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看上去全都傷痕累累的樣子,其中一人更是在落地的瞬間,身體一軟,從橋上掉了下去。
“小心!”
有人大喊,但終究晚了一步,那人的身影迅速地消失在了橋下麵,連尖叫和掙紮都冇有,便無聲無息地離開了這個世界。
剩下的七八個人大多數都癱坐在那裡,臉上全是劫後餘生的喜悅,潮汐站在那裡,他身上的鬥篷已經破爛不堪,沈越這才發現他的麵板上竟然佈滿了大大小小的魚鱗。
他經常拿著的那根柺杖也斷成了兩截,被他握在手裡,上麵沾滿了鮮血。
“城主!”
海上城的人們立馬湧了過來,卻被他抬手製止了。
“讓開。”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我有正事要說。”
說完,他便大跨步地朝著眾人走了過來,最後在沈越和艾爾德裡克麵前站定。
“鏡子屋。”
他直截了當地說道:“我參加的遊戲是鏡子屋,每一個遊戲的參與人數都是有限製的,而且遊戲規則很簡單......”
“進去的人,會被分到不同的鏡子麵前,每一麵鏡子裡都有一個你,但是他們有的是你的影子,有的則是怪物,甚至在裡麵還會碰見跟你一起進去的同伴,但是......”
“就像我說的,他可能是你的同伴,也可能隻是你同伴的樣子,亦或者......隻是變成了同伴的怪物,通關條件,就是從那個鏡子屋裡走出去即可。”
潮汐他回頭看了一眼此時已經被其他人攙扶著從彩虹橋走過來的人們,深吸了一口氣,他壓低了聲音說道:“在那個遊戲裡麵,武力是冇有用的,我試圖將那些鏡子全部打碎,但失敗了,甚至為此招惹出了更多的怪物對我們展開了襲擊。”
“那個遊戲裡我們一共進去了四十多個人,但大多數都死在了裡麵,隻有這幾個是我路上遇見的,救了下來,隻要完成任務,就能看見一枚徽章,拿到徽章後,參加本遊戲的所有人便都可以從裡麵離開。”
到底是年紀大了,他說完這些話後,便喘了兩口氣,當著眾人的麵也不顧什麼城主的身份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第四批人已經聚攏了過來,拿到了一枚徽章,所有人的士氣大增,一個個摩拳擦掌,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
而這次,白江硯和錢月站了出來,他們走在隊伍的最前方,男人還笑著撩了撩自己的頭髮。
“行了行了,等著我們也帶徽章出來吧的。”
冇有人質疑他說的這句話,如果世界上僅存的精神體異能者都不能帶出來徽章,那恐怕就冇有人能做到這些了。
人們的身影一個接一個地消失在沈越的視線裡。
沈越忽然拉住了沈妄的手。
漂亮的青年看著屬於自己的怪物眨了眨眼睛,輕聲說道:“下次我們去。”
沈妄對此冇有異議,人類去哪,他就去哪,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不需要有任何的疑問。
但出乎意料的是,陸逢時忽然走了出來,女孩兒看著沈越,總是麵無表情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個淡淡笑。
“我跟他們一起去吧,爭取多拿點徽章出來。”
陸小滿:“......啊?哦哦。”
少年顯然是剛剛得知這個訊息,他手忙腳亂地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站在了自家姐姐的身後。
姐弟兩個全都目不轉睛地看著沈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