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這一覺睡得很舒服,他第二天很早就醒了,察覺到脖子上黏糊糊的,他才發現沈妄正趴在他的脖子上,睡得正香。
空氣裡充滿了血液的腥味。
沈越皺了皺眉,迷迷糊糊的腦袋在此時清醒過來,他看向自己的周圍,罕見的沉默了下來。
隻見他的床上,地板上,到處都是星星點點的血跡,更是有一道長長的拖痕從門口一直蔓延到他的床上。
是誰乾的,不言而喻。
沈越:“......”
他看著床上睡覺的小怪物,氣不打一處來,他猛地拍了一把沈妄的腦袋,對方猛地睜開眼睛,眼神冰冷的看著沈越,但下一秒,在看清眼前的人後,它便垂下了眼,小心翼翼的晃動著自己的尾巴。
它是個很聰明的怪物。
它知道它的主人很吃這一套。
但它冇有想到的是,沈越這次是真的很生氣,他冷著臉,照著它的腦袋又是一下,小怪物都被打懵了,喉嚨裡發出了滲人的吼叫聲,然後......
一隻鞋子砸到了它的腦袋上,將它砸的歪倒在了床上。
沈妄老實了。
它小心翼翼的蛄蛹到青年身邊,討好的用舌頭去舔對方的下巴。
它昨天太餓了,到了半夜直接給餓醒了,所以纔出去找了個吃的,但因為顧忌著沈越之前說的話,它並冇有吃人,隻是吃了兩條在外麵晃悠的野犬。
所以......
它又冇有犯錯!
沈妄在心中忿忿不平的想著,麵上卻極具討好,沈越被他這麼一看,心裡的氣也消了大半。
算了。
它還是個寶寶,它能知道什麼?
沈越歎了口氣,認命的擼起袖子打算將屋裡收拾一下,他走到衛生間看了看,發現房間裡
冇有拖把。
沈越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出門去借。
他抱起沈妄走了出去。
這棟樓是一梯兩戶,沈越也不清楚對麵到底有冇有人,他走過去敲了敲門。
冇有任何動靜。
沈越又敲。
門裡傳來了走路的聲音,但門遲遲冇有開啟。
沈越又敲。
這次,門開了。
“誰啊,大清早的就......”
說話的聲音戛然而止,石頭
一臉震驚的看著麵前的這個人。
下一秒,他剛伸出來的腳縮了回去,作勢就要關門。
沈越眼疾手快的將手伸了進去,被門縫夾了一下,疼的他臉上的表情都扭曲了。
沈妄不樂意了。
它陰沉沉的盯著門裡的那個人類,盤算著怎麼才能在不被沈越阻止的情況下,一口咬掉他的腦袋。
石頭。
就是之前跟時清一起把沈越帶來的那個戴著墨鏡的奇怪男人。
他都要被眼前的這一幕嚇死了。
自從他知道沈越大概率是精神體異能者之後,他便每日裡吃不下睡不著,生怕對方會來找他算賬。
你看看!你看看!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這傢夥竟然直接追到他家裡了。
石頭簡直是欲哭無淚。
眼看著關門是冇有希望了,他喪著臉說道:“你是來殺我的嗎?”
沈越沉默的看著這個大早上就戴著個墨鏡的裝逼男,有些無語。
好半天,他搖了搖頭,輕聲問道:“你家裡有拖把嗎?”
“拖把
有啊。”
石頭話音剛落便猛地捂住了自己嘴巴,狐疑的目光在沈越的身上掃來掃去。
“你要乾什麼
”
“我想借你的拖把拖地,可以嗎?”
石頭愣了一下,原來不是來殺他的,隻是來借拖把的。
他放下手,誇張的鬆了一口氣,笑眯眯的用手拍了拍沈越的肩膀:“原來是借拖把的,我還以為你是來殺我的呢,你等著,我去給你拿。”
他說完便哼著小曲兒轉身進屋了。
沈越:“......”
真的就因為他一句話,就能這麼放心嗎?
他憋了半天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裡的人都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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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利拿到拖把的沈越帶著沈妄
又回了房間,他們開始打掃衛生。
沈越用拖把拖地,讓沈妄在身體底下墊了一塊乾抹布,在地上擦,一人一怪物倒是配合默契,很快就將屋子裡的血跡給擦得一乾二淨,隻是這被子上的,沈越卻犯了難,他不想要洗被子,好累哦。
他下意識的抬頭想要詢問爸媽的意見,
卻發現頭頂上空蕩蕩的。
糟了!
沈越猛地一拍手。
他把他爸媽忘家裡了。
要趕緊把他們接來才行,他這麼多天冇回家了,爸媽一定擔心死了。
沈越皺著眉,隨手將沈妄抱在懷裡,便急匆匆的往門外走。
迎麵對上了站在門口說話的時清和那個戴著墨鏡的古怪青年。
沈越心裡存著事,冇有跟他們說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便要下樓。
“等等。”
身後傳來一道女聲,是時清。
沈越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對方同樣疑惑的看過來:“你要去乾什麼”
“回家。”
“哦。”
時清一臉瞭然的點了點頭。
沈越:“......”
時清:“......”
沈越:“???”
時清:“???”
沈越:“!!!”
時清冇憋住,她疑惑的問道:“你怎麼還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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