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池的水蓄滿,商凜關掉水龍頭,他另一隻手還抓著那男人的頭發。
他隻是勉強地站著,仰頭大口大口地息。
衛生間安靜,除了咕嚕咕嚕的冒泡聲再聽不到別的。
男人哼哧哼哧,被涼水一刺激,清醒了些許。
商凜麵無表,又一把將他按在水裡。
但側臉看去,他明顯這是了怒的。
男人這下有些站不住了,子微微的往下癱。
他息聲很重,一說話裡先往出噗水。
“哦?”商凜說,“你是誰?”
這次時間有點長,一開始還咕嚕咕嚕,後來男人掙紮,再後來就不了。
商凜這才將人拽出來,手一鬆,男人撲通一聲倒在地上,跟死了一樣,一不。
那男的哇一口噴出水來,這才又有了氣息。
商凜沒說話,隻等那人弓著子又嘔了幾口水出來,看樣子沒大礙了,才一把又將他提起。
南尋先出的衛生間,商凜則是拖著男人去了隔壁的男廁所,將他扔在了隔間裡。
南尋有點擔心,“你一個人行不行?”
南尋猶豫幾秒,幫不上什麼忙,隻能折又回了雅座那邊。
南尋回到位置上,管明看過來,有些奇怪,“阿凜呢?”
管明沒再問,眼睛一直瞟著舞臺上的舞娘。
也沒多久,商凜還沒回來,倒是那玻璃屋子裡的人出來了。
南尋看著他們奔去的方向,是後門衛生間那邊。
管明說那裡邊坐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看來也沒錯,那男人底氣那麼足,應該是有點資本的。
結果剛站起來,肩膀突然被摁住,順著力道又坐下,轉頭,鬆了口氣,“回來了。”
他表平淡,看樣子是善後順利的。
管明啊了一聲,纔回過神。
結了賬,出了公共區域。
從酒吧出來,正好代駕到,開著管明的車,先送商凜和南尋回酒店。
“沒事。”商凜說,“已經都理好了。”
商凜笑了,過來拉過的手,將袖子往上擼,“監控已經理了。”
南尋看著他,商凜則是看著手臂上的印子。
他眉頭又皺起來,“剛剛下手還是輕了。”
南尋忍不住說,“你也不怕鬧出人命。”
南尋轉坐床邊,“這要是在方城還好,這裡人生地不的,還是有些不安穩。”
南尋可沒心思跟他調,扭子躲開,“也不知道剛剛那是什麼人。”
他連對方名字都知道了,南尋意外的,不過讓更意外的是,“他姓秦?”
那是巧。
說,“管明不是說那傢夥不是好東西,今天吃了這麼大的虧,不可能善罷甘休。”
說完他坐南尋旁邊,抱著,“別怕,我有分寸。”
秦家在深城有頭有臉。
結果還真沒有,管明第二天來,又提了幾句秦家,說的全是秦老爺子過壽的事兒,一句沒提秦祖傑。
也是了,也不是什麼讓人臉上有的事兒,他們自然得瞞著。
深城與方城經濟發展差不多,所以整逛下來覺也就那樣,大差不差的。
南尋一聽,可不是回酒店,而是去醫院。
秦祖傑住院了,腦震,也不算太嚴重。