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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晏舟心中一慌,連忙將人摟入懷中,“彆哭,我錯了,我,是我一時恍惚認錯了人。”
阮月瑤靠在謝晏舟懷裡小聲哭著,“你把我當她替身了?”
“冇有!”謝晏舟立即出聲否認。“月瑤,她從來都是你的替身。你彆胡思亂想好嗎?我愛你,也隻愛你。”
阮月瑤見好就收,雙手攬住謝晏舟的脖頸,湊過去吻住謝晏舟的唇,聲音含糊,“晏舟哥哥,我也愛你。”
謝晏舟醒來時,床上隻剩下自己,他伸手摸了摸身邊位置,一片冰涼,這份涼意由指尖直底心間。
腦裡不受控製的想起跟蔣若初一起的兩年,起初她是害怕自己的,而他也知道,剛開始,他對蔣若初實在不夠好。
他隻會在天黑以後,在她身上發泄對月瑤的思念,發泄心裡的滿腔痛苦。
但不管他如何惡劣 ,她都隻是默默承受著。
漸漸的,他會有些心疼她的逆來順受,會在府裡下人為難時為她出頭,會偶爾送她一兩樣東西,會對她說幾句關心的話。
他也感覺到,蔣若初對他的變化。
自己再去找她時,她會欣喜,雖然床上還會害羞,但也會偶爾主動,隻為了自己開心。
她還會為自己求平安符,隻求他平安順遂。
想著,謝晏舟伸手探向自己腰間,卻冇摸到放著平安符的香囊。
平安符呢!
謝晏舟驚慌起身,在一堆衣服裡翻找著他隨身攜帶的香囊。
此時,阮月瑤端著早膳走了進來,見謝晏舟一臉慌張的翻找著什麼,“晏舟哥哥,你在找什麼?”
“香囊。”謝晏舟轉身看她,“月瑤,你看到我香囊了嗎?”
阮月瑤眸中閃過一絲妒意,麵上不顯半分,“香囊?什麼香囊。”
“就是我每天戴在身邊的香囊。”謝晏舟翻遍了衣服也冇有找到香囊,表情越來越沉重。
阮月瑤走過來,麵帶關心道,“晏舟哥哥,是什麼樣的香囊啊?很重要嗎?如果很重要的話,我吩咐彆院裡的下人都幫忙一起找找,說不定丟在了什麼地方。”
謝晏舟動作一僵,神色不自然的搖頭啞聲道,“冇,冇那麼重要,隻是戴得久了,習慣了。”
“丟了就丟了罷。”
是啊,不過是因為用習慣了,一時看不見,所以纔會在意。等時間長了,也就無所謂了。
思及至此,謝晏舟壓下心裡的失落,抬頭看了眼外麵:“雪停了嗎?停了的話,我們繼續出發吧。”
謝晏舟帶著阮月瑤去了特地為她建的溫泉山莊,兩人在溫泉山莊裡,耳鬢廝磨了七天。
但阮月瑤漸漸發現,每晚兩人在床上糾纏時,謝晏舟捂著她臉的時間越來越多, 看著她的眼睛也越來越像是透著她在看另一個人。
她甚至會聽到謝晏舟在睡著時,叫著“若初”。
如此種種讓阮月瑤心中恨意越來越深。
蔣若初,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