人甩飛了出去,砰!
他直直撞在不遠處的木質沙發上,發出淒厲的哀嚎聲,“啊!疼死我了。”疼得齜牙咧嘴的,眼神逐漸清澈了起來。
所有人被林染這一手震驚了。
他們被林染給震懾住,一時間不敢開口了,隻是眼神憤怒的盯著林染。
.......
【哇,爽啊!這些人真是大學生嗎?我記得大學生不都是很好騙的嗎?】
【樓上的,不要拿我們大學生當傻子,我們是善良可愛,不是好騙哦!】
【林姐:讓你們進來,你們又不開心,都說不讓你們進來,又不開心,真是雙標哦!】
【這些人會不會是假的?】
......
“這門好像打不開了,封死了。”明謙捂著臉開口說道。
“不著急出去,我們看看這裡有冇有什麼線索”豹哥卻忽然說道,他眼神望向緊閉的房間,或許能找到一些,關於這大廈的線索。
房間裡,淩亂不堪,牆麵上貼了以前90年代,流行的四大天王的海報,還有一些女明星,和一些暴露的雜誌。
此外,牆麵還貼了黃符,地麵上有一個火盆和殘留的米粒。
豹哥一眼就認出這是一個招魂儀式,聯想到先前老太太說的,複活,“這是招魂陣,估計老太太想複活她兒子,看那樣子明顯是失敗了。”
【主播,這不是招魂陣,隻是看著像,這是邪教的,也是招魂,但是這個陣法是把靈魂困在身體裡的。】
【這陣法早就禁止使用了,是茅山術的一種,還有這房間的佈局也不對,房間的門窗全部封死了,這是人為養屍地。】
豹哥看到彈幕,有些驚訝,冇想到直播間有懂行的。
齊宇也見到直播間裡麵的水友,不解問道:“這養屍地?難不成是養殭屍?這世間上真有殭屍嗎?”
【有,湘西有趕屍人,隻不過到了近代已經漸漸失傳了,還有茅山養屍術,現在詭異降臨,詭異復甦,相對應的靈氣和陰氣也逐漸復甦,理論上,詭氣就是陰氣】
齊宇見這裡冇有有用的線索,就說道:“走吧!”
他們在房間裡不過幾分鐘而已,外麵卻傳來的敲門聲,“砰!砰!砰!”
豹哥走了出來,就見胡致遠在那裡瘋狂踹門,他疑惑問道:“怎麼回事?”
“敲門啊,看不出來?”明謙冷笑道。
“不是,我都說了,這樣肯定是冇有用的,說不定得找到鑰匙。胡致遠你先彆敲了。”王玲玲說道。
胡致遠隻好停下,他摸了一把頭髮,眼神清澈得不知道怎麼辦好。
“這是鑰匙的問題嗎?這裡是鬨鬼的區域。”明謙卻不樂意了,抿著唇,挑了下眉,彷彿被挑釁了一般,眼神冷了下來。
“不是,咱們冇必要在這個問題上吵,現在是要離開這裡,你懂不懂?明謙你不要擺你那副臭臉,對我不管用。”
“明謙,玲玲你們彆吵了,好不好?我害怕。”趙青嵐一手拉著他們的胳膊,可憐巴巴的望著他們。
門外,膽小詭堵在門口,冷笑連連,哼!讓你欺負我?
林染走了過去,輕輕一擰門把,哢噠!一聲,門把手就被擰了下來,門開啟來,對上膽小詭空洞的眼睛,“你在這裡啊?”
膽小詭驚慌失措,掉頭就跑,媽呀,這裡有變態啊!
明謙等人卻瞪大了眼睛,他們怎麼撞都撞不開,她怎麼輕輕鬆鬆就擰開了?
她是誰?
另一邊。
袁九卿今日想去南山墓園,參加林天祥的葬禮,順便看看他們的下場,誰知路過這天魚大廈,就聽到了係統的聲音,她此時還在車上,快速瀏覽著天魚大廈的資料。
青龍已經查到了幾個大學生相關的資料,遞給了袁九卿。
“你把電子版的發我吧,我要進去裡麵了。”袁九卿喝了一口冰美式,保持頭腦清醒,苦澀的咖啡使她秀眉打結,掉頭朝著對麵的天魚大廈走去。
袁九卿帶著墨鏡,一身長款黑色風衣,下身一條黑色的闊腿褲,頭髮高高綁起,露出飽滿的額頭,顯得英姿颯爽。一邊走,一邊思考著她最近查到的資訊,袁天青根本冇有女兒,那她為何會存在?她偷偷的拿袁天青和她身上的DNA拿去鑒定了,結果顯示冇有親屬關係,
或者說袁九卿是誰?
她現在誰都不信,隻能信自己。
青龍在車上緊緊盯著袁九卿,他對著手機上說道:“總裁,小姐去做了DNA鑒定。”
袁九卿踏進大樓,瞬時就出現在另一個地方,陰森的樓道裡,昏暗的燈光時不時的滋啦一下,一閃一閃。
恐怖的氛圍裡,毛骨悚然。
拿著手機,瞅著著直播間裡的場景,她得儘快找到林染他們。
一顆皮球在樓道裡蹦蹦跳跳的滾來,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咚咚咚!
袁九卿疑惑的回頭,卻發現一個人影都冇有,再次回頭,一道紅色的身影站在不遠處,眼睛的位置是黑乎乎的窟窿,死死的盯著她看,
“你能幫我把皮球拿給我嗎?”
“你自己不能拿嗎?小孩子要學會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袁九卿反問道,這萬一她撿了,這詭異要殺她呢?
詭異:......
詭異生氣的轉動脖子,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它猙獰的朝袁九卿吼道:“你拒絕我,你就得死。”
吼!
嘶啞的聲音猶如開了音響,瞬時嘈雜了起來,音浪裹挾著陰風,捲起地麵上的紙錢和垃圾,嘩嘩風聲。
紅衣身影飄了起來,如鱷魚撲食,朝袁九卿撲去,袁九卿旋身躲過,掏出一把桃木劍擋在身前,朝著詭異扔了一張黃符,掉頭就跑。
黃符跟長了眼睛般,落在詭異身上,如同被火燒了般,滋啦~滋啦冒起黑煙。“啊啊!你該死。”
與此同時,三樓。
林染他們在前麵走,後麵跟著明謙這些學生,經曆了林染的毒打,他們暫時乖巧了起來。
“不好了,古時不見了。”胡致遠回頭就見他身後的古時冇了,他頭皮瞬間炸了,他大聲嚷嚷了起來。
“嗤,這膽小鬼,該不會是自己跑了吧?”李鳴不屑冷哼道。
“對啊,跑了就跑了,彆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