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南尋在辦公室等著。
結果從窗戶看出去,辦公區的人都走了,外邊徹底安靜,溫修淮也沒來。
外邊沒人,很是安靜。
是秦雲知的。
溫修淮有沒有回應南尋不知道,反正什麼都沒聽到。
後邊應該還說了幾句,不過沒有吼出來,南尋聽不清了。
樓下也沒人了,南尋在招待區的沙發上坐下。
商凜還在醫院,不太想打電話,乾脆發了資訊,說自己今晚得應酬,沒時間過去。
把手機放下,南尋抱著胳膊,等了將近半個小時,電梯門開啟,秦雲知沖了出來。
估計沒料到會在樓下,沖出來的時候還抹著眼淚,一看到南尋,腳步一下子就停了,趕背過。
幾分鐘後,溫修淮出來了。
南尋問,“還去應酬嗎?”
他沒說對方是誰,南尋也沒多問。
溫修淮車上的時候表不是很好,明顯心也很差。
所以說這人吶,哪一麵都是真的,哪一麵又都是假的。
出來,對溫修淮說,“稍等我一下。”
那邊是穆言川,剛知道白天出了事,“你還好吧?”
“我沒事。”南尋說,“傷的是商凜。”
“不算重。”南尋說,“需要養著。”
“命苦。”南尋忍不住開玩笑,“下午撿條狗命回來,晚上就得出來把命賣了。”
南尋嗯哼,“可不就是。”
南尋也沒想那麼多,把位置報了過去。
溫修淮站在前麵,回頭小聲說,“走了。”
掛了電話,跟著進去。
男的認識,遠航的趙總,的麵生,不過能猜出來,應該就是他夫人。
可在看到他們後,夫妻倆同時變臉,笑意盈盈的。
簡單握手寒暄後坐下,點了菜。
他邊的人也開口,“你們那個姚主管怎麼沒來,今天我了一掌,應該委屈的吧,把過來,我當麵給賠個不是。”
趙總笑嗬嗬的,轉頭一手搭在桌下的上,“那倒不用,讓溫總安兩句就行,哪用得著你給賠禮道歉。”
南尋垂下視線,假裝什麼都沒看出來。
說完他馬上就岔開話題,聊起了最近圈的一些八卦。
南尋在旁邊聽了一會兒就聽出貓膩了。
趙總也是個公司大老闆,跟這邊的財務勾搭到一起。
也不怪他多心,這圈裡的人手段骯臟的很,什麼下作的招數都想得出來。
結了賬下樓,出了飯店,對方夫妻倆先走。
南尋轉頭看溫修淮。
剛剛吃飯的時候,他手機似乎接到了訊息,看到他在桌下作了一番。
南尋說好,“那我打車走。”
計程車還沒過來,麵前先停了輛車,車窗降下,裡邊的人問,“去哪兒?”
車裡是穆言川,嗯了一聲,“正事談完就結束了。”
南尋猶豫幾秒,上了車,“你沒喝酒?”
南尋點點頭,“好。”
……
他看到了,不知道該怎麼回復。
工作重要,至目前,在心裡比他重要。
他斜眼看了一下。
他把手機拿起來,上麵是張照片,照片裡隻能看到南尋和路邊的一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