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到半路,南尋的電話響了。
裝死一整天,這時候詐屍了。
商凜像那麼回事兒似的,“剛忙完,怎麼了?”
“明天應該不行。”商凜說,“明天我有事兒。”
沒等說完,商凜開口打斷,“我得出國幾天,國外公司事堆積不,得去理,可能需要一段時間。”
“明天早上。”商凜說,“那邊事趕得急,得早點過去。”
“訂完了。”商凜有問有答。
商凜也笑,“嗯?”
他這已經不是裝傻,而是明確告訴,他是故意的。
三年過去,他了,穩重了,可骨子裡有些東西還是沒變。
商凜等了等,問,“你下班了?要回家麼?”
“不用。”南尋說,“不回家。”
說完把電話掛了,手機扔在一旁。
“沒事。”南尋往後靠,沒忍住飆句臟話,“媽的,煩死了。”
方老先生已經來了,不隻是他,還有方靜。
方晴在父親麵前帶著點小俏皮,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的有些稚。
站起,“穆先生,南小姐。”
“坐下聊。”方常年朝著對麵示意,“上次不知阿川帶著你過去,我就隻讓靜靜替我出了麵,所以今天特意約這一場。”
“哪裡哪裡。”方常年笑著擺手,“不打擾,本也是談工作,又不是在聊家事。”
南尋餘瞥了一下穆言川,他說兩家長輩知曉他與方靜沒那方麵的意思,便打消了念頭。
又看了一眼方靜,方靜麵上淡淡的,看不出任何。
之後點菜,點完菜,方老先生問起了溫家公司。
南尋也不藏著掖著,大大方方地說,“還沒有結果,我並非財務人員,所以的不太清楚,隻安心做好本職工作就好。”
他說,“我也是聽說稅務那邊是被舉報了,所以多問一句,可是得罪了什麼人?”
南尋點頭,“是吧。”
溫修淮其實想保,也不是不能,但是最後還是變相將勸退,估計也是怕這一點。
圈人誰不知道溫家公司起步是靠著深城秦家,那財務室裡一把手可是秦雲知的心腹。
南尋擺出一問三不知的模樣,隨意應和。
方常年連深城那邊的事都知道,他提到秦老爺子住院,提到秦家陷輿論漩渦中。
說,“我舅舅沒說,我不跟他們住一起,並不知道。”
南尋勾著角,笑了笑,沒接話。
隨後上了菜,大家邊吃邊聊,話題就扯到了生意場上。
以後若是不在溫家公司,也有可能不在方城了。
就這麼到飯局半場,包間門推開,服務員進來,托盤裡有兩道菜。
兩道士菜,一道辣口的,一道甜口的。
服務員將菜上桌,“這兩道是贈送的,隔壁商先生送的。”
服務員說,“商先生本來想送瓶酒,特意問了您這邊的選單,知道飯局上沒點酒,所以就換了兩道菜。”
服務員又轉對著南尋,“商總說,您這邊慢慢吃,他在隔壁等您。”
“沒有。”服務員說,“隔壁隻他一個。”
服務員先離去,他整理了一下服,“商總一個人在那裡,我們這裡也不是商業飯局,那我去邀請商總一起。”
麵上帶著溫婉的笑,心裡都要罵娘了。
說,“他沒通知我,我以為他今天要加班。”
穆言川和方靜自然也起跟過來。
包間門開啟,他轉過頭來,“怎麼還過來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