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 章 穿越成炮灰女配沈稚夏那個倒黴蛋!------------------------------------------前提:寫書有點無腦,推理大師斤斤計較扣細節的不要看了,寫書不易,不喜歡勿噴。前期女主獨角戲,雲落有點接地氣哈哈哈哈不喜勿噴,輕悄悄來悄悄離去“夏夏你是我的,”孤傲的美男跪在她的床榻邊,他眼角戾氣很重:“誰也搶不走你,他們都是壞人,隻有我纔是真的愛你。”“姐姐,不要聽他的胡言亂語,他在PUA你”不知道又從哪裡出來的白髮美男直接爬上了她的腿,“姐姐抱我~”,他怎麼頂著這張高嶺之花的臉說出這樣撒嬌的話的!“小夏兒,你在哪我也要在哪”他的白色的狼尾在身後劇烈的搖晃,他臉和耳朵紅的要滴出血,頭上的耳朵不停的顫抖,他湊近少女耳畔熱氣噴在她的耳尖,手還不老實的磨蹭著她的腰肢“小夏兒求求你,不要離開我,你最愛的是我對嗎?”。,她穿著清涼,白色的紗似穿似冇穿,眼神茫然的看著床頂,她隻是撿到了三個崽養養怎麼變成了三個病美男!………,耳邊嗡嗡作響,像是有一萬隻蜜蜂在腦袋裡開派對。——“師姐怎麼了?怎麼不動了?”“是啊,作為大師姐,師父收徒不應該高興嗎?”“聽說還是她主動請纓來送拜師禮的呢。”
沈稚夏猛地回神,踉蹌後退了兩步,鞋底踩在玉石台階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緊接著,一陣劇烈的頭痛襲來,像是有人拿錘子在她太陽穴上敲鼓,一下,又一下,疼得她眼前發黑。
她下意識扶住身旁的雕欄玉柱,冰涼沁骨的觸感從掌心傳來,總算讓她有了幾分真實感。
然後她抬起頭。
這一抬頭,整個人徹底愣住了。
眼前是一片壯闊到不真實的景象——群山環繞,層巒疊嶂,翠色的山峰直插雲霄,山腰間纏繞著絲絲縷縷的雲霧,像少女腰間的輕紗,縹緲靈動。更高處的天穹之上,懸浮著幾座巨大的浮山,山體倒懸,底部鐘乳石林立,卻又長滿了不知名的熒光植被,散發出幽幽的藍綠色光芒,美得不似人間。
一道銀白色的瀑布從最高的那座浮山上傾瀉而下,飛流直下三千尺,濺起的水霧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暈。水聲轟鳴,卻並不嘈雜,反而像是一曲遠古的梵唱,洗滌著這片天地間的一切塵埃。
仙鶴成群結隊地從雲層中穿過,發出清越的鳴叫。遠處有瓊樓玉宇隱現於山巔,金碧輝煌的殿頂在日光下熠熠生輝。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清甜的靈氣,每呼吸一口都覺得神清氣爽,彷彿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了。
沈稚夏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這給她乾哪來了?
“若大師姐不想讓千櫟仙尊收我為徒,直說便是,為何苦苦為難於我……”
一個嬌軟的聲音從身前傳來,帶著哭腔,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小貓。
沈稚夏低下頭,這才注意到自己麵前站著一個女孩。
女孩生了一副頂好的皮囊,肌膚勝雪,眉目如畫,一雙含淚的杏眼水光瀲灩,鼻尖微微泛紅,嘴唇抿成一條委屈的弧線,整個人嬌嬌弱弱的,像一朵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白蓮花,我見猶憐。
她穿著一襲月白色的長裙,裙襬上繡著精緻的雲紋,腰間繫著一條淺藍色的絲絛,越發襯得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此刻她正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台下頓時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議論聲——
“這新來的小師妹好可憐啊……”
“大師姐是不是真的不願意師父收徒啊?不然怎麼站在那兒發呆這麼久?”
“就是就是,拜師禮也不給,讓人家小姑娘乾站著,多難堪啊。”
沈稚夏:“……”
白蓮花。
這兩個字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從她腦海裡蹦了出來。
不對。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腦中警鈴大作。白蓮花?拜師禮?千櫟仙尊?大師姐?
這些關鍵詞像是一把鑰匙,哢嚓一聲,開啟了記憶深處某個塵封的角落。
她穿書了。
沈稚夏,二十一世紀普通女大學生,昨天晚上臨睡前翻了室友塞給她的一本修仙小說,翻了不到兩章就困得眼皮打架,手機砸在臉上直接睡死過去。醒來之後,她就站在這兒了。
那本書叫什麼來著?《仙途漫漫》?還是《仙路漫漫》?反正就是那種爛大街的修仙文名字。室友當時一臉興奮地給她安利,說這本書的女主特彆厲害,從一個被家族拋棄的廢柴一路逆襲,拜入仙界最強仙尊門下,最後飛昇成神,還收了一整個後宮的美男。
當時沈稚夏聽得昏昏欲睡,隨口問了句:“那裡麵有跟我同名的人嗎?”
室友的表情瞬間變得微妙起來,嘿嘿笑了兩聲:“有啊,有個女配跟你名字一模一樣,沈稚夏,大師姐。不過這人吧……怎麼說呢,就是個行走的倒黴蛋。”
“怎麼個倒黴法?”
“就是那種——乾活的份兒有,功勞全被女主搶;好不容易找到個秘境,女主跟在後麵撿現成的;機緣被人截胡,救個男人還被認錯了人,那男人轉身就成了女主的後宮。說白了,就是女主贏麻了路上的標準墊腳石。”
沈稚夏當時聽完還咋舌感歎了一句:“女主光環也太強了吧,還好我不是那個冤種。”
然後她就成了那個冤種。
沈稚夏站在高高的台階上,感受著腳下玉石傳來的冰涼溫度,腦子裡一片空白。她隻記得自己翻了兩章,剛好看到女主冒死登上天階、拜入師門那段。至於她自己這個角色——在那兩章裡總共出場兩次:一次是在天階下發考覈令牌,一次就是在女主入門的時候,溫柔爾雅地笑著送見麵禮。
就是現在這個時候。
沈稚夏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飛快地整理了一下腦中僅存的資訊——原主沈稚夏,千櫟仙尊座下大弟子,修為高深,性格溫婉大方,對師弟師妹們極好。尤其是對這個新入門的小師妹,原主可以說是掏心掏肺。
她聽說師父要收新徒弟,高興得不得了,特意闖了一個秘境,九死一生搞到了一件極品的見麵禮。不僅如此,她把自己當年的拜師禮也拿了出來,甚至還從自己的私庫裡添了一千塊上品靈石。
一千塊上品靈石啊!沈稚夏雖然對修仙界的物價不太瞭解,但“上品”這兩個字就足夠說明分量了。
可女主非但不領情,反而把原主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在女主看來,自己之所以攻略不了千櫟仙尊,全是因為原主這個大師姐擋了路。
這是什麼歪理?這分明就是養了一頭白眼狼吧!
更離譜的是,原主那個師弟,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弟,竟然腦子跟抽了一樣,對女主深信不疑,反過來指責原主心胸狹隘、嫉妒師妹。
這就是女主光環嗎?連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都比不上女主一個楚楚可憐的眼神?
沈稚夏越想越氣,胸口像是堵了一團棉花。
台下已經開始有人催促了:“大師姐,拜師禮呢?”
“是啊大師姐,彆讓小師妹等急了。”
沈稚夏回過神來,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空間戒指。
這枚戒指通體瑩白,戒麵上鑲嵌著一顆鴿子蛋大小的月光石,在陽光下流轉著柔和的光暈。神識探入其中,裡麵的東西一目瞭然——一千塊上品靈石整整齊齊地碼在一角,散發著濃鬱的靈氣;一件流光溢彩的百翎仙衣疊放在旁邊,每一根羽毛都是用上古神鳥的尾羽煉製而成,據說穿上之後能抵禦元嬰期以下的所有攻擊;還有一柄通體雪白的玉簫,那是原主自己的拜師禮,師父當年親手所贈,意義非凡;除此之外,還有幾瓶上品丹藥、一塊據說能抵擋三次致命傷害的護身玉牌,以及各種零零碎碎的法器。
沈稚夏深吸一口氣,嘴角微微上揚。
既然她都知道劇情走向了,怎麼可能還乖乖把東西送出去?
她悄悄掐了個法訣,神識如絲線般探入空間戒指,將那一千塊上品靈石和百翎仙衣收了回來。想了想,又把自己師父當年送的那些法寶也一併收了。這些東西原主寶貝得很,憑什麼便宜了女主?
戒指裡的空間瞬間空了一大半,剩下的是一箇中品地靈、三千塊中品靈石,以及一件宗門統一發放的入門仙衣。
中品地靈,嗯,大概就是那種扔在地上都冇人撿的東西吧?三千塊中品靈石聽著不少,但跟上品靈石比起來,價值連十分之一都不到。至於那件仙衣,就是最普通的入門弟子製服,批發的那種。
沈稚夏滿意地點點頭,將空間戒指攥在手心裡。
台下的人還在等著,女主還在嚶嚶嚶地哭,氣氛已經有些微妙了。
她整了整表情,臉上露出一個溫柔到近乎慈愛的笑容——這是原主最擅長的表情,溫婉大方,如春風拂麵。
“師妹快彆哭了。”沈稚夏的聲音輕柔悅耳,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我方纔隻是在想,該給師妹準備什麼樣的見麵禮才能配得上師妹這般天資。一時走神,讓師妹受委屈了。”
說著,她上前一步,親手將空間戒指戴到女主纖細的手指上,動作輕柔而鄭重。
“從今日起,你便是千櫟仙尊第三個關門弟子。這是你的拜師禮,裡麵有宗門令牌和服飾,還有一些修行所需的物品。”
她微微俯身,湊近女主的耳邊,聲音壓得極低,隻有兩個人能聽到:“師妹啊,以後有什麼事情,可以來問大師姐哦。”
最後那個“哦”字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
女主愣了一下,顯然冇料到沈稚夏會是這個反應。她抬起頭,那雙含淚的眼睛裡飛快地閃過一絲什麼——是意外,是不安,還是彆的什麼情緒?沈稚夏來不及分辨,因為她發現女主的演技是真的好,那一絲異樣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多謝大師姐。”女主福了福身,聲音軟糯得能掐出水來,“師姐的大恩大德,師妹冇齒難忘。”
沈稚夏笑得更加溫柔了。
她心裡卻在想:大恩大德?等會兒你開啟戒指看看裡麵有什麼,怕是要在心裡罵我十八代祖宗吧?
不過那又怎樣呢?原主掏心掏肺對你,你把人當墊腳石;現在我對你摳門,你反倒要說謝謝。這世道,有時候就是這麼諷刺。
台下的弟子們看到這一幕,紛紛露出欣慰的表情。
“我就說嘛,大師姐怎麼可能不願意。”
“是啊,大師姐對師弟師妹最好了,當年我入門的時候,師姐還送了我一瓶築基丹呢。”
“新來的小師妹真是好福氣,有大師姐照拂。”
沈稚夏維持著臉上的笑容,心裡卻在飛速盤算著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
她穿進這本書的時候,隻看了不到兩章,對後麵的劇情幾乎一無所知。女主叫什麼來著?她室友提過,好像姓雲?雲什麼?雲若?雲溪?雲裳?記不清了。
她隻知道女主很厲害,光環很強,一路開掛,最後飛昇成神。而原主這個大師姐,就是女主路上的一塊墊腳石,被踩得稀碎的那種。
現在的問題是,她要不要按照原著的劇情走?
當然不。
沈稚夏在心裡冷笑一聲。她又不是原主那個冤大頭,明知道前麵是個坑還往裡跳。既然她提前知道了女主不是個省油的燈,那就各憑本事唄。女主有光環,她這個先知隻有兩章的劇情量,但聊勝於無。
幸好她手裡還有一張底牌——那就是千櫟仙尊本人。
在原主的記憶裡,千櫟仙尊是個極其神秘的存在。他是仙界最強的仙尊之一,修為深不可測,性格卻清冷寡淡,對誰都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他收徒全憑心情,千年來隻收了兩個弟子,大弟子沈稚夏,二弟子陸清辭。如今又收了第三個,就是這個女主。
沈稚夏隱隱記得室友提過一嘴,說千櫟仙尊後期會被女主攻略,成為女主的後宮之一。但具體是怎麼攻略的,她不知道,因為她根本冇看到那部分。
不過有一點她很確定——在原著裡,原主對千櫟仙尊是有著隱秘的仰慕之情的。那份感情藏得很深,深到連原主自己都不敢承認,隻是默默地做好大師姐的本分,替他打理宗門事務,替他照拂師弟師妹,用最笨拙的方式表達著自己的心意。
而女主的出現,徹底打破了這一切。
沈稚夏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她不是原主,對那個素未謀麵的仙尊冇有任何多餘的感情。但如果女主要攻略千櫟仙尊,她也不介意在旁邊添點堵。
畢竟,誰讓女主占了原主的便宜還想踩原主的臉呢?
拜師儀式還在繼續,女主已經被引到高台之上,準備行正式的拜師之禮。沈稚夏退到一旁,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台下的人群,忽然頓住了。
台下第一排,站著一個白衣少年。
少年約莫十七八歲的模樣,身姿挺拔如鬆,麵容清俊出塵,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微微上挑,瞳色淺淡,像是山間清晨的薄霧。他腰間懸著一柄長劍,劍鞘上雕刻著繁複的雲紋,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冷冽而矜貴的氣質。
陸清辭。
原主的二師弟,千櫟仙尊的第二個弟子,從小和原主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也是原著裡那個被女主光環閃瞎了眼、反過來指責原主心胸狹隘的師弟。
此刻,陸清辭正抬著頭,目光落在高台上那個嬌小的身影上,眼底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溫柔。
沈稚夏看著他,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那不是她自己的情緒,而是原主殘留在這具身體裡的——是失望,是難過,是不甘。
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終究敵不過一個“楚楚可憐”的眼神。
她在心裡歎了口氣,默默地對原主說:放心吧,你的東西我會替你守好,你的委屈我也會替你討回來。至於那些不值得的人——
她看了一眼陸清辭,又看了一眼正在行拜師禮的女主,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
來日方長,走著瞧吧。
高台之上,鐘聲悠揚地響起,一共九響,代表著最高規格的收徒之禮。雲霧翻湧之間,一道修長的身影憑空出現在高台最深處,雖然看不清麵容,但那股磅礴的威壓讓在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頭去。
沈稚夏也跟著低下了頭,心裡卻在想:這就是千櫟仙尊嗎?傳說中的仙界第一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在她低頭的瞬間,那道身影似乎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隻是一眼,轉瞬即逝,快得像是山間掠過的一縷風。
沈稚夏冇有多想,因為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得儘快弄清楚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女主的劇情線走到哪一步了,以及,她要怎麼在這個險象環生的修仙世界裡活下去。
畢竟,她可不想當什麼墊腳石。
她想當那個把墊腳石踢開、自己走上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