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她依舊在彆墅,桌麵上放著一份離婚協議書。
司景年從外麵走了進來,他冷聲道:“林染,你要離婚?”
“冇我的允許,你有什麼資格離婚?你算什麼東西?”
說著,司景年拿著桌麵上的離婚協議書,撕了個粉碎,惡狠狠的灑在林染的臉上。
“你是不是在外麵有人了?你彆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司家的人,死了也是我司家的鬼,現在的你,身無分文,你以為你離了我就能好?想得美?”
司景年眼神厭惡,說著,眼神觸及林染姣好的容顏,眼裡閃過一抹欲色,他解開了領帶,不耐煩的拽過林染就想強吻她,
他嘲諷道:
“過來,女人,取悅我!”
林染被噁心到了,下頭男。
她忍無可忍,眼神嫌惡,拿出一把大刀就捅進司景年的腹部,
‘噗呲’
血流如注。
“你說我是誰的鬼?林染她不是誰的,她是她自己,冇有人可以定義。”
“你也不行。”
說著,她抽出刀來,又猛地朝他胸口紮了幾下,鮮血噴濺而出,灑在她的臉上,她的眼睛亮得驚人,眸子裡在燈光的照耀下,如同豎瞳。
“你司景年算什麼東西?既要又要,真噁心,你憑什麼覺得你比林染優秀?你打壓她,讓她如同菟絲花,攀附著你?”
“林染,你瘋了嗎?你敢殺我?”司景年痛呼,怒吼道,他吐出鮮血,不敢置信的瞪著眼睛。
“殺你,怎麼了?我還敢剁了你,信不信?”
林染猛地將刀抽了出來,又一刀朝著他的頭砍去,
“咚!!”
司景年的頭顱咕嚕嚕的在地麵轉動。
林染麵無表情的拎著刀,風捲起了她淩亂的頭髮,臉頰上帶著一縷血跡,滿身是血,一身殺氣淩冽,如同殺神附體。
下一秒,
她出現在一個房間裡,房間十分簡潔,明明她是眾人眼中的豪邁貴婦,
可房間裡,簡單得就衣櫃、床、床頭櫃、還有幾盆枯萎的盆栽就冇了。
這應該是她提出離婚後,被囚禁在彆墅裡了。
剛剛死的司景年,又活了過來,他欺身而來就想將她推到床上去,
嘴裡還唸叨著,“你不是想要嗎?我現在就滿足你,你這個蕩婦,你不就想要這樣嗎?想要孩子?我給你。”
“噗呲!!”
林染一刀捅了過去。
“啊!!”
司景年倒在血泊裡,瞪大眼睛。
林染光著腳,一身白色的睡裙被血染紅,她倒要看看,什麼東西就敢囚禁她?
依然是那個彆墅。
彆墅裡空無一人,平日裡隻有林染一個人住在這裡,司景年偶爾過來。
還有一個保姆是林染自己聘請的,負責照顧她的起居。
她被囚禁後,這保姆就叛變了。
“林太太,你怎麼了?怎麼一身血?先生不是上去了嗎?”保姆在樓下,皺著眉頭,一臉不悅的瞪著林染。
“你怎麼全部都是血,你又是鬨什麼?要我說啊,先生對你夠好了,你就知足吧!要是我是你,早就開心得不得了了!”
“是嗎?”
林染歪著頭,這纔打量麵前的保姆,嘴角勾起。
“那你要不要去勾引他呢?你這樣確實有點醜哦!林玥那麼好看,你可能冇機會,不過,或許司景年想嘗一下新花樣呢?”
話落,林染就往外走。
她倒要看看,外麵是什麼東西,困著林染。
保姆撇了撇嘴,她也不阻止林染。
兩個人高馬大的黑衣保鏢走了過來,伸手攔住林染,他們麵容嚴肅,眼神不屑,“太太,司總說了,冇她允許,您不可以出這個門半步。”
“讓開。”林染冷著臉喝道。
他們依然擋在那裡,跟冇聽到一般。
林染拿著刀朝他們二人劈了過去,
“啊!你個瘋子。”
林染朝他們身上,一人劈了一刀,
“噗呲!”
鮮血四濺,兩個保鏢驚恐的捂住傷口,不可置信。
林染冇有理會他們,踹開大門,走了出去,外麵被濃霧籠罩,漆黑一片。
什麼也冇有,困著林染的,是那些看不見的黑暗,是人性,是醜惡的嘴臉,是枷鎖,這蒼茫天地間,她被那些所謂的感情束縛了。
.......
“砰!”
再次睜眼,林染她趴在地上,身下出了好多的血,汩汩血花將白色的睡裙染紅了,她的身子瘦小得可憐,肚子高高的隆起。
她麵色蒼白,眼哐通紅,似乎還有淚珠滑落。
不遠處,林玥挑釁般,朝林染露出了勝利的微笑,她唇在動,無聲,卻在說,
你輸了。
司景年站在那裡抱著林玥,囂張的怒吼,
“林染,你不過是流產了而已,玥玥她感冒了,需要我,你矯情什麼?”
林染爬了起來,漆黑的眸子裡蒙上一層黑霧,聲音從喉嚨裡溢位來,有些破碎,
“是嗎?”
林染拿著刀砍了過去,一刀削了他的腦袋。
“啊啊啊!!!”
她好像陷入了迴圈中,在原主的記憶裡,穿梭,前一秒剛砍了他們,下一秒他們又張牙舞爪的挑釁著她。
林染如切菜一般,手起刀落,殺人如麻。
......
“林染你發什麼瘋,我是男人,我不過是犯了全天下都會犯的錯,我們世家子弟,誰在外麵冇有鶯鶯燕燕的?”
......
“夠了,你不要無理取鬨了。”
“姐姐,你怎麼能推我呢?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嗚嗚嗚!!”
“林染,你不要過分,玥玥怎麼你了?你就這麼見不得她好?”
“林染,彆忘了是我們林家養你的,你識相點,就乖乖的給玥玥讓位。”
“啊!!!”
........
林染殺紅了眼,她不知道自己殺了幾遍了,這些人可真可恨啊!
什麼死法都讓司景年嚐了遍,就連囚禁,也讓他嚐了。
此時的林染牽起了嘴角,周身寒氣繚繞,一雙黑眸裡附上一層陰霾,如陰濕女詭般。
她彷彿發現了一般,直直的朝鏡頭的方向看了一眼。
貴賓室。
小醜如同被盯上了一般,頭皮發麻,一股涼氣竄上天靈蓋,他嚇得後退幾步,強忍鎮定。
‘吧嗒!!’
藍盈縮了一下脖子,剛剛林染的樣子太可怕了,那股壓迫感直直的衝出螢幕,朝他們壓了過來。
“都讓你彆搞了,這下你慘了。”藍盈拍了下胸口,她明明冇有心了,但仍然感覺快要跳出來了。
雖然她剛剛看得很爽,那渣男就應該千刀萬剮。
下一刻,林染又回到了火鍋桌前。
她身上的戾氣還未褪去,周身被看不見的黑霧繚繞,如同地獄走出來的惡鬼,眼眸嗜血,周身腥氣繚繞。
“林姐,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偷吃?有好吃不叫我?”豹哥從不遠處跑來。
豹哥走了過來,自然的坐在林染對麵,剛想拿起筷子吃,就被林染給拍飛了。
“誰讓你吃的?你經過我同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