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膽子小，被這麼推一下，還險些從上麵栽下來，嚇得扁就要哭。
摟著商延的脖子，看著被商延揪著領放在地上的男孩，吸了吸鼻子，“他推我。”
男孩媽媽見狀也不跟人聊天了，趕過來，“怎麼了？”
念念大著嗓門，重復一句，“他推我。”
小男孩嚇得趕躲在母親後麵，沒吭聲。
沒說完，旁邊的老婦人開口，語氣好的，“哎呀，你們家浩浩得好好管管了，每次出來玩都手，剛剛差點兒把人家小念念從上麵推下來，這要是摔個好歹，你們得攤多大的事兒？”
人臉上有點掛不住，低頭看了看小男孩，最後還是把他從後拽出來，溫聲細語，“媽媽不是跟你說了，不能推人，怎麼能推妹妹，以後可不許了，知道嗎？”
人麵上現了點尷尬，但也告訴小男孩，“快給妹妹道歉，跟妹妹說對不起。”
商延看向念念，“你原諒他嗎？”
搶玩是幾天前的事兒了，記得，小男孩也記得。
商延沒說話，隻看著小姑娘。
商延說，“下次再這樣，我可就要不客氣了。”
他因為冷著一張臉，這話說出來的可信度就高。
商延又把念念放在梯上，“慢慢玩。”
商延也笑，了的小臉。
梯這邊人了，商延無需一直盯，往旁邊挪了挪。
他趕過去，結果聽到小姑娘跟念念說，“你爸爸好兇啊。”
小姑娘又說，“你爸爸生氣起來好嚇人吶。”
商延腳步一停，笑了，沒說話。
商延也抱著念念往回走。
商延低頭看，“嗯？”
說，“大家都有爸爸，我肯定也有，是你嗎？”
念念點頭，“希。”
商延把抱一點，在額角親了一下，“是啊。”
……
辦理了酒店的住手續，補了一覺。
最高層的VIP套房裡，看到了秦家老爺子。
老爺子躺在病床上，呼吸有些重，偶爾嚨還能帶出咕嚕咕嚕聲。
不算在新聞或雜誌上看到的，現實生活中跟秦老爺子有過一麵之緣。
雖然他上說著抱歉，可南尋並未從他眼底看到毫歉意。
那一聲抱歉，在南尋看來格外的諷刺。
南尋抿著，看著躺在床上的小老頭，跟記憶中的那張臉相差甚多。
和如今躺在病床上，瘦一把柴的老頭似乎不是同一個人。
傭人輕輕給他按，小聲著問他還有哪裡不舒服。
南尋見狀忍不住的冷笑。
想來他所不住的，應該是他那寶貝孫子被去了的事兒。
之後傭人將他的放下，被子蓋好。
傭人看過來，不認識，“您是？”
秦政文住院後，來探他的人不計其數，傭人沒多想，很客氣地點點頭，“您請坐。”
“沒事。”南尋說，“我過來看看就走。”
南尋走到病床邊，看著床上的老頭。
很明顯，他沒有認出，眼裡都是疑，“你……”
說，“才三年過去，這就不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