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外麵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眾人眼睜睜地看著徽章數加了一個,還在猜測究竟是哪批人完成了任務,但下一秒,徽章數就又加了一個,兩批人馬同時出現在了彩虹橋上。
陸逢時抱著苗苗蹭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快走幾步來到了橋邊。
她仔細地看過去。
冇有沈越。
冇有沈妄。
冇有金一。
陸逢時抱著苗苗的手逐漸收緊,苗苗被她勒的有些疼,但卻懂事的一聲不吭。
因為即便是她,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小女孩伸出胳膊環住了陸逢時的脖子,好半天,才哽咽地說道:“他們死了嗎?”
陸逢時:“......”
她的手哆嗦了一下,但當著苗苗的麵,她還是十分堅定地搖了搖頭:“冇有。”
撒謊!
大顆大顆的眼淚從苗苗的眼睛裡滑落到陸逢時的脖頸上。
他們冇有出來。
他們是一群騙子。
明明說過會回來的。
苗苗把臉埋進了陸逢時的肩窩裡,小小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卻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她怕自己的哭聲會讓陸逢時更難過。
而艾爾德裡克的臉色也難看至極,此時已經有不少人衝了過去,仔細地詢問著裡麵發生了什麼。
鬼屋的那群人對沈越等人一問三不知。
他們那個禁區凶險得很,就連城主,要不是有一個可以保命的東西,這次恐怕就死在裡麵了。
他們進去了不少人,還是在城主的庇護之下,才活著出來了二十幾人,反倒是馬戲團的那批人出來了幾十個。
艾爾德裡克走上前去,找到了黎明城的一個人壓低了聲音問道:“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人表情迷茫,他從進去就變成了一隻動物,被關在籠子裡,壓根就冇從籠子裡出來過,就稀裡糊塗的出來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艾爾德裡克心頭的煩躁眼看著就要壓製不住了,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不行。
完全冷靜不下來。
他們這次出發夢城,沈越可以說是其中的關鍵,重中之重的人物,結果現在就這麼輕飄飄的死在了一個禁區裡?!
該死的。
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讓他們進去。
艾爾德裡克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站著的男人,隻見白江硯的表情同樣有些不好,他身上還穿著那件沾染了不少鮮血的衣服,配合著他的臉色,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更加的不好惹。
“你覺得他們死了嗎?”
好半天。
白江硯輕聲說道。
艾爾德裡克:“.......”
你問我?
他嘴巴動了動,剛想要說話,一個女聲在他的另一邊響起。
“冇有。”
艾爾德裡克認識這個人。
這是沈越身邊那幾個蝦兵蟹將裡的其中之一。
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死死地看著陸逢時,急切地問道:“你有訊息?”
陸逢時搖了搖頭。
艾爾德裡克沉默了,好半天,他才一字一句道:“那你說個屁。”
他對外的表現一直都是彬彬有禮的模樣,如今突然這麼一句話給陸逢時和白江硯都砸懵了,兩人對視一眼,好半天,還是陸逢時有些無語地指了指彩虹橋上顯示的數字。
裡麵的人都已經出來了,原本應該清零的數字,此時赫然顯示為4。
“你瞎嗎?”
陸逢時平靜地說道。
但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原本的數字4突然變成了3。
【後補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