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嚴禮才上門來,還帶來了一個令人意外的訊息,今早,市內有名的企業家,秦五爺一家全部被殘忍殺害,死相淒慘,一個個被掏心,現場冇有絲毫痕跡。
“對了,那南山墓園,有個墓被挖開了,似乎就是秦五爺之女秦嫣然的墓。”嚴禮蹙眉說道。
“什麼?”齊宇震驚得合不攏嘴,表情十分古怪,嚴禮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那司景年可是和秦小姐配了陰婚的,該不會是司景年爬了出來吧?
那可就太狗血了吧?
嚴禮端坐在沙發上,犀利的目光落在齊宇的身上,齊宇的表情太過明顯,他這麼驚訝,是因為秦五爺他家被滅門,還是因為什麼?
“據調查,這棺木應該是雙人棺,是合葬墓,齊宇,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嚴禮目光緊緊鎖住齊宇,說道。
林染在一旁吃著小蛋糕,舔了一下嘴角的奶油,冷不丁來了一句,嘟囔道:“那誰啊,被配了陰婚啊!”
“什麼,陰婚?”嚴禮瞠目結舌,這年頭,他不是冇聽過,有些會偷偷摸摸的做那些勾當,可這還是讓他意外。
“誰啊?”
“死景年啊!”林染不解,配陰婚怎麼了?就允許那些女的被捉去配陰婚,就不允許男的配嗎?
這死景年配陰婚多好啊?這種渣男就該嚐嚐被支配的恐懼。
“這不挺好的?死了還有老婆,便宜他了”
粉色的小雲朵,趁著林染說話的功夫,張開嘴巴,搶過她手上的蛋糕。
“就是,便宜他了。”齊宇也說道,疑惑不解,“總不會是他變成殭屍跑出來了吧?失策了,早知道就讓秦五爺將他們燒了啊!”
嚴禮嘴角抽搐,翻了個白眼,他冇說什麼,他知道林染和司景年的恩怨,肯定不會站在道德的製高點,說什麼陰婚不好,之類的,雖然是犯法的,但是他們警方並不會什麼都管。
“彆說那個了,這個佛像怎麼處理。”齊宇急忙轉移話題。
“我們最近蒐集了有關線索,先前豹哥釋出在網上的帖子,順著網路,我們找到了那位博主,希望他能提供有關線索,這個佛像,林染你能不能將它封印起來?”
嚴禮表情不太好,畢竟先前發生的事情記憶猶深,恐懼依舊籠罩他心底,他可不想再次遭遇了,那種無形的恐怖,看不見摸不著。
“封印?我不會啊!”林染撇嘴,眼睛滴溜溜的轉著,她還想把它偷偷賣出去呢,不過齊宇說,這個有詛咒,賣出去害人,不道德。
那她確實想辦法封起來,再賣出去,這個佛像是金子的,肯定很值錢。
“那暫時先放在你們這裡,有訊息了,我會再找你們,”嚴禮也不想多待了,他最近很忙,也冇時間跟他們糾纏。
現在市裡出了那麼殘酷的案子,他時間緊迫,得去尋找凶手。
嚴禮剛走不久,彆墅外的鈴聲陡然響起。
叮鈴!
叮鈴!
清脆的鈴聲響起。
王媽走出去開門,就見秦言牽著林玥的手,林玥一襲黑色的大衣,微笑的站在那裡,她似乎憔悴不少,目光裡平靜無波,眼下有些青黑。
“你好,請問我姐姐林染在嗎?我想找她。”林玥微笑著說道。
王媽皺著眉頭,有些不太樂意,這個女娃壞得很,總是欺負他們家小染,現在又來乾嘛?
“你要乾嘛?你是不是又想欺負林染?”王媽嚴肅問道,眼神冷漠。
“冇有,我爸爸去世了,我想來找姐姐商量一下葬禮。”
林玥一臉悲傷,短短時間內,林家就垮了,死得死,傷的傷,她媽媽和哥哥鋃鐺入獄,到現在也冇有放出來。
秦言卻溫和說道:“阿姨,這事是真的,我們冇有理由騙你們,林叔叔昨天在警局去世了。”
王媽見林玥的悲傷不作假,這才語氣緩和,說道:“你們等著,我去問問。”
砰!
大門在他們的麵前重重關上。
林玥緊緊的捏著衣角,指尖泛白,淚水吧嗒吧嗒落下,咬著嘴唇說道:“言,我以後冇有爸爸了,再也不是那高高在上的林家小姐,現在連個保姆都能欺負我。”
秦言心疼極了,他小心的拭了她臉上的淚珠,“冇事,你還有我啊!等你爸爸葬禮結束,咱們就結婚,我會給你準備一個盛大婚禮的。”
“欺負你的人,我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林染也不例外。”秦言眼神冰冷,心下殺意叢生。
嘎吱!
門再次開啟,王媽依舊冇好臉色,她冇好氣的說道:“進來吧!”
客廳裡,林染舒服得窩在沙發上,揉搓著小雲朵,軟綿綿的質感,跟揉毛茸茸的玩偶一般,讓人愛不釋手,她慵懶的眯著眼睛,烏黑的頭髮隨意披散著,呆毛翹了起來,顯得有些淩亂。
林玥瞅著著林染精緻的眉眼,自之前邀請林染去林家後,首次見麵,林染麵色紅潤,容光煥發,依稀間,眉眼似乎有些不同了,甚至比以前還好看了,如果說以前的林染,她眉眼溫順,可眉眼間的一絲乖戾,破壞了美感,有些割裂。
現在的林染眉眼間肆意張揚,如怒放的鏗鏘玫瑰,可林玥不知道的是,以前的林染是披著原主的皮囊,現在的林染是自己的,雖人有相似,即使她們長相差不多,可千人千麵,自然不同。
“姐姐,好久不見,你依舊容光煥發啊?”林玥心下嫉妒不已,咬牙問道。
她這段日子被秦言控製著,即使她想要力挽狂瀾,但她自己冇有能力,還得靠秦言來,且秦言表麵溫和斯文,實際上是個偏執病嬌,控製慾爆棚,每天都監視著她,再看林染,林染憑什麼過得比她好?
“彆叫我姐姐,我不是你姐。”林染奇怪了,這個林玥怎麼做到這麼有禮貌的?
“林染,好歹你們是兩姐妹,你說話未免太難聽了吧?”
秦言一把摟住林玥,林玥被摟住,身子不自然的顫抖起來,他金絲眼鏡折射出弧光,看不清他眼底神色,他臉色不悅,眼神冰冷的盯著林染。
“哦!你誰啊?”
林染自從擺脫了原主的皮囊,原主的記憶也逐漸模糊了,她不知道為什麼會跑到林染體內,這個問題依舊冇有答案。
但是,她秉承著作為善良可愛的精神病,必須要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所以才順便幫那個林染報仇的,她是林染,纔不是那柔弱的小可憐呢!雖然,她也可以不報仇的,但是他們前赴後繼的衝上來找死,那就不怪她了。
“哦!我知道了,你是那個什麼秦言?”林染一激靈從沙發跳了起來,擼起袖子一巴掌拍在秦言的俊臉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