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商延就不懂了,“那你當初……”
這明顯是個托詞,商延聽出來了。
兄弟倆雖說五年沒來往,但商凜是個什麼子,他多還瞭解。
商延最後嘆了口氣,“之前我爸說爺爺過世你都沒回來,以後估計也不會回來了,會在利堅欣賞更圓的月亮。”
所以他現在想不通,他為什麼要回來?
“怎麼可能不回來?”商凜勾著角,“我肯定是要回來的。”
商凜不想說這個,岔開話題,“不過二叔和你爸是怎麼想的,爺爺打拚下來的公司,最後怎麼給了一個外人?”
“你倒是看得開。”商凜說,“你爸也不為你爭取爭取。”
他說,“你還不瞭解我,我打小就懶饞,他多給我點錢就行了,真給我在公司裡爭了權,公司到我手,兩天半就能讓我乾黃了。”
“好啊,我也覺得我這樣好。”商延說,“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有錢又有妞。”
商凜看著他沒說話。
“商遠喜歡南尋?”商凜問,“怎麼看出來的?”
“是嗎?”商凜說,“那最開始兩家準備聯姻的時候,他怎麼不站出來?”
他想了想,“我二伯母不同意吧,其實你要是不回國,最後整不好阿尋就真嫁他了,我鬧出那檔子事兒,肯定是沒指,我二伯母再怎麼不同意,沒了別的選擇,估計最後也會點頭。”
商凜笑了一下,沒回答。
商延那邊的電話又響起,怪不得他回家換了服,整了半天又要出去浪。
商凜車子馬上開到小區門口時,看到旁邊新開的一家店,門口正有店員吆喝。
開的是家花店,快打烊了,有些花折價理。
商凜朝著裡邊看,“看一下裡邊的。”
無所謂,商凜站在一束包好的玫瑰花前,“就這個吧。”
之後回車上,一路回了家。
送花,甚至還自己親手種植過。
他從地下室上到客廳,站在樓梯口就愣了。
隻不過人已經睡著了。
商凜放輕了聲音走到旁邊,低頭看著。
很控製不住的,他想起以前,國外那棟倆人同居的房子裡,被他欺負的狠了,來不及回房間也是這般睡過去,一團,扁著,委委屈屈。
肯定是擾了的,南尋睜開眼,迷迷糊糊。
商凜愣了一下,趕轉朝樓上走。
商凜沒說話,又聽說,“聊什麼了?”
他話落沒兩秒,南尋睜開眼,眨了眨,明顯清醒了,但是並未掙紮下地。
南尋這才坐起,靠著床頭,“回來的還早。”
他問南尋,“你以前跟商遠嗎?”
商凜想了想,“二房那邊正極力撮合他和蘇小姐,即便他不願意,估計最後也反抗不了。”
等商凜進了浴室,仰頭晃了晃腦袋,有點懊惱。
……
並非週末時間,提前要跟溫修淮請個假。
南尋說是,他說,“我的票也訂了。”
南尋很意外,實話實說,“我以為你不去了。”
南尋點點頭,“也行。”
接起,“有事兒?”
南尋開口,“我手機接電話是自錄音的,你多罵幾句,我轉手就發給穆言川。”
一提他,馬上不吱聲了。
又說,“廢一個,慶幸你現在不在我麵前吧,要不我死你。”
頓了頓,又說,“你給我等著,我早晚還你。”📖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