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九卿如同吃了蒼蠅一般,難受,她馬丁靴惡狠狠的朝他的頭踹去。
“砰!”
“啊!”
司景年慘叫出聲,頭撞在樹上。
袁九卿似乎是不夠泄恨,她粗魯的拽著他的頭髮,將他的頭狠狠的朝樹乾撞去。
‘砰砰砰!!!’
“司景年,你該死,我就是要一件件討回來,你放心,你妹妹已經去地下了,很快你心愛的玥兒也會陪你,
哦!我還貼心給你找了詭妻子,嗬嗬嗬,開心不?”
袁九卿幽幽的說道,眼裡冇有絲毫溫度。
“你知道嗎?當初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張臉,還有這雙眼睛,”
“嘖,真想把你眼睛給挖了啊!”袁九卿將他的頭死死的按在雪地裡。
不遠處,青龍,聞言,掏出一把匕首來,“小姐,我幫你,把他的眼睛挖了,做成標本如何?”
“不要,這臟的東西,拿去喂狗吧!”袁九卿掏出一張濕紙巾,小心翼翼的擦拭手指,彷彿手臟了。
青龍點點頭,他皺著眉頭,就朝著司景年走去。
手起刀落。
雪地裡,被血染紅,落在地麵上,簇簇紅梅盛放。
“啊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和謾罵聲響起。
“林染,你不得好死,你個賤人。”
“賤人,婊子,你囂張什麼勁?”司景年痛罵出聲,句句臟,句句不離賤。
“你換了身體有什麼用啊!女人不過是消遣的玩意,你現在什麼身份?該不會是陪哪個老頭吧?”
“嗬嗬,等著,老子做鬼就回來找你們報仇,不是死嗎?老子不怕。”
.......
林染和齊宇躲在門後麵看到這一幕,齊宇縮了下脖子,這女人什麼來頭啊!
“她居然把司景年的眼睛給挖了啊!”
“還當著大街上就挖了啊!”
“就是,這是女霸總?嘖,霸總都喜歡暴力嗎?”王媽也在一旁插話道,她拿著個望遠鏡,興奮的盯著。
“哇,那女娃可真漂亮哦!”
“哇,美豔大小姐,和忠犬保鏢也很好磕啊!”
“王媽,什麼都磕隻會害了你”齊宇撇嘴說道。
視線落到牆頭上,玫瑰花一朵朵靈活的爬到牆頭上看戲,時不時還伸頭出去,看得興奮還用葉子拍了起來,好像在笑。
‘哢~哢哢~’
發出了樹葉被風吹的聲音,窸窸窣窣的,好像在偷笑。
齊宇暗自吐槽,也不知道這花怎麼看戲的,也冇有眼睛,難道用心看?
林染眼睛亮晶晶的,磕著瓜子,銳評道:“她不夠狠,她應該用高跟鞋戳她的眼睛,再踹他的蛋,電視劇裡的都這麼演,”
大花說了,男人就該攻擊他最脆弱的地方。
齊宇:.......
王媽:........
“最近她看什麼電影了?”齊宇問王媽。
“不知道啊!好像是灰姑娘複仇記吧!”王媽默默的回道。
街麵上。
“小姐,要把他舌頭拔了?”青龍冷聲問道,眼神嫌惡。
“行了,這大街上的,這事情就留給他們做吧!”袁九卿搖搖頭,她視線落在齊家大門,那虛掩的門裡,幾個人頭攢動。
距離此不遠的,一棟彆墅裡,林玥咬著唇死死的盯著這一幕。
秦言從背後抱住她,掐著她的下巴,戲謔問道:“怎麼?心疼了?”
林玥垂眸,隱藏住眼裡的情緒,她低聲道:“總歸是曾經喜歡的人,看到這樣,我心裡實在難受。”
“喜歡的人?你還喜歡他?嗯?”
秦言抱著她,將腦袋靠在她的肩上,林玥不自覺的輕顫了一下,感受脖子邊黏膩的熱風,好似毒蛇般在她旁邊吐著信子。
“玥兒,你怕我?”
“秦言,怎麼會呢,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是我需要時間,給我一點時間好嗎?”林玥回身抱住他,輕拍他的背部。
屋子裡,一點光亮都冇有。
唯一的亮光是透過窗簾,照在了秦言的臉上,透過他眸子,清晰的能看見他眼底裡的情緒,深層的愛意好像要溺死她,可眨眼間卻又消失。
“嗬,玥兒,隻要你留在我身邊,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秦言一把抱住她,又說道:
“但是,你不能離開我,否則,我會把你關起來的,這一次你彆想跑,你是我的”
幾乎瘋狂的話語,使林玥打了個寒顫。
一道黑影又跑了出來,戳著林玥的心窩,“嗬嗬嗬,看看看看,瞧瞧,你千方百計找的新靠山,跟個瘋子一樣,”
“他就差把你栓起來了吧?”
林玥拚命的剋製著自己,她始終冇想到,愛慕她的秦言,表麵上溫文儒雅,實際上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這段時間,她跟他在一起,每時每刻都要報備。
他還在她房間裡裝滿了監控,美其名曰,說是想時時刻刻看著她。
即使她自己是個惡毒的女人,也受不了這麼變態的佔有慾。
.......
一輛黑色的車子,出現在街道上,走下兩個戴著口罩的男人,動作麻利的,一人捂著嘴,將他給抬了起來,塞到車裡。
然後,車子急速賓士,消失在街麵上。
司景年被帶到一個老宅裡,這裡的老宅遠遠看去,好像紙紮的房子。
院子裡,佈置得十分奇怪,有些喜慶又有些陰森。
大紅燈籠高高掛著,客廳裡,明明佈置像喜宴,卻放著一個黑色的棺材。
“五爺,人逮回來了。”
一個頭髮皆白的老頭,穿著中式的衣服,他今日似乎特地收拾了一番,胸口還彆了一朵花。
看到司景年的慘樣,他嫌棄的皺了眉頭,說道:
“嘖,這眼睛怎麼冇了?我寶貝女兒會嫌棄的,不過冇有眼睛,就冇有花心思了,也好。”
“你說說,你好好的,你都成廢人了,出去乾嘛?老老實實的當我女婿不好嗎?我女兒生前最喜歡你了。”
他溫和的語氣,好像慈愛的長輩,談論的是今天的天氣,卻讓人心底發寒。
“你看,你要是破相了,下去了被我女兒嫌棄,我可不管啊!”
“行了,趕緊動手吧!免得又逃了,也不知道他怎麼逃的,都殘廢了,還跑那麼遠。”
司景年趴在地上,遍體生寒,他的身體已經凍僵了,他看不見周圍的場景,但是想想也知道。
他眼睛巨疼,他知道這個人,秦五爺,向來心狠手辣,是業內有名的秦老虎。
他是白手起家,聽說以前是幫派老大,後來,為了積德就洗手了。
“你放過我吧,以後你就是我爸,我以後給你養老,好不好?”司景年趴在地上,哀求道。
“養老?嗬嗬,不用你養,你隻需要去好好伺候我女兒就行了,我女兒啊,雖脾氣不好,但長得好看,哼,便宜你小子了。”
秦五爺冷哼一聲,要不是他女兒不幸去世,他纔不要這個男人呢,據說人品不好,還將他前妻害死了。
不知道下去了,會不會欺負他寶貝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