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裡,這可真是便宜眼前這個老女人了,都一臉褶子了,還冇大花好看,臉黑得很,這王冠給大花戴,肯定巨好看。
還有這身衣服也好看,但老女人穿過了,不乾淨了。
王後氣得額頭一跳一跳的,她臉色陰沉,胸口劇烈起伏,好,好得很,竟敢有人挑釁到她這裡來了。
她一把將林染手上的巨型棒棒糖給拍飛了。
“豈有此理,你簡直目中無詭,挑釁到本王這裡了。”王後氣得心肝疼,好大的膽子,挑戰她的權威,她現在就弄死她。
殿內,詭異們震驚的盯著林染,彷彿在看死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搞笑啊,這個人竟然還想換王冠,我第一次見這種,這哪裡來的傻子?”
一個瘦高的詭異,冷冷的盯著林染,罵道:
“嗤,你算什麼東西?拿的什麼臭玩意就來和我們王後換王冠?還寶石?我看你像寶石。”
“誒,我看這腦子不好使,彆吃了她,連帶著我們也變傻了吧?”
.......
比克等詭異瞬時不樂意了,
“我呸,我看你們纔像那傻子,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什麼玩意啊!”
“就是啊!也不看看你們什麼樣,冇有鏡子,總有尿吧?哦!你們死了,你們是詭異,冇有尿哦!”
......
“你們算什麼東西啊?也敢這麼說我們?”
林染見手上的東西飛了,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冷哼道:“你什麼意思,不要就不要,怎麼還拍我的寶石棒棒糖,你還拍碎了,你賠我錢,一個億。”
“哼,敢在本王麵前撒野,你是不是活膩了?”王後手成爪狀,朝林染的喉嚨掐去,林染卻格擋,反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怎麼?你弄壞了我的寶石,就想打人?”
王後不敢置信的捂著臉,這人竟敢打她的臉?
“母後,她這也是一片心意,要不你就收下?”王子笑容溫和,深情的凝視著林染,彷彿她是他的情人般。
王後捂著臉不敢置信,更加生氣了,委屈問道:“她打我,你冇看見嗎?”
彈幕:
【哈哈哈哈哈哈哈,誰教她的,這麼會碰瓷?還寶石棒棒糖?我們碰瓷界的,碰瓷豪車都不敢張口一個億。】
【就是,虧她敢開口,十塊錢的東西,也敢開口要億】
【棒棒糖怎麼了,前段時間,香蕉都拍賣幾千萬了,棒棒糖億點點而已。】
.......
“親愛的,你不該這麼生氣,這舞會纔剛開始。”王子輕聲在王後耳邊說道,空洞的眼神冇有溫度,覆上了一層陰霾。
“怎麼?你看中她了?”
“母後,我這不是為了你著想嘛!”
王後聞言,身體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她身體周邊被一陣黑霧籠罩,詭霧瀰漫,她麵目猙獰了起來,眼底泛著紅光。
“你這該死的螻蟻,我要將你弄死。”
竟敢勾引他,好大的膽子。
林染:......
螻蟻是罵我?
還有這王子的眼神怎麼這麼奇怪?
王後身後憑空長出了一雙巨大的黑色的翅膀,如死神的黑翼,黑色的羽毛如墨,死氣浸染,翅膀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綠色眼睛,翅膀扇動間掀起一陣狂風,她拿著黑色的法杖,法杖由黑色的藤木纏繞,好似黑色骷髏,嘴裡鑲嵌著綠色的水晶,她朝著林染俯衝而去。
王後咬牙切齒,惡狠狠的說道:
“好你個賤人,今天就將你撕成碎片,放乾你的血,”
“賤人罵誰呢?”林染更加生氣了,長翅膀了不起哦?她拿出大刀衝了出去,她要砍斷她的雞翅膀,回去燉湯喝。
林染衝了過去,一刀砍在了王後的翅膀上,“哢嚓!”一聲,血花四濺,兩個帶血的翅膀掉落在地,黑色的羽毛如柳絮般,紛紛落下。王後不敢置信的慘叫一聲,背後的位置,詭氣不停的潰散,她頓時不穩,從空中摔了下去,跌落在地。
“你是什麼人?這怎麼可能?”王後狼狽的趴在地上,震驚出聲,她可是A級詭異,就這麼輕鬆的被砍了兩個翅膀。
殿內,詭異們本想看好戲,冇想到王後竟然連一招都不敵,就被砍了翅膀,不敢置信,怎麼可能啊!
要知道這王後可是這裡的大BOSS,居然就這麼敗了?
林染邪魅一笑,朝著王後走去,拎著王後的衣領,左右開弓,瘋狂扇她巴掌,“啪啪啪啪啪啪啪!”
“你要放誰的血?將誰撕成碎片?”
“啊!!”
王後痛撥出聲,屈辱的咬著唇,目光忍不住望向王子,“親愛的,快幫我弄死她。”
另一邊。
這是一條很長的走廊,漆黑一片,月色透過彩色的玻璃窗,月光傾泄間,朦朧如紗。
死一般的寂靜,隻有他們腳步和吸氣聲,窗外,不明的鴉叫聲陣陣,淒厲婉轉。
夏默和齊宇走在漆黑的走廊裡,他們準備再次回到那個蠟像的房間,那裡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答案。
這走廊兩邊掛著幾幅畫像,總覺得畫像的眼睛在盯著他們看,讓人心頭髮慌。
“這麼大的城堡,怎麼找?”齊宇隨便推開了一個門,本以為推不動,冇想到吱呀一聲就開了。
“小心點,這裡十分危險。”
齊宇拿著手電筒,小心翼翼的走進了這個房間,這房間應該是客房,令人意外的是,這裡竟乾乾淨淨的,冇有一絲灰塵,好像特意保持著一般。
床上,白色的被子鋪著,床頭櫃下,一雙女式的瑪麗珍鞋整齊的放著。
“這裡未免也太乾淨了吧?”齊宇忍不住說道,他開啟了一個抽屜,意外的是,裡麵竟有一個畫像,還有一個綠色的本子。
“等等,這字跡有些眼熟。”夏默望著筆記裡娟秀的字跡,拿出了一個之前撿到的本子,對比了一下,竟一模一樣。
開啟畫像,映入眼簾的是一男一女,他們如同愛人般依偎在一起,十分親昵,這畫像上竟是王子和白,男子俊美,女子嬌俏美麗,肌膚勝雪,當真是般配得很,。
“我去,骨科加小媽文學,貴圈這麼亂嗎?讓人心黃黃啊!”齊宇震驚出聲,冇想到這王室竟如此**,又是小媽文學,又是骨科,他搞不懂怎麼有人會磕小媽文學,簡直是道德敗壞,更何況是骨科了,違背倫理。
夏默也覺得意外,“這事情再看看。”
他們開啟本子,娟秀的字跡,寫儘了少女心事,翻動間,一封信掉了出來,飄落在地。
啪嗒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