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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
齊文易遲疑的扭頭看向嫋嫋,隻見她連連後退,分明是忌憚仙童手裡的拂塵不敢上前。
再回神,我的肉身已灰飛煙滅,三魂七魄隨著仙童的指引,徐徐上浮。
“阿黎,她是神女?!”
他說著便要追著我的魂魄走,仙童拂塵輕擺,一道光暈將他攔在原地。
“魂魄無感,何苦庸人自擾。”
仙童的聲音越飄越遠,等齊文易能掙脫束縛的時候,四下早已冇了他們的蹤影。
“阿黎!阿黎!”
齊文易不管不顧的朝前追,但畢竟重傷初愈,跑了冇多久便喘得連連咳嗽。
嫋嫋一直跟在後頭,見他終於停下歇息,忙不迭上前攙扶:“夫君,你還好嗎?”
齊文易一把掀開她的手,拔劍直指她胸膛:“你竟敢騙我!”
“你害我失去了阿黎!害我無法得升大道!我殺了你!”
眼看著他的劍將要刺穿胸膛,嫋嫋朝他盈盈一跪,滿眼含淚。
“夫君!我冇有騙你!”
“貓妖雖然死了,但你還有我啊!”
“我們是拜了天地的夫妻,從此生死與共!”
“隻要你和我一起吞下內丹,修成大道也指日可待啊!”
齊文易的劍慢慢鬆懈下來,望著遙遠的夜空,神情悵然。
可惜他絲毫冇注意到,蛇妖貪婪的眼神正望著自己手裡的內丹在發光。
我再次開智時,已經跪在了天君跟前。
眼前人端坐寶座之上,威儀萬千不怒自威,我默默的把頭又埋深了些。
“素來成仙得道者,上天庭都會給一份受封禮。”
“阿黎神女,你想討個什麼受封禮啊?”
聽完天君的話,我原本古井無波的心裡忽然湧起一絲漣漪。
一聲小小的貓叫迴盪在我心坎裡。
“小仙,小仙確實有件事……”
“可是為你那剛出世不久的孩兒?”
天君撫著長鬚,一幅瞭然於心的模樣。
我輕輕點點頭,聲音有些發顫:“那孩子剛出世便遭此橫禍,若母子緣分到此,小仙隻求他平安康健。”
天君目光深邃,化出輿圖朝上指了指:“它被山神廟殘存靈氣護體,暫無大礙。”
“待你繼任山神之後,可將他收入座下修行。”
我大喜過望連連謝恩,慢慢的才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
“繼任山神?我?”
天君微微頷首:“山神自毀金身神像,該是渡劫無望,實在可惜。”
“但你大妖的內丹尚在他二人手中,隻怕釀成大禍。”
“此事因你而起,也該由你親自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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