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業績下滑，妖狐瀕臨抹殺
“你……你竟然敢說我的魅術是工業糖精？”九尾狐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是憤怒，而是被戳穿後的羞恥和不自信。
“我隻是實話實說。”蘇晴抱臂，冷靜毒舌，“你的魅術，在我看來，就是流水線產品，沒有靈魂，沒有藝術性。”
她頓了頓，語氣一轉。“不過嘛……”蘇晴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如果你願意聽我的，我倒是可以幫你，把這工業糖精，升級成限量高定。”
九尾狐的眼神，從憤怒、震驚、羞恥，漸漸變成了……一絲渴望。“你……你能做到？”她聲音微弱。
“當然。”蘇晴自信滿滿，“我能讓你的魅術，從物理層麵，進化到規則層麵。”
“不過，要完成這個妝容，我們需要一種核心材料——【月魄精華】。”蘇晴話鋒一轉，眼神看向九尾狐，看向一個潛在的VIP客戶。這語氣，就像在說，想變美？加錢！
九尾狐獃滯。她活了千年，從未見過如此“清新脫俗”的凡人。她本以為蘇晴會震驚、會恐懼，甚至會跪地求饒。結果，她被罵得狗血淋頭，還被明碼標價。
工作室裡，裂口女、綉娘和縫合怪醫生，以及鬼手等人，全都屏住了呼吸。他們從未見過A級NPC九尾狐如此吃癟。這簡直是驚悚遊戲史上的奇觀。
陸淵麵具後的目光深邃無垠，靜靜地落在蘇晴身上。他嘴角掠過一絲極淺的笑意。
九尾狐的九條狐尾，從狂亂舞動，到此刻的無力垂落。她看著蘇晴，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你說的沒錯……”九尾狐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疲憊，“我的魅術確實低階，甚至……瀕臨失效。”
她不再是那個高傲的A級NPC，此刻的她，是個被戳穿了皇帝新衣的落魄貴族。
“遊戲規則變了，玩家越來越難迷惑，我的KPI已經連續三個月不達標。”九尾狐苦澀地說，“管理員已經發出警告，如果再無法完成指標，我……我就會被抹殺。”
抹殺！
這兩個字，重重敲擊在所有NPC和玩家的心頭。遊戲裡的NPC，並非不死不滅。他們也會因“業績不達標”而被清理。這是一種比死亡更殘酷的命運，是徹底的消散，連靈魂碎片都無法留下。
九尾狐的九條狐尾，無力地耷拉在地上。她的臉上，不再有憤怒，隻剩下深深的無助與絕望。
“我嘗試過所有方法，但都無濟於事。”九尾狐看向蘇晴，眼中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你……你真的能幫我？”
蘇晴挑眉。瀕臨抹殺？這可是一筆大生意！
“當然能。”蘇晴語氣肯定，“我的‘九天滅世妖狐妝’，不是簡單的修飾，而是從你靈魂深處，重塑你的魅力核心。”
她踱步到九尾狐身邊，指尖輕觸她身後垂落的狐尾。“你的魅術是工業糖精，隻停留在表麵。”蘇晴解釋，“你試圖用外在的‘甜’去迷惑，卻忽略了內在‘苦’的韻味。真正的魅惑，是複雜多變的，是能讓人心甘情願沉淪的。”
“九天滅世妖狐妝，將為你注入‘滅世’的霸氣，讓你從‘媚俗’走向‘高貴’。你的每一次眼神流轉，都將帶著毀滅與重生的力量。你的每一個笑容，都將是世間最毒的罌粟，讓人沉淪，無法自拔。”
“它能讓你的魅術，不再是簡單的幻象，而是帶有規則層麵的影響力。你魅惑的，將不僅僅是肉體，更是靈魂，是意誌。玩家們會心甘情願為你奉獻一切，甚至主動求死，隻為能多看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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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描繪的場景，讓九尾狐身體一震。
規則層麵的影響力！這正是她夢寐以求的力量。
她活了千年，魅術從未達到過這種境界。她以為這隻存在於傳說中，隻有那些古老的、強大的舊神才能擁有。
“你說的，都是真的？”九尾狐的聲音顫抖，帶著強烈的渴望。
“我從不誇大其詞，隻會用事實說話。”蘇晴自信回應，“不過，要完成這個妝容，需要【月魄精華】作為核心材料。這東西，可不好弄。”
九尾狐的眼神再次黯淡下來。“【月魄精華】……那是月亮精華與魂魄之力交織而成的稀有材料，隻在B級副本【鬧鬼天文台】月圓之夜，在觀星者的祭壇上纔有可能凝聚。”
“我曾經去過【鬧鬼天文台】，那裡的‘觀星者’是個瘋子，他守護著祭壇，對任何靠近的人都充滿敵意。”九尾狐回憶道，眼中閃過一絲恐懼，“而且，我的魅術現在虛弱，實力大不如前，根本無法獨自前往。”
“B級副本【鬧鬼天文台】？”蘇晴喃喃自語，腦海中迅速評估著風險和收益。
B級副本，意味著難度係數更高，但相應的，回報也更豐厚。尤其是【月魄精華】這種能讓妝容達到“規則層麵”的材料，價值無法估量。
這不僅僅是一筆生意，更是工作室業務拓展的重要一步。
“看來，這筆買賣值得投資。”蘇晴果斷做出決定，“既然你無法獨自前往，那我們就組隊。”
九尾狐一愣，“組隊？”
“對，組隊。”蘇晴點頭，“現在，把你知道的關於【鬧鬼天文台】的一切，包括那個觀星者的習慣、祭壇的特點、月圓之夜的限製，全都告訴我。我們得製定一個周密的計劃。”
九尾狐看著蘇晴那雙冷靜而充滿算計的眼睛，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信任。或許，這個凡人真的能幫她。
“【鬧鬼天文台】位於一片荒蕪的山頂，常年被濃霧籠罩。”九尾狐開始詳細描述，“副本內部，無數廢棄的望遠鏡指向虛空，那裡居住著許多被扭曲的靈魂。觀星者，是一個曾經的星象學家，他因癡迷於窺探星辰的秘密而發瘋，將所有靠近祭壇的人都視為幹擾他‘觀星’的敵人。”
“祭壇位於天文台的最高處，【月魄精華】隻會在月圓之夜，月光最盛時，於祭壇中心凝聚。但同時，觀星者的力量也會在月圓之夜達到頂峰，他會變得更加狂暴。”
九尾狐的描述，讓裂口女、綉娘和縫合怪醫生臉色凝重。B級副本，觀星者，月圓之夜的力量頂峰，這每一樣都透著危險。
“老闆，B級副本太危險了。”縫合怪醫生推了推眼鏡，擔憂地說，“我們現在去，是不是太冒進了？”
“是啊，晴姐。”裂口女也附和道，“要不，再等等，等您再升升級？”
蘇晴沒有理會他們的擔憂。她的目光始終落在九尾狐身上，分析著她口中的每一個細節。
“我堅持。”蘇晴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既然是生意，就要抓住機會。風險與收益並存。”
她轉過身，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陸淵。他戴著麵具，看不清表情，但那雙深邃的眼睛，似乎能洞悉一切。
蘇晴嘴角微揚，帶著一絲玩味。“這位包月客戶，您對這次‘出差’有什麼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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