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您的車費，已從王強遺產中扣除！
司機鬼得到了蘇晴的示意。
它那隻深邃憂鬱的獨眼，再無半點掙紮。
手臂肌肉猛地墳起，青黑色的血管虯龍般盤踞。
“不——！”
王強發出最後一聲絕望的嚎叫。
他整個人被狠狠甩出，帶著呼嘯的風聲從車窗飛出去，瞬間被車外濃稠的黑暗吞噬。
一聲悶響傳來。
緊接著，是幾聲貪婪的、令人牙酸的咀嚼聲。
然後，一切歸於寂靜。
車廂內，搗亂者被徹底“清理”乾淨。
那股令人作嘔的騷臭味和血腥氣，彷彿也被窗外的夜風一併捲走。
詭異的和諧，再次降臨。
水鬼們你看我，我看你，猩紅的眼眸中，那股被強行催發出的狂暴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情緒。
如果說之前，它們對蘇晴是渴望，是看到了變美的希望。
那麼現在，就是狂熱，是敬畏。
這位“老師”，不僅能賜予它們美麗，更能主宰它們的憤怒，定義它們的敵人，甚至……決定它們的行為準則！
她，就是規則。
蘇晴彷彿沒看見它們眼神的變化，隻是從容地拍了拍手，清了清嗓子。
“各位客戶，抱歉。”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水鬼的耳中。
“剛才因為某些不愉快的小插曲，耽誤了大家的化妝程式。作為補償，我將免費為今天在場的每一位客戶，提供一次本店獨家的‘怨氣定型噴霧’服務。”
怨氣定型噴霧？
水鬼們愣住了，這是什麼？
蘇晴從化妝箱裡拿出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金屬噴霧瓶，對著剛剛補好妝的那個女水鬼，輕輕一噴。
“呲——”
一股帶著清冷水汽的薄霧噴灑而出，瞬間覆蓋在那張“出水芙蓉怨女妝”上。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那張臉上，原本隻是用“怨念結晶”畫出的黑色淚痕，此刻竟彷彿活了過來，開始緩緩流動，卻又始終保持著完美的形狀，像是兩行流動的墨淚。眼角的“水光粼片”，更是折射出幽幽的微光，讓整張臉的質感瞬間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最關鍵的是，女水鬼感覺到，自己臉上那股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美”，被一股奇異的力量徹底鎖定了。就算再劇烈的顛簸，再狂暴的怨氣，也無法輕易破壞這完美的妝容！
“嗬嗬！”
女水鬼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喜低吼，它伸出顫抖的手，小心翼翼地觸控著自己的臉頰，感受著那前所未有的穩定和精緻。
其他水鬼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吼！”
“嗬嗬嗬！”
車廂裡爆發出陣陣壓抑的歡呼，它們看向蘇晴的眼神，已經不能用狂熱來形容。
那是信徒看向神祇的目光！
接下來的工作，進行得無比順利。
蘇晴有條不紊地為剩下的所有水鬼完成了“出水芙蓉妝”。
調和“腐爛淤泥”與“水鬼眼淚”作為底妝，用“怨念結晶”磨成的粉末勾勒眼線，再以“幽靈蛛絲”製作假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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