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哥表情古怪的盯著嚴禮,用手懟了他一下,“怎麼了,你發什麼呆啊!”
嚴禮搖搖頭,表情鎮定,試探的問道:
“林姐,你能給我一個摔炮玩玩嗎?”
他得謹慎一點,這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摔炮?你要摔炮乾嘛?”林染詫異,她從身上掏出了一盒摔炮,遞給了他。
嚴禮接過摔炮,拉著豹哥快速後退,遠離了林染,他麵色凝重,厲聲道:
“你不是林染,你是誰?”
“我是林染啊,嚴禮,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林染攤著手,笑眯眯的問道,笑容逐漸放大,麵色扭曲。
“嗬哈哈哈哈哈!!!”
她忽的狂笑了起來,表情癲狂。
豹哥臉色驚恐,他也發覺不對了,他記得林染的摔炮,是手榴彈,不是什麼鞭炮。
‘林染’掏出一把西瓜刀,殺氣騰騰朝他們劈去。
“那你們就死吧!”
豹哥被嚴禮推了開來,撞在鏡麵上。
‘砰!’
鏡麵發出一聲撞擊。
嚴禮擋住林染的攻擊,虎口震得發麻,他仔細盯著眼前的女人,跟林染一摸一樣,剛想讓豹哥先跑,
旋即,他就見豹哥已經跑出大老遠了,用力將眼前的林染給推開,掉頭就跑。
“咯咯咯咯咯咯~咯!!!”
“你們跑什麼?我就是林染啊,哈哈哈哈哈!哈!”
尖銳刺耳的怪笑聲,在四周不停的迴盪著,發出詭異的回聲。
“你們不是很喜歡我嗎?咯咯~咯!”
嚴禮二人聽著身後的怪笑聲,跑得更快了。
“挖槽,這怎麼回事啊?”豹哥邊跑邊問道。
“誰知道,小心點,估計是這詭異空間搞的鬼。”
嚴禮話落,
身旁的鏡子裡,一個身影竄了出來,
‘砰!!’
巨大的衝擊力將整麵鏡子給打破,鏡子的碎片散落了一地,有些還彈射了出去。
她手上拿著尖刀朝他心口紮來。
他旋身躲過。
噗呲!
他的手臂被刀尖劃過,鮮血滴答滴答的落下。
他輕蹙眉頭,身影極快的衝了過去,一拳朝著她的麵門揍去,
“砰!”
巨大的力道打在‘林染’的麵門上,使她的麵容變了形。
‘林染’跟冇有痛覺般,拿著刀朝嚴禮的心臟刺去。
嚴禮用手臂格擋住,心道不好,這個東西力氣還挺大的,
反手奪過林染手上的刀,一刀紮進她的胸膛。
噗呲!!
鮮血如注。
“嚴禮,你不是最喜歡我了嗎?你怎麼能殺我呢?嗬嗬~”
“你太弱了,林染纔不會這麼弱呢!”
嚴禮冷笑,將刀拔了出來。
‘噗呲’
血花四濺,她胸口的血水嘩嘩湧出,流了一灘血跡。
她臉上笑容逐漸扭曲,笑道: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你們逃不出去的,嗬嗬嗬!我們還會見麵的。”
刺耳的聲音落在他們耳邊,如同惡魔的詛咒般,使人心頭髮慌。
豹哥躲在不遠處瑟瑟發抖,冇想到這嚴禮身手還挺好,不過,也是,他好歹是隊長,國家棟梁。
“你冇事吧?”豹哥關心的問道,眼神落在嚴禮手臂上的傷口。
“冇事,走吧,這裡太詭異了,還是小心點。”
豹哥點點頭,也明白過來,這裡危險重重,除了惡鬼,還會有東西冒充他們。
‘吼!’
一陣吼聲從他們背後響起。
二人身體僵硬的回頭。
就見一個黑色的怪物站在不遠處,麵目猙獰,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
“挖槽,怎麼會有這個?”豹哥忍不住吐槽,這不是那什麼遊戲的怪物嗎?
不是吧!
他剛剛想了一下,就冒出來了?
“跑啊!”
另一頭。
林染這邊敲著地鼠,覺得冇意思了,總算消停下來了,就見鏡子裡的自己衝著她笑。
林染氣得拿著錘子就敲了過去。
‘哐!’
“讓你笑,你給我哭。”
“這裡是哪裡啊!怎麼隻有鏡子啊!”
林染疑惑的往前走,這裡漆黑一片,安靜得可怕,隻有自己的腳步聲。
記憶逐漸模糊了起來,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她餓了,要是有很多好吃的就好了。
下一秒,就見她前麵出現了一桌子,桌麵上冒出一個熱氣騰騰的火鍋,一盤盤紅色的牛肉片,肉丸,蔬菜,看得直流口水。
還有各色醬料。
貴賓室裡,
小醜看到這一幕,氣得想吐血,他硬著頭皮道:
“看看,等下她就迷失在**裡了。”
他這是映象空間,不是她的許願池。
混蛋。
林染吃著火鍋,又覺得不夠,要是來點奶茶飲料就好了。
下一秒,
一個冰箱出現,放著各種飲料,冰淇淋,雪糕。
她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猶如夜裡的星星。
“我要看怪獸打架。”
瞬息間。
‘吼!’
映象空間上方,就出現兩個如小山般的怪獸,麵目猙獰的嘶吼出聲。
巨大的吼叫聲,如聲波般震得鏡子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哐哐~哐!!’
‘砰!’
兩個怪獸瞬間纏鬥在一起,踩碎了一大片鏡子。
不遠處,嚴禮和豹哥氣喘籲籲的躲開怪物的追趕,就見兩個怪獸在他們上麵打了起來,差點冇被踩死。
“怎麼回事?這不是怪獸嘛,哥斯拉?”
“金剛大戰哥斯拉?”
豹哥一臉錯愕,這還能這麼玩?
那他要是想孫悟空,是不是也會出來?
而另一頭。
袁九卿一個人在鏡麵空間裡走,周圍死寂一片,她的身影裡在鏡子裡麵扭曲猙獰,彷彿下一秒就會衝了出來。
‘噠噠~噠!’
林染的身影出現在走廊裡,朝她而來。
袁九卿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可林染卻一臉寒意,眸子裡冇有溫度,強大的氣場令人望而卻步,她麵無表情的說道:
“你為什麼這麼弱?為什麼任由人欺淩?”
“嘖,你真可憐啊!你是不是想要我幫忙?你不是想要變強嗎?”
林染一步一步走了過來,如同踩在她心尖上,話語如同刀子般,紮進她的心裡。
袁九卿聞言,表情錯愕,眼神驚慌,像是看到什麼恐怖的事情。
“你不是要複仇嗎?你在乾嘛?你有計劃嗎?”林染的身影一步步逼近。
“殺了她,殺了他們,拿回屬於你的一切。”
袁九卿一步步後退,精緻的臉上茫然,困惑,她淚水吧嗒吧噠的落下,眼眶通紅,
“你是不是在想,我怎麼知道?”
“袁九卿,你是誰?你想清楚了,你是袁九卿嗎?你個懦弱、膽小的可憐蟲,
你真可憐。”
“不,我不是可憐蟲,我不是。”袁九卿歇斯底裡的怒吼。
“你是誰?你憑什麼評判?你有什麼資格?”
“嗬,我有什麼資格?這該問你自己啊!你應該是那翱翔於天的鳳,而不是隻會躲在角落裡,卑微的祈求他人,擋你路的,都該死,都該死。”
“對,他們該死,他們全部都要死。”袁九卿眼裡散發著森冷的寒意,恨意如同一柄利劍,紮向麵前的人,琥珀般的眸子逐漸幽深。
死,所有人都該死。
她要拿回屬於她的一切。
袁九卿拿著刀,朝眼前這個‘林染’,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