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青臨被南尋一椅子砸倒在地,到底是護妹心切,狀態都未定,就撲過來擋在溫青絮上,厲聲嗬斥,“南尋。”
往後退了幾步,靠在辦公桌上,“先惹我的。”
他加了會兒班,剛要走,聽到了這邊的靜。
另一邊溫青臨護著躺在地上的溫青絮,溫青絮上也都是。
南尋懶得解釋,繞過辦公桌到後邊坐下。
被剛剛碎裂的玻璃杯劃傷的。
傷口不算小,看樣子得去醫院理。
溫青絮已經被溫青臨扶了起來,被踹懵了,迷迷糊糊的。
南尋一走一過,隻瞥了一眼。
他應該是在問溫青絮,聽得出是了怒。
在家裡打仗是一回事,在這裡就是另一回事。
這要是被看到,被傳出去,也不知道外邊的人會怎麼編排他。
喊的聲嘶力竭,聲音帶著哭腔。
溫青絮哭出聲來,“我媽都原諒你一次了,你為什麼不悔改,你為什麼還在外邊養人報復,你有什麼資格報復,你太惡心了,你真的太讓人惡心了……”
沒回頭看去,但差不多能猜到,是溫修淮一掌結束了溫青絮對他的控訴。
南尋抬腳快步離開。
路上的時候痛蔓延上來,疼得直皺眉頭。
一邊嘶著氣,一邊拿出來看了一眼,商凜發的,依舊是各種照片在報備他的行蹤。
……
之前見過,當時兩家父母陪同。
其實能看得出來,對方孩子也沒看上他。
倆人吃了頓飯,聊的不鹹不淡。
他都這麼問了,那姑娘自然說,“沒關係,我自己打車回就好。”
他甚至都沒等對方打車離開,就先一步開車走了。
車子開到酒吧,按照包間號找上去。
看見他進來,有人朝著茶幾上示意,“酒給你點了,妞還沒點,你自己挑。”
商延瞥了一眼接話的人,輕嗬一聲,按了下旁邊的桌上鈴。
他了媽媽桑,媽媽桑帶了一眾陪酒過來,還特意說有幾個是新到的,年紀不大,長得不錯。
旁邊的公子哥調侃,“要是挑花眼了,就多點兩個。”
很奇怪,那些姑娘都好看,年輕俏,尤其又心打扮過。
可今天,他看著那一張張漂亮的臉蛋,突然就失了興致。
到最後他有點煩躁的抬手揮了揮,“算了算了,都帶走吧。”
商延沒說話,隻拿了個杯子倒了酒,一口乾了。
“什麼意思啊,三。”旁邊的人推開懷裡的姑娘,朝他這邊湊了湊,“真沒看上的?不能吧?”
商延又倒了杯酒一口悶。
看不上,一個都看不上,包括今天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又約出來的相親物件。
他覺得說的也有道理,才耐著子又約出來個麵。
商延靠著椅背,閉上眼,抬腳搭在茶幾上,輕吐一個字,“煩。”
商延沒說話,邊的兄弟等了等,見他這樣也沒再多說,又把陪酒摟過來,跟著別人樂嗬去了。
屋子裡開了彩燈,晃得他有點暈。
那一瞬間閃過腦海的,是一張看向他時無比嫌棄的臉。📖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