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凜低頭看著手裡的離婚協議,一句話不說。
他還沒說完,敲門聲傳來,張姐打斷了要說的話,“先生,來人了。”
張姐等了等,又說,“是二先生來了。”
商凜和南尋都是一愣。
商凜沒開口,作馬上就給了回復。
他說,“你想都不要想。”
張姐在門口站著,等門開了,著聲音,“二先生自己來的。”
哪裡用叮囑,商凜拉著臉快步朝樓梯口走去。
等了等轉眼朝房間裡看,南尋正好也走過來。
“沒有。”南尋說,“我和他吵什麼吵?”
張姐點頭,“一個人來的,麵上看不出什麼意思。”
張姐猶猶豫豫,還是開口,“夫人,我們能聊聊嗎?”
進了臥室,張姐還是規矩的站在門口。
“沒有。”南尋說,“什麼事都沒有。”
說,“我知道的,我都知道。”
張姐說從商凜和曲檸回國開始就跟倆人有接了,去過曲檸住,還照顧過幾天。
宋令出意外的時候還很年輕,照片裡看著是個朝氣蓬的青年。
深呼吸一口氣,“和先生的相我也見過,客客氣氣的。”
說不好,隻是再怎麼說也不像彼此生出意的樣子。
滿腦子想的都是念念,最初生下,是想過有一天讓和商凜相認的。
張姐說完,覷了一下南尋的表。
嘆了口氣,“夫人。”
張姐遲疑了兩秒,說了聲好。
商池一黑,他本就瘦弱,這穿著就更顯得他單薄。
他在客廳站著,四下打量。
他說,“這房子應該買很久了吧。”
“你不是知道?”商池轉麵對他,“沒有確鑿證據,定不了的罪。”
商池笑了,輕輕搖頭,“這裡沒別人,跟我裝什麼傻?”
他朝樓上看,“那也是你的人,這麼謹慎乾什麼?”
“怎麼了?”商凜說,“他回去跟你鬧了?”
他說,“若不是你跟他說了很嚴重的話,他不至於這樣。”
他手兜,姿態閑適,“那也是他先的手,我還手無可厚非。”
商凜挑了下眉。
他說,“他怪你,也是氣急了,你別跟他一樣的。”
他以為商池是過來跟他攤牌的,沒想到他還要繼續裝。
他知道的還多,商凜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
他說,“生你氣了吧?生你氣也應該,換誰都不了。”
他不開口,麵上帶了些不耐。
說著話他站起來,“我過來也沒別的意思,發生這麼大的事,外界揣測頗多,你又一直不回老宅,我總要跟你個麵,把事都說開。”
“阿凜啊。”商池說,“年輕人,不要被過往裹挾,你們還有大把的日子,重點在以後。”
他朝外邊走,路過商凜,在他背上拍了拍,“你爸媽泉下有知,應該也想看你放下過往,好好過日子。”
商池的車子沒開進來,步行走過來的。
張姐這時才從樓上下來,“先生。”
張姐說搖搖頭,意思是南尋沒在樓上聽。
商凜想了想,轉朝地下室走,“算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