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南尋和商凜早早下樓,鮮花和黃紙都送到了酒店大廳。
商凜把東西拎到外邊,放進計程車後備箱,“我買的。”
南尋沒說話,又等了一會兒,溫修淮下樓了。
他沒跟他們坐一輛車,“我也訂了花和黃紙元寶,我自己打輛車,要不然東西裝不下。”
之後分開走,南尋這邊先去取穆言川訂的花,溫修淮取他自己的。
溫修淮知道南桑葬在哪,但從來沒來過,對這裡實在不悉。
這墓園並不高檔,小的,風水就更不用說,沒那麼講究。
之前是有錢的,全看病了。
溫修淮一頓,說不出話來。
後來南桑出了事兒,手裡的錢都花出去了。
等緩過勁,一切都晚了。
南桑的墓地在一邊角,墓碑上著的照片。
商凜盯著看了一會兒,嘆了口氣,“你和你媽長的很像。”
溫修淮不敢看,盡量垂著視線,將他買的花和水果糕點擺上。
穆言川的花中規中矩,但是放在一旁就顯得很不夠看。
太稚了,南尋都不想看他。
說,“這是商凜,之前你一直想跟他見個麵,說有很多話想叮囑他……”
商凜見狀跟著了一聲,“媽,我是商凜。”
南尋嗯了一聲,“我都好,不用惦記我。”
隨後看向溫修淮,“你有沒有話要跟我媽說?”
畢竟他說的很多話是不能被商凜聽到的。
南尋就拉了下商凜,“我們先去燒紙吧。”
南尋把黃紙點燃,扔進焚燒爐,然後就聽商凜問,“念念是誰?”
“一個親戚。”南尋又把旁邊一袋子元寶倒進去,岔開話題,“你把那些也拿過來,一起燒了。”
也怪不得他要另外打車,這些東西跟他們一輛車裡確實裝不下。
溫修淮還是那個姿勢,手搭在墓碑上。
冷笑,此時的悲傷和難過應該是真的,可出了這裡,用不了多久,又會全都退去。
也並不妨礙回到方城,他繼續跟秦雲知相敬如賓。
他眼尾泛紅,看了一眼焚燒爐,“都燒完了。”
從墓園出去,外邊隻留了一輛計程車候著,三個人上車,溫修淮靠著椅背,問,“直接回嗎?”
南尋看了一眼外邊,“回吧。”
撞的狠,車子側翻,了傷。
要不是在這裡容易景生,說什麼都要再磨幾天,故意膈應膈應他們。
他多問了一句,“溫總需要我一起訂嗎?”
他說自己來就好,但南尋明白,他應該是已經訂完票了。
商凜應該也看出來了,輕笑一聲,說了好。
沒一會兒聽到了電話鈴聲。
電話被接起,臥室的門開著,南尋能清楚的聽到他說的話。
然後他說,“什麼時候的事兒?”
那邊說了幾句,他趕說,“我今天就回去,馬上回去,我來理。”
最後他有些氣急,重重的把手機扔在床上。
他說,“一下溫總,我們可以走了。”
“我記得上午有一班。”商凜說,“改一下票。”
商凜回答的含糊,“是有點事兒。”
南尋盯著他幾秒,嗯了一聲,轉去找溫修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