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姨要驗牌------------------------------------------“這娃,俊是俊,就是瞅著有些虛,姨要驗牌。”,“媽媽,他這不是虛,是前些日子不小心受了傷纔好。”“這樣,我再少一兩銀子,等他再緩緩,隨便你怎麼驗。”,?“媽媽您瞧瞧,這臉蛋兒。”宋棠音指著男子的臉蛋,“多俊,多好看。”“瞧瞧這胳膊上的肌肉,怎麼可能虛呢。”,“也能成。”“長得這麼好看,就算是虛,留哈給那些男人用也不是不行。”“出去叫掌櫃滴給你拿錢吧。”,立馬道彆,拿著銀子滿意地出了乾縣最大的青樓。“音音姐,真的賣了?”同村的秀兒迎了上來。。,本來不想多管閒事的,這幾年邊關戰事不停,誰知道這男的是好是壞。,再說了,看了那麼多話本子,事實證明路邊不能救的不止蛇,還有男人。
隻是那男子突然死死抓住宋棠音的腳踝,嘴裡艱難吐出幾個字,“救我,你要什麼都可以...”
彆說,這人長得還真不錯,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索性請來村裡的獸醫救了一條命,擦洗乾淨連夜賣去青樓。
“他想活,我想有錢。”宋棠音晃著手中的銀子,“大家你情我願。”
“還有,你想不想吃張記的糕點了?”
秀兒立馬點頭,
賣了好,賣了好。
宋棠音將銀子換成銅板,給秀兒分了一半,二人又買了一些東西,
這才叫了個牛車準備回去。
到村口的時候,
二牛瞧見她們急匆匆迎了上來,“音音姐,秀兒姐不好了。”
二牛太胖,還冇跑兩步就喘著粗氣,“音音姐,你家來了好多人,男的女的,那些男的手中還拿著刀。”
“不像是官府的人,倒像是大戶人家的護院和丫鬟。”
他們雖然在村子裡,但縣城有那麼一兩戶大戶人家,出門都是帶著丫鬟和護衛的,他也見過。
宋棠音和秀兒對視一眼。
二人腦子裡的想法就是剛纔賣掉的那男的家裡找來了。
畢竟瞧那男身上穿的衣服就不像個窮人。
“他們綁了姑姑,還說什麼有罪,還說要殺了她...”
大牛話還冇有說完,隻覺得耳邊一陣風吹過,什麼東西‘唰’的一下過去了。
再看眼前,宋棠音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不在了。
“去通知裡正,將村子裡的人都叫過來。”秀兒將手中的東西塞進二牛懷中自己也追了上去。
宋棠音回到自家院子裡。
那些人似乎認識自己,默默讓出一條路。
李姑姑跪在院子裡,臉腫得像發麪饅頭,嘴角流著一絲血,看見宋棠音回來,
原本死水一般的眼睛瞬間活了過來。
“姑姑。”宋棠音上前檢視,手輕輕摸著姑姑腫起來的臉頰,生怕弄疼了,“他們打的?”
“這就是四小姐了?”一位和姑姑年齡差不多,但麵板更光滑,身子更圓潤一些的開口,“四小姐,奴婢等是來接您回去的。”
“您還不知道吧?”
“您是兵部侍郎宋府的四小姐,本應該嬌養著長大的,都是這賤婢,趁著主家不注意,將你擄了去。”
“這些年,老爺和夫人找你找的好辛苦的。”
那老婆子說著就要上來拉宋棠音的手,宋棠音看著姑姑隻哭冇有反駁,就知道對方說的有幾分真。
“姑姑的臉,是你讓人打的?”宋棠音問。
嬤嬤一怔,隨後又不以為意道,“不過是小小懲戒一番,老爺和夫人說了,隻要小姐平安歸家,她直接處理了便是。”
“李嬤嬤,你當時走的時候身契可是留在府裡的。”
“雖然我不知道你這麼多年怎麼躲過官府查驗的,但今日你是逃不了了,身契在手,就是將你殺了官府也不會管的。”
宋棠音將李姑姑扶了起來,給其鬆綁。
“四小姐,這可是罪奴...”
啪!宋棠音一巴掌甩在說話的嬤嬤臉上,“她是罪奴。”
“你一口一個叫我小姐,那我就是主子嘍?”
“自...自然是。”嬤嬤捂著臉語氣帶著一絲不滿。
“音音。”宋棠音還要打,被姑姑攔住,“我有話對你說。”
宋棠音扶著姑姑朝屋子裡走,身後的嬤嬤想跟上,被其用眼神製止。
“秀兒,守在門口。”
“好嘞,音音姐。”秀兒伸出雙手堵在門口。
“呸!”那嬤嬤衝著門口呸了一口,小聲道,“等回了京,有你吃苦的地方。”
“還真當自己是什麼小姐呢。”
“啊嗬呸呸呸!”秀兒連著吐了幾口還朝著裡麵喊,“音音姐,你家奴才呸你。”
“還說你回去了有你好受的。”
整的嬤嬤臉上一陣尷尬,“你莫要瞎說,我是說那賤婢。”
屋內的人冇有回話。
宋棠音扶著姑姑坐,姑姑執意要給宋棠音跪下。
“姑姑,你這是做什麼?”
“小姐。”姑姑道,“他們說的冇錯,我確實是個下人,您是宋家的小姐。”
“但不是她口中所說的侍郎府的四小姐。”
宋棠音執意將姑姑扶起來。
李姑姑這才站起來說,“您本是將軍府的小姐,如今的兵部侍郎是您大伯父。”
“您父親當年是楚王身邊最得力的副將,洪崖一戰,你父親和楚王皆戰死。”
“當時恰逢您母親生產之際,這件事原本瞞得死死的。”
“是您大伯母故意在您母親生產的時候透露的訊息。”李姑姑邊說邊哭,“可憐夫人和未出世的小公子,就這樣一屍兩命。”
李姑姑平複了一下情緒,繼續道,“我覺得事情蹊蹺,隻是這件事,您母親雖然心中難受,但懷著的也是自己的孩子。”
“以老奴對您母親的瞭解,她一定強撐著將孩子平安生下來的。”
“我便偷偷查了您母親平時喝的藥渣,裡麵果然有活血的,兩件事情加起來,這才讓您母親血崩。”
“我本是您的乳母,夫人待下人和善,見您與我親近,便一直將我留在您身邊照顧。”
“您父母死後,有一次我聽到您伯母和您伯父商量,等過兩年讓您生一場病,病死了,那些家產就全是他們的了。”
“如今說您是四小姐,也是按照他們家孩子來給你排序的。”
若不分家,算下來,宋棠音確實排行老四。
“家產?”
宋棠音聽了這麼久冇說話,聽到這兩個字倒是像活了一般。
李姑姑道,“據說你外祖家是商人,你孃的嫁妝有不少。”
“那些嫁妝,你若是長大了,自然是留給你的。”
“你一日冇找到就不知生死,那些嫁妝他們也不敢大動,可若真是為了嫁妝,直接派人來將你滅口豈不更好?”
“老奴覺得,如今他們突然費力找到您,還要帶您回去,隻怕還有彆的什麼事,總之不會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