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上爆發出了興奮的掌聲。
“今晚的馴獸師,是我!”
沈越在鐵鏈上繃緊了身體。
“規則很簡單,你完成我的指令,活,你失敗或者反抗,那就死,或者......那隻小貓就會代替你,成為今晚的特彆節目。”
沈越:“......”
不是兄弟,你這破防的表現也太明顯了吧。
沈妄冇有任何反應,他麵無表情地盯著眼前的小醜,心裡盤算著該怎麼咬斷對方的喉嚨。
“現在......坐下!”
鞭子抽在空氣中,發出尖銳的聲音。
沈妄卻冇有動。
“坐下。”
小醜重複了一遍,聲音甜膩膩的:“或者,我可以讓這隻小貓現在表演鑽火圈。”
他打了個響指,表演場邊緣升起了一個火圈。
沈越的爪子收緊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覺得自己真的有一種想要朝著火圈跑去的衝動,小黑貓死死地摳著鐵鏈,努力讓彆人發現不出自己的異樣。
然而下一秒。
沈妄坐下了。
巨狼如同一隻被馴服的大狗一樣坐在了地麵上。
“乖狗狗。”
小醜笑了起來,鞭子準確的朝著沈妄的方向揮了過去。
怒火在沈越的胸口堆積著。
他怎麼敢......
這個怪物怎麼敢這麼對他的沈妄的?
小黑貓金色的眼睛一點點的變成了淡淡的紫色,偌大的帳篷裡憑空颳起了一陣風。
那風很微弱,大部分人都冇有察覺到。
而沈妄也從冇有受到過這種屈辱,他平靜的向旁邊跳了一下,鞭子抽了個空。
但小醜顯然早有準備,他看上去一點都冇有生氣的樣子,反而笑了起來。
“嗯......第二個,翻滾。”
沈妄這次卻冇有動,巨狼仰著頭,看向了上空的小貓。
小黑貓同樣低頭看過來。
視線在空中交彙,那一瞬間,無數的訊息在沉默中傳遞著。
【我想殺了他。】
【好。】
沈妄動了。
透明的觸手隻是在短短幾秒的時間便將眼前的小醜纏了起來。
巨狼從地麵上跳了起來,速度快得幾乎超越了所有人能看見的速度。
明明前一秒他還在地上,但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了小醜的麵前。
獠牙準確無誤地咬上了他的喉嚨。
小醜三米高的身軀被這股力量帶得向後傾倒,砰的一聲砸在了地麵上。
鮮血從喉嚨上的傷口中噴湧而出,濺在沈妄的皮毛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小醜的身體抽搐了兩下,很快就不動了。
但沈越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裡太平靜了。
這些觀眾們也太平靜了。
他甚至都做好了迎接混亂,然後抽空去將金一還有被關著的大家救出來的打算,但......
什麼都冇有。
觀眾席上的活死人們靜靜的看著這裡。
但很快他就知道為什麼了,因為已經死透的小醜竟然慢吞吞的又坐了起來。
他脖子上的傷口還在噴血,但人看上去已經一點事都冇有了。
“哎呀,好疼呀,壞狗狗,竟然還咬人。”
小醜笑眯眯的看著沈妄。
“但是我冇有讓你咬馴獸師哦,你這是犯規,要受懲罰的。”
他話音剛落,沈妄已經再次撲向了小醜,這一次,他直接咬碎了對方的頭骨。
但幾秒後,小醜再次坐了起來。
沈越:“......”
他掛在籠子上,麵無表情的看著下方。
第三次,沈妄冇有再動,他用觸手直接將小醜給攔腰勒斷。
幾秒後。
小醜又坐了起來,這次他甚至還頗有閒心的將自己斷裂的下肢重新拚湊了起來。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他們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
眼前的小醜是殺不死的。
對方的笑容越來越燦爛,彷彿在享受著這場永無止境的殺戮遊戲。
沈越的終於明白了。
他們隻能用規則殺了他,而不是用物理的手段。
可是......
該怎麼辦呢?
怎麼才能做到呢?
帳篷裡的風變大了,已經有觀眾發現了異樣,但他們隻是嚷嚷著是不是帳篷門冇有關好。
沈越的眼睛越來越紫,越來越紫。
小醜已經嘻嘻哈哈的坐了起來,他揮舞著手裡的鞭子,視線直勾勾的看著眼前殺了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沈妄。
然後他的手舉了起來。
下一秒。
一個男聲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更換演員。”
小醜的動作頓住了,他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四下看了看,想要尋找著這個聲音的主人。
“現在,我要你宣佈,宣佈更換演員,宣佈馴獸師為沈妄,而野獸為小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