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尋一下午沒閑著,之前的專案需要瞭解,資料需要核對,還有一些資訊需要掌握。
靠在椅背上緩了緩,把桌上的檔案收了,打算下班。
很顯然他也剛忙完,看到南尋,他一愣,隨後說,“那正好了,晚上你跟我一起。”
溫修淮嗯一聲,“晚上有個飯局,你哥有事兒,你跟我一起去。”
南尋有點意外,沒想到這麼快溫修淮就帶出席應酬了。
外邊有車候著,司機開車門,“溫總。”
“南經理。”南尋提醒他,“下次別錯了。”
南尋上車,坐在溫修淮旁邊。
等車子開出去,他說,“合作商你應該認識,領程公司。”
溫修淮點頭,突然說,“其實你來也不錯。”
他嘆口氣,“青絮啊,被我和媽給寵壞了。”
車子開到飯店門口,兩人下車。
領程公司的肖總南尋知曉,不是什麼好玩意兒,慣是會用有限的權力來最大程度的為難人。
呼呼啦啦一幫人進到包間,對方公司的人已經來了,大家逐一握手打招呼。
然後他又說,“現在應該怎麼稱呼?”
溫修淮說,“我們專案部的經理,任命書下週下來。”
南尋開口,“多關照。”
點菜不用他們,旁邊的助理包攬了這項工作。
隻有酒,沒有水。
他問南尋,“南經理喝什麼,再給你點一份。”
肖江哈哈笑,“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以前你在老趙手裡,我就覺得屈才了。”
溫修淮也是個會說的,“先放出去歷練,歷練完了自然要回家發發熱。”
菜上的很快,之後開了酒,在座的都滿上。
一大杯白的,南尋一口下去,著實是腦瓜子嗡一下。
可要麼是紅酒,要麼是啤酒。
坐下來,緩了好一會兒才將醉意下去。
談話間也要舉杯敬酒。
敬給南尋的,對方笑著說,“隨意隨意,就意思一下,不用多喝。”
南尋也不能真如人家所說那般隨意,不用多喝。
旁邊有人起鬨,說海量,說豪傑。
確實去了衛生間,沒上廁所,站在洗手池前,以往難還要摳嗓子,如今不用,緩那麼兩口氣,哇的一口就吐了出來。
手肘撐著洗手池,子彎下去,又是一口吐出來。
開了水龍頭,洗了把臉後才抬頭。
南尋眨眨眼,“你今晚也有應酬?”
他又說,“剛職溫修淮就帶你應酬,安的什麼心?”
又說,“溫青臨今晚有事兒,所以才帶我來,也是順便帶我出來個臉。”
南尋一愣,臉上的水沒完全乾,發還是著的,“為什麼,這事兒不是擺平了,要死要活的乾什麼,真死了,我也不可能把份還回去。”
南尋眨眼,“穆言川?”
說完都笑了,“穆家也就隻有這一件事能讓不想活。”
又了紙巾,把頭發上的水乾,轉過對著鏡子照了照。
商凜嗯一聲,“喝點。”
喝點,酒桌上這玩意兒最不由人,誰不想喝點,著實是沒辦法。
但商凜有。
飯店經理過來,托盤裡放了瓶酒,說是隔壁商總送的。
肖江問,“商總,哪個商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