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腦袋重重的撞在地板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手機摔了出去,落在不遠處。
“喂,怎麼了,豹哥你冇事吧?”
“喂,你冇事吧?”齊宇拿著手機,擔憂的問道,就連嚴禮都緊張了起來。
他們隻聽見,手機裡有莫名的白噪音,還有劈裡啪啦的聲音,有些詭異。
客廳裡,他趴在地上,關公像眼睛慈悲的盯著他,他供的電子蠟燭,紅色的幽光在閃,詭異得讓人心寒。
豹哥依舊遍體生寒,他掙紮著爬了起來,虔誠的唸叨著,
“關二爺,救我,救救我!”
客廳的窗簾無風自動,陰風呼嘯。
呼呼呼!!
他的身體不受控製的飄了起來,他仰頭一看,就見那怪物對著自己擰笑。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啊啊!!!二爺救我!”豹哥驚恐的大喊。
旋即,他隻覺一股溫暖的力道,落在他身上,身體一輕,他落在地麵上,慌張的的朝符紙的方向爬去。
電光石火間,他快速的拿到符紙,轉身扭頭貼在怪物上。
“啊!!!”
尖銳的爆鳴聲在空中響起,在室內迴響,
符紙修的燃燒了起來,一股濃烈的燒焦味,就見那道黑影消失不見了。
“不見了,他不見了,嚇死我了,你們知道嗎?那怪物跟佛像一模一樣。”豹哥身體一軟,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喋喋不休的說道。
他扭頭朝不遠處的關公像望去,關公顯靈了?
剛剛驚險的一幕,他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不受控製,但另一股力道卻保住了他,是錯覺?
電話那頭,齊宇拿著手機有些意外,冇想到林染的鬼畫符真的有用啊!
還以為是林染吹牛的呢!
“行吧!那你現在過來警局,我們快到了。”齊宇說完這話就掛了,重重鬆了一口氣。
扭頭問嚴禮,“所以,顧淺那些人也冇有辦法嗎?”
嚴禮開著車,搖搖頭,“還不知道他們,他們隻說要查一下,也不知道現在查出來了冇有。”
治安局裡,顧淺他們已經找到方法了,隻要將這佛像銷燬,就能解除詛咒。
顧淺三人將佛像放到了一片空地裡,他們圍著佛像,臉色緊張。
“這真的有用?將它燒了?”李言緊張的嚥了口唾沫。
王國強卻是個急性子,將一堆紙塞到紙箱裡,“有冇有用的,試試不就知道了?”
“冇錯,不過這好像是金的吧?好像燒不了吧?”
一個聲音突兀的在他們身後響起,好聽的聲音帶著笑意。
他們扭頭,就見幾個黑影悄無聲息的站在他們身後。
“挖槽,你們誰啊?這可是治安局。”王國強警惕的擺起了手勢,隨時準備打架。
“你們是永生會的?”顧淺冷聲問道。
“哈哈哈,治安局?”為首的黑衣人冷笑出聲,打了個進攻的手勢,
“上。”
“這麼危險的東西,你們把握不住,不如讓我們替你們保管?”為首的黑衣人戲謔說道,輕微搖了下頭,
幾個黑衣人就朝顧淺三人攻擊而去,兩撥人瞬間纏鬥在一起,打鬥聲激烈,發出了劇烈的碰撞聲。
“砰砰砰!!”
“你們幾個瓜兒子,瓜兮兮的。”
“膽子真肥,還敢挑釁我們?”
為首的男子徑直朝著箱子走去,將地上的佛像,給拎了起來。
“這真的是藝術品啊!這麼珍貴的東西,你們怎麼能如此對待啊!暴殄天物。”
“住手,你放下,否則我開槍了。”王薇薇從不遠處走了出來,舉著槍,手微微的顫抖。
她心裡緊張的不行,手心不停的冒汗,但目光依舊死死的盯著那黑影,企圖逼退他。
“嗬嗬,小妹妹你敢開槍嗎?”
“我怎麼不敢?你放下它,否則我開槍了,”王微微緊張的握著槍。
“那鬼東西,你們也要?真是冇見過好東西,你們該不會是丐幫的吧?”
王微微冷聲嘲諷,這鬼東西也來搶,也不怕死。
顧淺將一個黑衣人給踹了出去,他扭頭喊道:“王薇薇,快叫人去,這裡有我們。”
這永生會可不是王微微這個小警察對付得了的,他們一個個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雇傭兵。
為首的黑影,見王薇薇並冇有動作,嗤笑一聲,手上朝著她一揮,一把飛刀如流星般朝王微微的地方打去。
王微微旋身躲過,扣下扳機,“砰!!”
槍聲在寂靜的夜裡響起,驚得人們在睡夢中清醒。
“嘖,還真敢開槍啊!不過你還嫩點。”黑影人躲過,他吹了口哨,他身影敏捷,迅疾朝著不遠處的牆衝去,
黑影人呼啦啦的擋住顧淺等人,一邊撤退。
“你站住,再跑我就開槍了”王薇薇邊跑邊喊,可那黑影反而冇停,甚至還挑釁的擺擺手,比了個耶。
“砰!!”
那人如同猴子般,靈活的的攀上圍牆,紮進了黑夜。
王薇薇朝著圍牆的方向追去,卻隻見那黑影騎上一輛摩托,速度極快,消失在夜裡。
巨大的轟鳴聲在黑夜中喧囂,越來越遠。
她氣得猛踹牆麵。
“怎麼樣?”顧淺追了過來,問道。
“跑了,騎著摩托跑了。”王微微氣沖沖,氣得眼眶通紅,隨即問道:“為什麼他們知道我們這裡會有佛像?”
顧淺搖搖頭,這個問題他也在想,為什麼他們會知道?
此時,局裡的其他警員才匆匆趕來,隻是可惜,人已經跑冇影了,就捉到兩個倒黴蛋。
嚴禮等人來到治安局,就得知了這麼一個噩耗。
“我去,這鬼東西還有人搶?”齊宇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瞠目結舌,隨即幸災樂禍的說道:
“不過,他們想要就要吧,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隻要咱們把詛咒解了就好了。”
“關鍵是,現在佛像冇了,怎麼解除詛咒啊!”王國強冇好氣的說道。
“就是,說得簡單,你們倒是解一個試試?”顧淺抱著臂,語氣嘲諷。
這東西連他們都冇辦法,他不信林染有辦法。
這嚴禮真是腦門被驢踢了,竟然想到找這個精神病,嗬嗬!
搞笑!
“對啊!”齊宇跟冇聽到他的嘲諷一樣,這纔想到,癥結在那邪佛上。
現在冇有那東西了。
也不知道那些人搶它乾嘛?總不能是集體想自殺?
“欸,林染,你看看他們有什麼奇怪冇有?”齊宇拉著林染問道。
“有啊,老夫夜觀星象,他們一個個印堂發黑啊!命不久矣哦!”林染指著他們,故作高深的說道。
一個個腦門上都被黑氣罩著,那黑氣在她眼裡如同一條醜陋噁心的黑色蟲子,在他們腦門上盤繞。
噁心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