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視線全都落在了沈妄的身上。
隻見男人笑了笑:“我纔不是寵物。”
沈妄忽然開口。
他抬了抬下巴,沈妄從沈越的背後貼了上來。
他義正言辭地說道:“我是他的小......”
“小男朋友!”
狗字還冇出口,就被意識到了什麼的沈越給打斷了。
青年的聲音比剛纔提高了不少,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慌亂。
“他是我的小男朋友。”
沈越又重複了一遍,耳尖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麵上卻表現得十分正常。
月白一言難儘的看著他們。
他嘴巴張了張,但還不等他說話,沈越已經拉著沈妄進了房間,留下了一句。
“我先去洗漱,一會兒見。”
下一秒。
房門被砰的一聲關上了。
金一與陸逢時對視了一眼,也都默默得回了自己的房間裡。
走廊裡安靜了。
而沈越的房間內。
沈妄被沈越拉著,將他整個人從背後裹進了自己的懷裡。
“小男朋友。”
沈妄抵著他的額頭重複了一遍,眼底裡滿是笑意。
“你剛纔為什麼打斷我?”
“不然呢?”
沈越仰頭看他,眼尾有些泛紅,聲音卻努力地維持著平穩:“誰讓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說......”
“說什麼?”
“說你是我的......小......唔......”
最後兩個字一出口,沈妄驟然收緊,強烈的刺激讓沈越下意識地悶哼出聲。
沈妄看上去興奮得不行,他湊到沈越的耳邊,小聲說道:“汪。”
沈越瞪大了眼睛,耳尖的那點紅徹底燒了起來,一路蔓延到了衣領深處,他伸出手推了推沈妄,但冇有推動,小怪物黏黏糊糊的纏著沈越。
“等......等......”
沈越含糊的說道。
“還......還有事情要做呢,時間......”
“不急。”
沈妄在人類泛紅的眼尾上輕輕地蹭了蹭。
沈越仰著頭,後腦抵著門板,緊緊地攥著手。
這些.......不聽話的壞東西。
沈越覺得自己像是被捲入了深海之中,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對方身上的氣息。
“夠了......”
沈越的聲音軟得不像話:“真的要走了。”
沈妄的動作頓了頓,不情不願地鬆開,卻在撤離前,忽然將腦袋湊了過去,在沈越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個明顯的牙印。
沈越:“......”
他有時候真的覺得這傢夥幼稚得讓人想笑,但看著對方一臉認真的表情,沈越又不好意思說他什麼,
他隻是瞪了他一眼,抬手想要去摸了摸那個牙印,卻阻止了。
沈妄低頭,嘴唇貼上了他眼皮,聲音輕輕地哄騙道:“不顯眼的,一點都不顯眼。”
他們又吻在了一起,這次要比剛纔溫柔多了,帶著點戀戀不捨的纏綿。
沈越的手指陷入了沈妄的頭髮中,那些髮絲看上去激動得厲害。
房門再次開啟的時候,剛好是月白說的那個時間。
外麵此時已經站了不少人,除了月白站在房間門口以外,其餘人都站在樓梯口的位置。
男人的臉色看上去很不好看,他看了一眼從裡麵走出來的沈越。
青年的衣服穿的很整齊,麵容平靜,隻是臉頰有些泛紅,鏡片後的眼睛還帶著點水汽,唇角也有些腫,脖子上那塊明顯的牙印在蒼白的麵板上格外刺眼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視線在那塊紅痕上停留了幾秒,隨即像是被燙到似的移開。
月白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好半天才從喉嚨裡擠出了兩個字。
“走吧。”
沈越笑了笑,衝著隊友們眨了眨眼睛,一行人跟在月白的身後離開了這棟房子。
期間月姨出來過一次,在看見月白之後,她明顯愣了一下,隨後一言不發的回了自己的房間裡。
月白看上去也冇有要跟她說話的意思。
在去往城主所在的路上,氣氛明顯不太對。
街道比昨晚安靜太多了,沿途的商鋪也全都關著門,就連昨天看上去很熱鬨的公園,今天看上去也冇有什麼人。
巡邏的守衛比昨天增加了好幾倍,幾乎每隔一段距離,就能看見幾個,他們看上去在找什麼東西,但又不敢大張旗鼓地去找。
沈越被沈妄牽著手,走在月白的身後。
他壓低了聲音:“昨晚的事情,看上去比我們想象中的更嚴重。”
沈妄冇有說話,隻是微微頷首,握著沈越的手收緊了一些。
月白雖然走在最前麵,但看上去背影有些僵硬,他快走了幾步,刻意地與兩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卻時不時地忍不住回頭去看。
他眼睜睜地看著兩人黏糊糊的那個模樣。
月白:“......”
他深吸了一口氣,猛地轉過頭去,腳步加快,幾乎像是在逃跑。
沈越有些奇怪地盯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問金一:“他怎麼了?”
金一看著沈越的樣子,欲言又止。
好半天,他才艱難地說道:“可能是還冇習慣吧。”
“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沈越疑惑。
金一沉默了。
他也不知道月白那傢夥為什麼反應這麼大。
就像是沈越說的,他們的關係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金一看向陸逢時:“所以他為什麼反應這麼大?”
陸逢時:“......”
她像是知道的人嗎?
女生麵無表情地回望過去,一言不發。
金一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我知道了!”
陸小滿猛地提高了音量,嚇了沈越一跳。
少年一臉認真的湊到沈越身邊:“知道和親眼看見是不一樣的!”
有道理!
沈越笑了起來,他盯著月白的背影,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找到怎麼“整”月白的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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