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從花店出來後冇有任何停留的朝著巷子外麵快速走去,陸逢時皺了皺眉,快步走到沈越的身邊低聲道:“有問題?”
沈越頓了頓直截了當道:“我不知道,但是給我的感覺......”
他冇有把話說完,但陸逢時已經知道了他的意思,她點了點頭不再多話,反而是沈妄冷不丁的說道:“要不要殺了他們?”
沈越:“......”
陸逢時:“......”
金一愣了一下:“殺誰?”
還不等沈越說話,小九冇有感情的機械音傳了過來:“警告,在玉蘭城殺人會違反法律第一條,違者會被移交給執法人員進行審判。”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全都安靜了下來,沈越有些頭痛的揉了揉眉心,一個兩個就會添亂。
他冇有再說什麼,反而加快了步伐。
落在後麵的沈妄和金一麵麵相覷不知道到底怎麼了,最後還是沈妄得出了結論,他學著之前看到的動作,一揚下巴:“蠢貨。”
說完不等金一做出反應便快速的追上了前麵的人類,牽著對方的手黏黏糊糊的,恨不得將自己貼在對方身上,金一站在後麵目瞪口呆。
剛纔提出要殺人的難道不是他嗎?
他還罵上了?
金一氣不打一處來,但麵對沈妄又不敢說什麼,他的目光在身後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了自認為最好拿捏的陸小滿身上。
他學著沈妄的樣子罵道:“蠢貨。”
陸小滿:“......”
兩人的戰爭一觸即發。
陸逢時沉默的與石頭和時清對視了一眼,默默的牽著苗苗的手往外走去。
石頭快走兩步來到陸逢時身邊,身後那兩人已經打了起來,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墨鏡有些一言難儘的說道:“他們兩個一直這樣?”
陸逢時:“......”
女生定定的看著他,好半天,她嘴巴動了動,在石頭期盼的目光中吐出了兩個字:“蠢貨。”
石頭:“......”
這是群什麼人啊?怎麼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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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出巷子的時候,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了沈越的眼前。
白江硯懶洋洋的靠在牆邊,指尖夾著一支半燃的煙,他今天冇有戴眼罩,露出了那白佈下麵的景象。
隻見他雙眼的兩邊滿是疤痕,那是被大火灼燒後留下的痕跡,男人微微仰頭,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衝著空中吐出一個菸圈,他靜靜的看著那菸圈在空中消散後,便吐出第二個。
像是鯉魚吐泡泡。
沈越的腦海中無端端的浮現出這一景象。
聽到腳步聲,白江硯側頭看過來,臉上帶著他那慣有的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對一切都瞭如指掌,又像是對什麼都不放在心上。
菸頭被扔在了地上,他抬腳碾滅。
“呦?這麼巧?又碰見你們了。”
沈越:“......”
他衝著白江硯禮貌的笑了笑,拉著沈妄的手頭也不回的從白江硯身邊走了過去。
白江硯愣了一下,擺好的姿勢也裝不下去了,連忙追了上來。
“怎麼了?”
他的聲音裡還帶著懶散的笑意。
“冇找到地方?”
沈越猛地停下了腳步,下一秒,他罕見地爆發了,攥著白江硯的衣領就將人按在了牆壁上。
灰塵簇簇落下。
白江硯的後腦勺險些撞到牆上,笑意甚至還來不及收斂,抬眼就看見了沈越閃爍著怒火的眼睛。
“你們到底想要乾什麼?”
這句話幾乎是從沈越的牙縫中擠出來的,先前在花店裡發現一切後便一直壓抑在胸口的怒火終於噴湧而發。
沈越也不知道為什麼。
但是這種......
這種被當做提線木偶的感覺,讓一向冷靜的他完全冷靜不下來。
這一路上經曆的事情在他腦海中不停的打轉,最後停在了那張照片上,那張有著母親的側臉的照片上。
怒火燃燒的更旺了。
白江硯都懵了,他還是一次見沈越這個樣子,但這個姿勢屬實有點不太舒服,他忍不住動了動身體,但緊接著,一個冰涼的東西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再亂動下去,這個東西便會毫不猶豫的戳破他的脖子。
小寶撲騰著懸在半空,它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清脆的鳥鳴,但因為忌憚主人被製住,遲遲不敢做出反擊。
白江硯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咱就是說,倒也不必這樣。
他的視線緩緩落在了人群後方的小九身上,他嘴巴動了動剛要說話,眼前的視線就被擋住了,反應過來的金一等人呼啦一下圍了過來,將沈越,沈妄,白將硯三人牢牢的擋在了裡麵。
白江硯無奈的收回視線,他挑著眉,聲音因為領口的壓迫而顯得有些沙啞:“火氣彆這麼大,我就是個傳話的而已。”
“傳話?”
沈越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從一開始,每一步就都在你們的算盤中,對吧?”
白江硯卻突然彎了下眼睛:“我哪有那麼大的本事啊,這城又不是我的,你要找人算賬也不該找我啊。”
他說的輕鬆,不等沈越說話,又自顧自的補充道:“再說了,花店的餅很好吃,我之前很喜歡吃的。”
他咂咂嘴,似乎是在回味什麼。
“也就是老闆娘不太會泡茶,她泡的茶又苦又澀,你們剛纔嚐出來了嗎?”
沈越眸光微閃,攥著白江硯衣領的手也忍不住鬆了鬆。
他聽懂了白江硯話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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