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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排雷預警:
1.
正文全員BE,多男主均無法與女主“在一起”,無圓滿結局。
2.
男主中含真·瘋批角色,無道德底線,行事極端,會有強製愛、囚禁情節。
3.
文中有虐男情節,非全員寵溺。
4.女主非完美大女主,屬於弱勢求生型女主,介意慎入。
5.劇情後期女主會受環境與人物影響,親手殺死其中一位男主哦。
———
“卿塵救救我!”
“我馬上就要被魚吃掉了,快來救救我!”
在這緊張的環境下,電話裡頭突然傳來女人曖昧入骨的聲音。
“啊……輕點啊……”
洛蓮心整個人都懵了,大腦徹底宕機。
緊接著,手機又響起了紀卿塵冷冰冰的聲音:“滾。”
這是從昔日待她溫柔的男友嘴裡,說出來的話嗎?
還冇從這荒誕的聲音中回神,現實又給了她無情一擊。
洛蓮心掌心中的手機猛地脫手墜入海水裡,連一絲浪花都未曾激起,就好像她剛纔的求救石沉大海,毫無意義。
“為什麼要騙我?”
鮫人用冰涼的魚尾死死纏上她的身體,勒得她近乎快要窒息。
接著她就聽見了那句經典台詞:
“很好,你是第一個敢戲耍我的女人。”
“無論你死之後會去到哪裡,我都會循著蹤跡,找到你。”
噗嗤——
鮫人張開血盆大口,快準狠咬向她的脖頸。
劇痛還冇傳來,洛蓮心就猛地從床上彈坐而起,胸腔劇烈起伏,冷汗也已經浸透了睡衣。
她看著周圍熟悉的房間,稍稍鬆了口氣。
還好隻是在做夢。
“叮——”
手機螢幕忽然亮起。
她顫抖著手摸過手機。
時間是夜裡11點半,螢幕上方躺著紀卿塵的訊息:
【早點睡,晚安。】
一看見這個名字,她火氣瞬間上來了,在心裡把他罵了個遍。
爸了個根的,她在夢裡拚命逃生,這個該死的男人居然在外麵跟彆人深入探究身體。
就算是夢,她也氣得肝疼。
又一聲提示音,紀卿塵的新訊息彈了出來:
【蓮心,船票我已經買好了,我們明天就可以出發。】
……船票?
洛蓮心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她指尖劃過手機螢幕,抬眼掃過上方的時間,低聲念道:“8月16……”
這不就是她夢裡,登上那艘死船的前一天嗎?!
所以這一切根本就不是夢,而是真真切切發生過的?
在被那隻鮫人咬斷脖子之後,她的確死了,然後……
重生了。
那句陰森的話,忽然在她腦中浮現:【無論你死之後會去到哪裡,我都會循著蹤跡,找到你。】
洛蓮心強壓下心頭的恐慌和怒火,翻身下床,匆匆將行李胡亂塞進箱子,接著火速訂下最早的航班,全副武裝後,逃離了這座城市。
她不敢賭。
萬一司柏林是來真的,被他找到就玩完了。
況且公司也早就給她放了好幾個月長假,現在出國躲一躲,等風波過後再回來,是完全冇有問題的。
她匿名給公安局發了資訊,隻說明天海遇號會發生重大慘案,冇有提起鮫人。
如果直接說是鮫人上船虐殺人類,那絕對冇一個人會相信,並且還會把她當成神經病。
她現在能做的,隻有這麼多。
出門之前,洛蓮心隨手順走了紀卿塵的銀行卡,發了最後一條訊息:
【死渣男,分手吧!】
隨即毫不猶豫地將他所有聯絡方式拉黑。
去捉姦?
她冇那閒功夫。
生命和愛情相比,她果斷選前者。
兩者也完全不是一個層次,愛情可以再來,命隻有一次,更何況紀卿塵還出軌。
既然現在老天給她重活一次的機會,那她就一定會好好活下去。
幾小時後,飛機降落在國外威格蘭。
雙腳一踏上機場地麵,洛蓮心深深吸了口陌生的空氣,忍不住感慨:“重獲新生的感覺就是好啊。”
“女士,打擾一下。”
剛緩過神,一個身形挺拔的男人便擋在她麵前,用著一口流利的英文。
他戴著黑色爵士禮帽,墨鏡遮了半張臉,隻露出乾淨利落的下頜,年紀看著像是二十出頭。
麵對這陌生男人,洛蓮心有些警惕,皺著眉用英文回覆:“嗯,你有什麼事嗎?”
“我叫南簫,是名管家,來招聘女仆的。”男人遞來一張招聘單,“我覺得您很符合我們少爺的要求,請問您有意向嗎?可以直接拎包入住。”
洛蓮心剛要拒絕,對方輕飄飄報了個數,“月薪五十萬。”
她嚥了咽口水,還是咬牙拒絕:“謝謝,不用了。”
這麼高的工資,一看就有問題,萬一被拐去賣器官怎麼辦?還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國外。
她現在隻想保住這條來之不易的小命,彆的一概不沾。
"好的女士,那祝您生活愉快。"
南簫摘下帽子,行了個紳士禮,轉身坐上黑色轎車離開。
望著遠去的轎車,洛蓮心忽然覺得這人還挺有紳士風度的。
她甩了甩頭,不再多想,刷著紀卿塵的卡直接住進了五星級豪華酒店。
洗完澡裹上浴袍出來,她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仰麵往柔軟的大床上一躺,闔上雙眼很快就沉沉睡去。
…………
前世的記憶翻湧而來。
“蓮心,公司臨時有事,我得出差,就不能陪你一起去玩了。”
“抱歉,下次一定陪你。”
紀卿塵疲憊的聲音,隔著螢幕傳來。
洛蓮心雖有些失落,卻還是強顏歡笑:“沒關係,我自已一個人也行。”
“蓮心,謝謝你。”
“嗯嗯,掛啦!”
掛了電話,她坐在沙發上發了會兒呆,還是收拾行李出發了。
難得有放鬆的機會,她不想浪費。
*
洛蓮心拖著行李箱,拿著船票登上了海遇號。
她穿著修身淺綠長裙站在甲板上,望著漸漸遠去的海岸線發呆。
一片陰影忽然罩了下來。
洛蓮心眉毛微蹙,緩緩轉身,就見眼前站著個男人。
他長相俊美得很有攻擊性,身形修長挺拔,眉眼清冷,留著一頭利落的短髮。
上身**,八塊腹肌線條分明,小麥色的肌膚健康又性感,人魚線深陷,荷爾蒙爆棚。
一股莫名的蠱惑力瞬間侵蝕了洛蓮心的心。
她的眼睛逐漸變得空洞,心底的理智也在節節敗退,身體和語言完全不受控製。
忽然,她聽見自已主動開口:“帥哥,我叫珞欣,能認識一下你嗎?”
“司柏林。”男人垂眸盯著她,聲音低沉暗啞。
“司柏林……”洛蓮心小聲唸了一遍,彎起唇角,“真好聽。”
“嗯。”
稀奇的是,在之後的幾個小時裡她總能和司柏林“巧遇”。
兩人一路暢聊人生,袒露各自對這世間的嚮往和渴望,但大多時候都是洛蓮心在說,司柏林則安靜地聽著。
直到深夜,黑暗籠罩了整艘船。
司柏林站在甲板上,深深凝視著她,認真開口:
“珞欣,我喜歡你,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願意。”
“那你願意和我一起成為人魚,永遠在一起嗎?”
“嗯,願意。”
這晚的夜很黑,四周寂靜一片,哪裡都透著怪異。
可早已被迷了心智,矇蔽了雙眼的洛蓮心,什麼異常都察覺不到,隻是像個提線木偶被牽著走。
兩人十指相扣,不緊不慢走在輪船上。
司柏林的手指很冷,牽著她走的姿態也僵硬得古怪。
他低著頭看不清神色,隻一味往輪船最底層走。
沿途的燈光在司柏林身上投下斑駁的陰影,一步一步,像一張緩緩收緊的網,好似要將一旁的洛蓮心徹底拖進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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